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已经习惯了在家中被处处掣肘和针对的状况。
毕竟父亲已逝,而母亲又病弱无力参与家族事务,失去了两座最重要的靠山,身为继承人的祥子自然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闲话少叙,这两个月里,组建乐队,组织练习,创作乐谱都无疑花费了祥子诸多精力,借着这个被禁足的机会,她正好也稍微休息一下调整状态。
一个参照被禁足的这段时间里,祥子并没有住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丰川定治的安排下住进了庄园西北角的一处庭院。
话说这丰川家族,是飞鸟时期便已存在的古老豪族,掌握着日本大量的私有土地,就连被尊称为日本象征的富士山绝大部分土地也都属于丰川家的私产。由此便可一窥丰川家所持有的天量财富。
虽说日本政府在十九世纪就宣布废除了华族制度,但仍有大量的华族凭借着手上的人脉和资源,在新时代反而进一步扩张了自己的权力,最终不知何时控制了日本的各项经济命脉。而其中那些最为显赫的家族,被称为五大豪族,丰川家便正是其中的一员。
也因此,丰川家位于东京郊外的庄园依山傍水,占地足有一千多亩之大。就连祥子现在所居的庭院都有着独立的厨卫,一间主卧两间次卧三间佣人住房和各用房间七八间,显然是一副国中之国的做派。
在祥子被禁足的第三日的晨间,就在祥子翻看乐理书籍的时候,她的专属女佣敲门走了进来。
女仆:
大小姐,您要找的教练已经到了,我已经让人带她去了西苑道场处布置场地。不知道大小姐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祥子:
让李师傅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佣人们去准备,我一个小时后就到。虽是被禁足在家,但祥子的行动还是有着一定的自由的。
她并不打算在这两个月里就这么在家闲着,正好,前一段时间由于忙着乐队的事情导致疏于锻炼,祥子便让女仆去把自己一位相识很久的‘健身教练’请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