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可真快,一眨眼都过去两年半了,我听战士们说你们那时候还打了一架,是真的么?”
烛光下,阿丽娜正拿着一件衣服,仔细地缝补着,一边温柔地抬起头来,向着旁边的德拉克询问着,白发的德拉克挠了挠脑袋,有些感慨地说着
“你说那件事啊,时间确实过的很快啊……”
“我听说你们的战斗把那个废弃的移动城市都给炸没了。”
“哪有那么夸张。”塔露拉笑了“我只不过把她的源石冰晶给烧化了。”
“那可是霜星……我猜她当时肯定不服气。”
“哈,是啊,就吐一口气的功夫,她就把我的半边身子给冻上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冰刀已经冲着我的脖子过来了,幸好我拦住了那把刀,这么多年这把剑第一次结了霜……”
塔露拉一边有些感慨地回忆着,一边把剑横在自己的腿上,小心地擦拭着,阿丽娜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剑身上还留着的五个像是被抓过的泥塑那样留下的痕迹,好奇地问着,
“这也是那时候你和霜星战斗留下来的?”
听闻此话塔露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瞬间手抖得差点把剑摔在了地上,两年半过去了她依然对那场战斗心有余悸——即使当时的她并没有出全力吧,可是她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手下留情”。
“……不是,那是另一个疯女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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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让我怎么形容这个场景呢?
就好比两个绝世的剑客,一个叫叶孤城一个叫西门吹雪,两个人在月圆之夜持剑肃穆而立,叶孤城已经摆好了天外飞仙的起手式,惊天杀招一触即发,正当这个关头:
一辆拉着钢卷的全险半挂从旁边冲了出来,直取叶孤城,这画面不外如此。
塔露拉感觉自己被移动战舰撞了,或者移动地块,无论那是什么,总之那一定是类似的东西。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自己正被嵌在一座土墙里,耳朵嗡嗡地什么都听不到了,骨头断了几根也数不过来了,喉头一腥几乎吐出血来。
“咕……咳咳咳……”
唯一庆幸的是剑还抓在自己的手里,塔露拉抹了把嘴角流出的血,趁着意识还没恍惚对着冲着自己冲来的人拼命摆了个起手式,隐约间她好像听到那个雪怪小队的队长在喊什么
“姐!不要!”
那个怪物似乎愣了下神,回头看了一眼霜星的方向,
(好机会!)
塔露拉心中一凛——这不但可能是个好机会,而且也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雷霆般的一剑直取那怪物的手腕——至少得让她脱剑,塔露拉这样想着,可是这一剑却如同砍在了钢铁上,只砍进了一寸便再难寸进,她看到那个疯女人似乎皱了下眉毛,一把抓在她的剑刃之上,力量之大甚至在剑锋上留下了些许抓痕,连剑带人一起在地上狠摔了两下——如果说刚才只是断了几根骨头,那现在大概是全断了。
“噗,你等一等,我有话说!”
塔露拉又吐了口血,艰难地说着,那怪物似乎犹豫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剑锋直取塔露拉,
不能再留手了,塔露拉暗道不妙,一团火焰从她的手中迸发而出,直取祥子面门,手里的剑锋亦是燃起了火焰,意欲拦取那迫近的锋刃。随后她就看到了令她或许终身难忘的一幕——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火焰,居然被那怪物随手一掌给拍散了,同时手上传来的巨力终于令她再抓不稳武器,她的长剑脱手而出。(完了。)那剑锋终究是没有落在她的身上,霜星从后面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拉着祥子的手,一边焦急地寻找着刚才被塔露拉砍伤的位置,从衣服上撕下了布条“姐,你还好吧……”(……我这边更不好!)塔露拉直感觉心头一凉,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等到她再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帐篷里,身上缠满了绷带,一个看起来颇为文静的蓝发女孩正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似乎一直在这里看书,看到她醒了,这才温和地对她说着“你醒了?要喝点水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