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睦春梦]
江船随波起伏,宛如一只巨大的摇篮,将人带入深沉的梦乡。
而我们的唐门少主若叶睦做了一个梦......
[谁是1]
[1d2=1]
1.爱音是1
2.睦是1
眨眨眼,她发现自己竟身处于一片幽暗无光的竹林之中。周遭的翠竹,挺拔如枪,密不透风,月光是诡异的青色,自竹叶的缝隙中筛落,将她的肌肤,也映照得毫无血色。
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她竟被一条赤色的丝绳,牢牢地反绑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之上,双腕高举过顶,动弹不得,衣衫凌乱。
她心中大骇,正欲凝聚内力,以唐门秘法挣脱束缚,一个脚步声,却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一个身影,自竹林深处的暗影中,走了出来。
那人,是成熟了些许的千早爱音(PS:某个部位没变化)。
她身着一袭如血般妖异的绯色宫装,长发披散,裙摆之上,用黑色的丝线,绣满了怒放的彼岸花。她手中,提着一盏烛台,跳动的烛火,映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张本该明媚的脸,此刻却罩着一层寒霜。
“小睦,多年不见,别来无恙?”爱音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不过,堂堂唐门掌门居然也又今天,落到我这个邪魔外道的手中......”睦有些发懵,脑袋试图理解眼前的状况......
“不说话吗?罢了,这也像你......”说完爱音缓缓举起手中的烛台,将那跳动的、昏黄的火焰,凑近了若叶睦因被高高吊起而绷紧的、光洁的肩颈。
睦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烛火传来的、灼人的温度,更能看见,在那火焰的顶端,一滴熔化了的、半透明的蜡油,正颤巍巍地汇聚,越集越大。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滴蜡油,在重力的牵引下,终于脱离了烛芯,向着自己雪白的肌肤,缓缓坠落。
——啪。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如同被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皮肉的、尖锐而灼热的刺痛!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自睦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她身子猛地一颤,被绑缚的双腕,下意识地便想挣脱,却只是让那丝绳,勒得更紧,在雪白的皓腕上,留下了更深的红痕。
“为什么!?”睦喃喃道,其声音,因惊惧而微微颤抖。被自己心上人如此对待,睦的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
爱音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悲凉与自嘲。
她走到睦的身前,伸出另一只手,用那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睦因恐惧而绷紧的脸颊。
她猛地收回手,语气陡然变得凄厉,如同杜鹃泣血。
睦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所有话语,却尽数被对方用那柔软而霸道的双唇,给死死地堵了回去。
她的舌头粗暴地、肆意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贪婪地搜刮、卷走她每一分带着惊惧气息的津液。睦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呼吸,都仿佛被对方尽数夺了去。
良久,唇分,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二人的唇齿之间,依依不舍地断开。
爱音缓缓点燃了数支檀香,插在四周。那奇异的甜香,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钻入睦的鼻腔,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一股邪火,自她丹田深处,猛地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一股空虚而渴望的燥痒,让她屈辱地、无法抑制地,扭动起身子。
爱音轻笑着,纤长的手指抚过睦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若有若无地擦过每一处肌肤。
爱音解开睦的束腰,外袍噌地滑落。
清凉的触感慢慢变得灼热,两点茱萸很快充血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栗。
爱音贴在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
她解开了束缚着睦的丝绳。
睦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竟是向前跌倒在地。
而爱音则是冷眼看着,从怀中取出一根皮质缰绳。
说罢,她把它扣在睦的颈后,迫使后者抬起高傲的下巴......
爱音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愉悦,她轻轻拉动缰绳,迫使睦跟随她的步伐移动。每次试图停下都会换来颈部轻微的拉扯痛感。
爱音命令道,同时将缰绳向下按压。尽管内心充满千万番屈辱,但睦却发现自己在爱音的面前产生不了任何抗拒的情感。
自己的膝盖不受控制地下沉摆出了类似四足着地的姿态。
感受着背上心上人的气息,晶莹的泪珠伴随着快感决堤而出。
......
......
若叶睦的身子猛地一颤,自那充满了屈辱与燥热的无边噩梦中,豁然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来,急促地喘息着,心如擂鼓。舱房之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与那永不停歇的江水之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与手腕,那里光洁如初,并无半分被缰绳或丝绳捆缚的痕迹。
可她背后,却早已被惊出的一身冷汗,浸湿了单薄的中衣,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冰凉刺骨。
惊吓之余,不知为何,心中又有一丝失落......
这话,倒也没错。自七八岁起,她与爱音私下切磋,十次里倒有七八次,是她被爱音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与层出不穷的诡异招式,给“打”得毫无脾气。
可那梦,属实是怪异至极……
睦运功调息了一番,却依旧觉得口干舌燥,小腹之下,更有那么一股邪火,因那梦境而起,盘踞其中,久久无法散去。那梦中被药物勾起的、既空虚又渴望的战栗感,竟仿佛也有一丝,延续到了此刻……
睦运功调息,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那份自心底深处翻涌而上的、莫名的恐惧与孤寂。
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渴望着一份真实的、能触碰得到的温暖。
最终,她还是站起了身。 如同梦游一般,她走下床榻,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甲板上,一步一步,来到了隔壁那间舱房的门前。 ——那是爱音的房间。
她缓缓抬起手,却又在离那门板还有寸许之时,停了下来。 她该如何说? 说自己做了一场噩梦,被吓得不敢一个人睡? 这话说出去,莫说旁人,便是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若叶睦,堂堂唐门少宗主,未来要执掌整个门派的生死,怎能如此软弱,如此……不堪?
就在她进退维谷,心乱如麻之际,一声极轻微的、压抑不住的呜咽,自她的喉间,悄然溢出。
房中,传来了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含糊不清的鼻音。 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千早爱音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她揉着眼睛,看见门外站着的,竟是睦,不由得有些惊讶。
她话未说完,便看清了睦的神情。
月光之下,睦的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眸子里,此刻竟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如同迷途小鹿般的惊惶与无助。她的身子,更是在江风中,不住地微微颤抖。
爱音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没有多问一句“你怎么了”,也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张开双臂,上前一步,将眼前这个正在发抖的、冰冷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自己温暖的怀中。
睦的身子,在接触到那份熟悉的阳光味道的温暖时,猛地一僵。
爱音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就这么抱着她,一下一下,轻轻地、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如小时候睦犯错后寻求安慰一般。
爱音拉着她冰凉的手,将她领回了自己的床榻,让她在里侧躺下,又为她盖好了被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这一次,再没有噩梦。
......
翌日,乐奈走上了甲板。
她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已无大碍。她走到二人身边,很自然地准备接过爱音递来的早点。
可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她的鼻翼轻轻地、不易察察地,抽动了两下。
她心中想道。
......
江湖路慢慢,少女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