“晖洁……”
塔露拉轻轻摸了摸陈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怀念,她侧过脸,像是经历过了复杂的心理斗争,才终于转过了头,看向了祥子的方向。
她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祥子,希望你能答应我。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场合,也并非不信任凯尔希医生的能力,只是如果晖洁现在的状态,如果真的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祥子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请求,只是仰头看了看天色,又问询一般地看向了爱国者,爱国者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祥子这才笑着对凯尔希问道,
“罗德岛现在停在龙门附近对吧?”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的话,我想罗德岛还会在龙门附近停留一段时间——阿米娅和博士已经和龙门的魏长官达成了合作,现在罗德岛到切尔诺伯格的距离,我想并不算远。”
听到凯尔希的回答,祥子再次看向了爱国者和叶莲娜,没等爱国者开口,叶莲娜便抢先说道,
“姐,你放心去吧,有我和父亲先行,也许我们最后可以一起去核心塔呢。”
话已至此,祥子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对着塔露拉点了点头——顺带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陈的雪地车。
“我们骑这辆车走吧,等下抓紧我,小心别被甩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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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抱着塔露拉的腰,两个人紧紧地跟着前方的凯尔希。
祥子终究是没能坐上驾驶的位置,一方面来自于塔露拉的强烈要求,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于现在在营地躺着的据说在过去几十年里都没出过什么故障祥子只骑过一次就几乎报废了的老伙计。
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行驶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多谢。”
安静了好一会儿,塔露拉突然这样闷声对祥子说着,祥子贴在塔露拉的背上,一边笑一边说着,
“只是嘴上谢谢,好像没什么诚意哦?”
“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祥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塔露拉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那我有为大小姐您做些什么的荣幸么?只要我能做到的尽管吩咐便是了——你不会要说希望世界和平之类的吧?”
塔露拉的语气听起来变得轻松了许多,祥子的目的便达到了。
她靠在塔露拉的背上,仰头望着天空尚未完全消失的残星,笑了两声,随后说道,
“学个乐器,怎么样?如果有些感情无法用言语表达,那么或许可以用演奏表达出来呢?”
“……我们要不还是聊聊世界和平?”
塔露拉笑了笑,她对自己的音乐才能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只是祥子却没有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塔露拉又安静地思考了一会,才终于像是叹了口气一样,也像是放下了什么心里的负担,说着
“……我会考虑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