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先别和我说这些”,塔露拉捏着额角,闭上了眼睛,冲着霜星的方向摆着手,“也尽量别让我去往这个方向去想,我担心科西切……”
“或者我可以现在在这里杀了你。”门口传来的是一个低沉的声音,正午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居然晒不散他身上淤泥一般的黑色——博卓卡斯替,正手持着长戟,站在门口,直盯着塔露拉,塔露拉只好苦笑着冲着爱国者打起了招呼。
“大尉,别来无恙……”
她来到营地的这些日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未见到过爱国者,她一直在找这样的机会,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时机。
“花言巧语,骗过我的女儿,却骗不过我。”
爱国者手持着长戟,一步步地逼近了塔露拉,塔露拉则像认命了一样,坐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直到霜星张开了双手,挡在了塔露拉的前面,她不解的问道
“不,父亲,为什么?”
“她是科西切传承!她必将像那条老黑蛇一样,毒杀我们所有人!”
“可是她现在是塔露拉啊,不是什么……唉我根本没有听懂你在说什么,科西……什么?那是谁啊?塔露拉虽然确实油嘴滑舌了一点,但是我能保证现在的她是一个好人。”
霜星坚定地拦在塔露拉的身前,直到塔露拉拍了拍她的肩膀,主动从她的翼护下走了出来,站在了爱国者的长戟之下。
“您是对的,大尉,请动手吧,为了感染者……”
“你也配奢谈感染者?”博卓卡斯替的面具下像是发出了一声嗤笑,“帝国看向感染者时,你首当其冲!”
“我不否认,大尉。”塔露拉抬起了头,她的语气诚恳,丝毫没有半点油嘴滑舌的样子,“我做错过许多事,现在只能尽力弥补,就像您当年做的那样,只是……”
她不再把话说下去了,她扫了一眼身后的赏金猎人们,对博卓卡斯替说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事,如果让一群赏金猎人听到了……”
“……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刺瞎眼睛,锥破耳朵,割去舌头。”
泥岩冷静地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小刀,大鲍勃一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泥岩……”
“闭嘴!”
泥岩无情地向着赏金猎人们下着命令,虽然一直看起来有两个领队,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泥岩的命令绝不容许他们违背,于是他们都拿起了小刀,看着泥岩,泥岩则看向了爱国者,只等他的命令。
“……走吧。”
爱国者终究是放下了长戟,转身离开了帐篷,塔露拉和霜星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了出去,直到他们走远了,泥岩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小刀,连带着其他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泥岩,刚才是……”
大鲍勃还是没搞清楚状况,泥岩则摇着头,
“不要去想,什么都没发生过,从今天开始没有游击队的许可谁也不许离开营地,记住了么?”
周围三三两两的传来了应和的声音,大鲍勃则有些急了,
“可是,泥岩,我们到宝藏就只有几周的路程了……”泥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见此情景大鲍勃就只好蒙着头躺了下去,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泥岩则仰头望着篷顶,她想到的是刚才那个蓝色头发的孩子,还有那个预言……(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