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08:36+8#120于是在“黑色安魂节”的夜晚,当萨卡兹们围坐在篝火旁,你站了起来。 没有演讲,没有训诫。你只是开始唱歌。 “月照川,断崖下。雪拥荒原,征人远行。风萧萧,野迢迢。天幕低垂笼山野。”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08:36+8#121起初只有篝火噼啪作响,接着某个角落传来抽泣,然后是铠甲碰撞的声响。士兵们一个接一个摘下头盔。有位女妖摸出随身携带的骨笛应和,笛声像穿过荒野的风。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08:38+6#122火光中,你看见萨卡兹们的眼中闪烁着亮光。那不是对杀戮的渴望,而是更原始的东西:某个死在维多利亚炮火下的父母,被莱塔尼亚术士烧成焦炭的兄弟姐妹,在被迫穿越天灾云造成的灾难下永远闭上眼睛的儿女。还有那个最疼痛的伤口:当佣兵们跪在特蕾西娅面前,却选择留在特雷西斯的阵营时,魔王眼中闪过的理解与哀伤。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08:38+7#123篝火旁,有人想起被陆行舰炮火吞噬的故乡,有人抚摸着自己生长出源石结晶的伤疤。更多人记起了他们来到这里的初衷:不是为维多利亚的贵族卖命,而是要为卡兹戴尔杀出一条血路。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08:38+8#124伦蒂尼姆的军官与贵族们次日听闻此事,只是讥讽地撇嘴:“野蛮人的哀嚎。”特雷西斯始终没有评价这件事。他依旧沉默,他没有赞赏你,但是,他也没有批评你。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08:43+5#126引用 豪德寺三花2025-06-25 07:43///// 不知道鼠鼠怎么看长相同为鼠鼠的龙门热心市民林某人 /////鼠鼠怎么看?🎲 d100 鼠鼠喜欢鼠娘已编辑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08:49+7#127特雷西斯怎么看鼠鼠?(1-你把我军唱死了100-大卡歌王老杜)🎲 d100 使斛律金作敕勒歌,神武自和之,哀感流涕已编辑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23:10+5#128维多利亚的死相确实十分凄惨。 这个曾经由德拉克一族建立的强盛国度,早已在战争与阴谋中面目全非。当年,萨尔贡的阿斯兰部族趁着维多利亚的德拉克内部的分裂——王政派与游牧派的厮杀——乘虚而入,将象征维多利亚正统的火焰之龙赶尽杀绝。幸存的德拉克们不得不隐姓埋名,熄灭胸口与尾尖的烈焰,在阴影中躲避阿斯兰王室永无止境的追杀。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23:11+4#129而如今,连篡位者的血脉也已断绝。阿斯兰王室的末代国王早已在数十年前被绞死在伦蒂尼姆的广场上,王座空悬,维多利亚的疆土被贪婪的大公爵们撕扯瓜分。大公爵们盘旋在维多利亚这具帝国的尸体上空,撕扯着它最后的血肉。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23:11+5#130他们觊觎伦蒂尼姆的王座,却又畏惧彼此,于是阴谋成了比刀剑更常用的武器。 钟楼骑士的部队覆灭了。 他们曾以忠诚著称,却在混战中被围歼。 蒸汽骑士的部队覆灭了。这支只效忠于维多利亚本身的精锐,被伪造的命令引入死地,在背叛中全军覆没。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23:12+6#131最后,卡文迪许与斯塔福德这两位大公爵在肃清城内的所有阻碍后,于胜利的狂喜中自相残杀,直到几枚“意外”飞来的炮弹终结了他们的野心。 讽刺的是,这几枚炮弹的确是特雷西斯的手笔。 但除此之外,这场荒唐的都城内战、这场精锐尽丧的悲剧与闹剧,完完全全出自大公爵们自己的手笔。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7 23:13+5#132而现在,伦蒂尼姆已是一座无主之城。很快,数十年前曾被维多利亚灭亡的高卢帝国,其复国军将高举科西嘉一世时代的近卫军旗号踏入此地;被苛政压迫数百年的塔拉人,其深池部队将带着积攒上百年的怒火席卷街道;而萨卡兹,将与两者一同接管伦蒂尼姆这颗停止跳动的心脏。已编辑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8 00:12+4#134那枚金酒杯,是莱托的家族仅存的荣耀。 杯身錾刻着高卢帝国的鸢尾花纹,杯底烙印着科西嘉一世的御印。莱托的祖父曾跪在高卢皇帝面前,接过那支象征荣耀的御赐金杯。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8 00:13+4#135那时,莱托的祖父还是个年轻人,胸中燃烧着成为老近卫军的梦想。 可惜,他至死都没能戴上那顶近卫军的羽饰盔。他在流亡中一遍遍擦拭那只金杯,向在高卢灭亡后出生的孙子莱托讲述那些早已消逝的荣光。 祖父临终前仍紧握着它,仿佛只要金杯还在,高卢就未曾真正死去。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8 00:13+4#136莱托的父亲于连比他的祖父走得更远。他举起了复国军的旗帜,在高卢的旧土上转战数十年。维多利亚的军队称其为高卢的亡灵,因为他总能在绝境中撕开战线,又在胜利后悄然隐去。 直到那场最后的战役。 于连赢了,却没能活着回到营地。他在归途的高烧中喃喃自语,说看见了老近卫军的幻影:科西嘉一世麾下的军队列队而立,仿佛在等待他的加入。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8 00:14+6#137当莱托接过染血的军旗时,维多利亚人以为高卢的气数已尽。他们错了。 莱托比他的父亲更可怕。他接过军旗的第一战,就打得维多利亚人魂飞魄散。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8 00:14+5#138维多利亚的将领在溃逃时回头望去,竟在清晨的薄雾中产生了幻觉。晨雾中,高卢的军队步伐如雷,枪剑如林。仿佛历史画卷中昔日高卢帝国的老近卫军复活。参与那场战役的维多利亚将领们惊骇交加地说:“于连原来没有死啊!”
6UID:66760662楼主807 帖2025-06-28 00:22+5#139然而,当你真正见到莱托时,却有些失望。 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个年轻的黎博利将军。举止威严冷漠,性格疏离,甚至有些神秘莫测,很少解释自己的行动缘由。但是仅此为止了。维多利亚的资料上记载的那个狂傲而又咄咄逼人的可怕的高卢人到哪儿去了?你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