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无限流] 被卷入主神空间的众人·活下去吧，亚北留音(素世大成功术式觉醒)

"可是我……"
素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就是想跟你们一起……我不想每次都在这里等，等你们回来，等你们又走，等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半年前……"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砸在臂环上，又一颗砸在地上，


"我一个人等得够久了……但明明……明明我身边还有着大家……有着父母……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身边有这么多人却还是……不知足……我真的……"

亚北没有马上去擦。
她走到素世面前，慢慢地蹲了下去。不是半跪，就是那样随便，像小时候在公园里蹲下来给妹妹系鞋带的姿势。


"那你听好了，素世——今晚我不会走。"
"睡沙发还是睡房间，都可以。"


素世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明天，把大家都叫上，一起吃饭。至于做什么就由我们一起负责吧。"

"以后我每次回来，第一站就到这里，敲三下门，等你来开。"

"爸的事，我去问清楚。妈那边，我去说。"

她数得很慢，像在数一件一件很具体的小事。每数一件，素世脚下的影子就安静一分。

"你想要的，妈妈不用那么忙、爸爸回来、我住在这里、爱音她们别走、晚饭多摆几双筷子……"
亚北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这些，不需要按 Yes 也能做到——姐姐现在，就一件一件做给你看。"


"还有我还有我！"
爱音从沙发角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自己绊倒，她冲到素世另一边，也学着亚北的样子蹲下来，仰着脸，
"soyorin，我、我以后每次回来都先找你！手机一天发十条！不、一百条！还有——
(幸好之前博士和戴夫有专门研究过特殊型号的通讯器，真是多亏他们了啊)"
她喘了口气，眼睛亮晶晶的，

"我还想跟你一起开咖啡店呢，就之前说好的那家，卖那种不一定好吃但看着很可爱的点心——你要是去了那边，这店怎么办？
我一个人又不会做点心，肯定要赔光的！"

素世"噗"地一下笑出来，眼泪和笑混在一起，狼狈得要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咖啡店。"


"这可是soyorin和我的人生大事！"爱音振振有词。

亚北在旁边看得好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一只被压得有点皱的小纸盒，缎带散了一半，几朵蓝色的小花从缝隙里探出来。她把盒子递到素世面前。


"给你的。这可是特殊品种的，在这边可买不到的。"

素世低头看那几朵花。花瓣半透明，蓝得像一小块凝固的海，在白色的光柱旁安静地发着亮。

"这是……"


"它叫'绯夜'。
在那边，大家都觉得它根本活不下去的柔弱花朵。
我当时想的是——我妹妹家里除了粉之外，该添点颜色了。"

素世伸手接过来，指尖在花瓣边缘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怕碰碎了。

"我在你眼里，"她小声说，"就只是窗台上的盆栽吗？"


"当然不是。"
亚北看着她，
"你是我亲爱的妹妹哦～。
所以我才会在楼下，把好好的礼物摔成那样，然后像个疯子一样冲上来。"
她顿了顿，说出那句在嘴边转了许久的话——


"素世，你不用证明什么——你已经有一个位置了。"


"就在这儿。"
她指了指脚下，
"在妈妈忙完回来会喊'我回来了'的家里；
在灯她们等你练习的练习室；
在爱音每一次打开手机、置顶第一个就能看见的名字里。"

"你早就被需要了。只是从来没有人，当着你面说出口。"

素世的肩膀抖了起来。她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亚北肩上，哭得喘不上气，一句话断成好几截：

"……骗子……你们……都、都这样……现在才说……"


"嗯。"
亚北伸手，很轻地、像小时候一样，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
"我是喜欢骗妹妹的大骗子呢～"


"我也是骗子！"
爱音在另一边嚷嚷，手已经攥住了素世的手腕，攥得死紧，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我每天都在想'下次见到她一定要说出来'，结果每次都只敢发消息——"

"你还发消息。"素世闷闷地说，"你知道我半夜醒几次吗。"


"我、我以后改！当面说！"爱音急道，"每天当着你的面说一百遍！"


亚北笑出了声。
客厅里的风还在吹，但那团一直鼓动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了，像一片被揉皱了又慢慢抚平的黑布。

过了很久，素世才抬起头。她先看了看靠墙的睦，又看了看天花板下的祥子，最后看向那道光。

那行 [Yes / No] 还在——不催，不走。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胡乱抹掉，声音还是哑的，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我……不需要了——我想回家。"


下一刻——光柱凭空消失了，就如之前出现那般突兀，仿佛那道光柱是因素世的呼唤才到来的一样。
素世也没有再回头看它。


亚北站起身，朝睦的方向走去——用外放的反转术式进行着治疗。


爱音则已经犹如某个扑在沙滩上的男人一样扑到了祥子旁边，一边扒着天花板碎片一边喊"祥子！祥子你醒醒！你怎么又倒了啊！"。


素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手里那几朵蓝色的小花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跟上去，一起收拾这座被她砸坏的房子。

哇，还有绯夜

结束了吗，但我现在要开始清算了，以下是黑泥，你喷就是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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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木柜子不连锁召唤就不行吗，亚北当初救祥子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给自己身上救出了两尊大神，但牢祥有大失败不能一盖而论！那我问你，你怎么觉得素世比牢祥好？主神空间进去了就是一队的吗？一个没有基因锁的普通人突然获得了伪四阶的力量，但你甚至连你的力量都无法控制，而且还是坨bug屎山全靠强撑否则一触即溃，主神会给你发什么鬼畜副本？，当里面打生打死开锁的轮回者全都是蠢货与烂好人看不出来吗，真把基因锁给看扁了？就这水货四阶遇上了真四阶轮回者猜猜看会怎么样？真当成现实扭曲者了？然后是不是又要亚北来救，把亚北当什么擦屁股纸吗？真是为亚北感到不值

[尾声·一桌人的晚上]

爱音把最后一块吊顶碎片从祥子身上扒开的时候，祥子的眼皮动了动。

"……她按了吗。"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哑得几乎听不清。
爱音"诶"了一声，低头对上祥子半睁的眼睛——那里头没有刚醒的茫然，只有确定情况的着急。


"没有没有！soyorin没按！她说她要回家——"
爱音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又怕碰着她哪儿，

"你先别动，你后脑勺都肿了……"
爱音看着祥子脑袋后面那块如同动画里一般被砸出来的包有些怀疑怎么一块天花板能砸出来这种效果的。


"……回家吗。"
祥子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眼睛慢慢在客厅里找着什么——光柱没了，茶几好端端立在老位置，素世蹲在旁边，怀里抱着那几朵蓝色的花。她的肩膀这才一点点松下去，整个人重新倒回地上，像被谁抽走了最后一根弦。亚北从墙边走过来。小睦靠坐在她身后，反转术式外放的那层浅光正一点点渗进她腹部，少女的呼吸从断断续续变得平稳，只是还没力气说话，只抬了抬眼睛，朝祥子那边望了一眼。亚北在祥子旁边蹲下来，声音不大，祥子把脸别向一边。半晌，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亚北笑了一下，她直起身，把袖子挽到小臂，环顾了一圈这间刚被砸过的屋子，最后目光落在素世身上。亚北朝那堵裂成细网的墙壁和近乎没了玻璃的阳台指了指，素世看看周围的狼藉，又低头看看自己，慢慢走过去，把手掌贴上去。玻璃凉得她缩了一下。亚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素世闭上眼。没有风，没有声音。裂痕从中心开始往里收，像谁把一卷倒放的录像重新按了播放。周围墙壁上的细网一寸寸愈合，墙上的焦痕褪色，翻倒的茶几自己站回原位，散了一地的杂志按原来的顺序摞回去。整个过程安静得不像话，只有素世自己知道，胸口那个"想要"又轻轻动了一下——这次很是平和的温暖。等她睁开眼，客厅已经和之前差不多了，只差几道细缝。亚北抬手，指尖牵出几道淡金色的线。御厨子的术式反转·缝合。线落进地板缝里、桌角上，像针脚一样把最后几道口子收拢。随后亚北拍拍手：素世盯着自己的手心。亚北把一条散落的外套捡起来挂回衣架，她转过身，表情认真了一点，亚北已经朝厨房走了，爱音正把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手机亮个不停，五六个头像在屏幕上排着队回。她抬头看见亚北和素世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又扭头看沙发那边——祥子靠坐着，额角一块青紫，双手捧着素世刚塞给她的热茶，一口一口地吹；睦坐在她旁边，伤还没好利索，却已经能小声跟Mortis、小睦头拌嘴了。爱音凑到玄关，声音难得地扭捏，惠莉沙已经挽好了包，顺手理了理鬓角，爱音的脸"腾"地红了：爱音的父亲——名为千早鹿波洛的男人没说话，只在妻子身后朝女儿点了一下头，伸手在她头顶按了按，很重，像在说"做得好"。随后他半侧过身，替惠莉沙拉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里去了。门合上前，惠莉沙还回头补了一句：至于素世所造成的影响是否被注意到这点——之前祥子也通过降下帐和小睦配合尽量规避被察觉到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