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离人愁。
一杯酒,情绪万种。
说书人每逢忘词,总爱拽两句酸诗来掩饰尴尬;
而我为什么要突然拽这一句呢,是因为我太久没写,忘了写到哪里了,看着草稿发呆了一阵之后,总之还是先拽两句文青的……
咳咳,总而言之,咱们书接上回。
看那,在深秋的闽王府内,正发生着一件美好的事情……
屋里没有点灯。
窗桓紧闭,只有一截枯瘦的黄蜡烛,在昏黑的房间里苟延残喘。
“三小姐……”摇曳的烛火,将对面几人的影子在粉壁上拉得如同张牙舞爪的厉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祁少侠和海大人侠双臂抱胸,斜倚门框,正在威(劝)逼(人)利(向)诱(善)。
“我家里明明有钱点灯来着……”樱坐在这片压抑的昏暗中,白嫩的小手正百无聊赖地托着香腮。
“啪”的一声轻响,那是烛花爆裂的声音。
樱叹了口气,微微仰起头,以一个四十五度角的忧郁姿势望向漆黑的房梁,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海大人不急不慢地开口道,声音中却带有不容抗拒的穿透力,审讯这活儿她可老熟悉了,断案不行,逼人招供还是简简单单的。
侍女小姐身子猛地一抽,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樱安抚着侍女小姐,看来她是真的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所谓的把柄。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泪花硬生生憋了回去。主子的镇定仿佛化作了一股暖流,终于稳住了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不再哽咽。
…………………
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上擦出沙沙的声响。
侍女小姐回应道。
若麦却摸出一把扇子,摇头晃脑地唱了起来。
海铃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不耐烦地用刀鞘敲了敲桌子,大的惹不过,小的还惹不过吗?
若麦缩了缩脖子,前几天刚遇到爱音一行人的时候还在衙门追查呢,此时她看到条子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
……
夜。寒意沁骨。
秋雨虽已停歇,但空气中那股潮湿的霉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戌时已过,深宅大院里的长工下人们大多都已歇下。
日和端着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盆,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缩着脖子向后花园的那口井走去。
盆里装的是王爷白日里沾了朱砂的道袍,若是明早洗不出来,管家少不了一顿鞭子。
就在日和刚绕过一座假山时,不远处的回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她本能地停住脚步,将身子隐入廊柱的阴影中。
借着被乌云遮了半边的惨淡月光,她看到了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那是专门给后院那六位姑娘指导唱腔的戏班长——莎氏。
莎氏本是番邦男子,生得高鼻深目,别有一番异域风味,至于为什么我要说风味,是因为我最近一段时间呆在我国西南地区,圆脸寸头络腮胡,春熙路上林心如的城市逛了一次特殊酒吧(PS:为了取材),发现英国男人真的有点好看,心中感叹怪不得英国那么多基佬,同时基佬又促进了拉拉的生产……
咳咳,恶性循环就说到这里吧……
日和躲在暗处,忍不住在心里自言自语。但这念头刚起,她那颗一向热衷于八卦的心便熊熊燃烧了起来。
最近这王府里,可是传着不少这位番邦戏班长的风言风语。
比如戏班长跟几个特别的人,据说有跟某个戏子的,也有胆大包天的长工嚼舌根,说她早就爬上了王爷那十八岁娇妻小王妃的床;甚至还有说法,说是王爷本人跟他发展出了什么别样的“跨国与性别忘年恋”……
日和越想越兴奋,但很快,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月光下,戏班长的神情上出现了一抹抹不去的惊慌……
日和咽了口唾沫,强烈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
爱音突然抬起手,打断了日和的讲述。
日和回忆了一下。
爱音捏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各类线索在脑海中不断碰撞、拼凑。
苦恼地抓抓头发,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既然自己被那位扎着狼尾辫的大人(为了防止列位遗忘,爱音是被瑠惟派到这边来的)指定来探案,也有心做好,那就不能让心上人失望啊~要拿出帅气的一面,然后小睦就会,嘿嘿嘿……
看着突然停止思考,双手捧脸、甚至开始发出可疑的“嘿嘿”笑声的爱音,立希歪了歪脑袋,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若麦适时地补充道,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爱音瞬间回神,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强行板起脸看向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