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 [同人][MyGO]关于我想在武林出名结果不小心当上至尊这件事 · NGA Web[安科/安价] [同人][MyGO]关于我想在武林出名结果不小心当上至尊这件事
已经对穿越者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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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得打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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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的剧情没太仔细看,阿米娅好像不是谜语人定位?还是因为年纪太小了还没养成这个习惯(
番外(十)
“回归大海?”
爱音眉头紧锁,声音也不自觉地沉了几分,难道说她们好不容易从海上那些怪物手中死里逃生,这会儿居然还要回去?
“不错。”
而阿米娅则是看出了爱音心中所顾虑,她并未多做辩解,只是展颜一笑,那笑容纯净温暖,竟似有一股抚平人心的力量,让爱音躁动的心逐渐安稳下来。
“不过没关系哦,我会跟诸位一起出航,只不过我现在还在寻找能够出航的船只。”
“船的话……我们不是有一艘现成的吗?”
爱音眼珠一转,指了指窗外码头的方向。
“……”
若麦闻言,身子一僵,手中的干粮差点掉在地上,随后发出来尖锐的爆鸣声。
“那咱们还要回去!?穿过刚刚那么多人!?”
“嗯……可以这么说。”
阿米娅点了点头,神色歉然。
“卧……槽……”
若麦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
“那为什么你也要去海上呢?听初音的意思,你应该是那个罗德岛的头儿吧?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为此身犯险境,值得吗?”
爱音想了想,顺手给小兔子也拉了一把椅子,问道。
“是很危险。”
阿米娅谢过爱音的好意,缓缓落座。虽然爱音的话有些古老,但是阿米娅靠着自己的源石记忆也是能理解其话中的意思。
“若是无人去行那难行之事,便会有更多人陷入万劫不复……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说罢,她转过头,温声问道。
“不知诸位的故乡,又是何等光景?”
“我们的……?还好吧?”
爱音挠了挠头,似是在回忆。
“就是大概十几二十年前的时候还经常有人贩子出没吧?不过据说三十年前更离谱……饿殍遍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南北都是兵荒马乱的。”睦点点头,接着爱音的话。真奈默默地听着众人的对话,内心想的大概是……这三人之前炸茅厕,下药,放火杀人的丰功伟绩……真奈面无表情地附和道。说着,爱音从身上翻出了好几包抹茶酥,先递给了乐奈,最后又看向了阿米娅和初音。…………………是夜,月黑风高。既然定下了明日出海的计策,养精蓄锐便成了头等大事。众女自上船以来,已是连轴转了七八个时辰,早已是强弩之末。若麦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打着哈欠道:话音未落,“扑通”一声,这位说书先生已然倒在铺好的干草堆上。几乎是一瞬间,均匀而绵长的鼾声便响了起来。睦面无表情地吐槽道。能量消耗一直比较大的真奈也撑不住了,此刻眼皮如有千斤重。她在睦的安排下,蜷缩在篝火旁,拉过一张干草被盖在身上,没过几息便沉沉睡去。初华说完后,也眠了。乐奈的异色瞳中映照着火光,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堆火灭了,因为在大漠的时候,这堆火引来的大多是猛兽或者强盗。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火光下真奈那张安详的睡脸时,那只抬起的脚又默默地收了回去。睦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毕竟剩下来还醒着的人都是她们中战力的最强,虽然不知道同样没睡的阿米娅和初音的武功是个什么水准,但是想来应该是绝对不差。……………………更深露重,约莫已是丑时刚过。负责后半夜守夜的爱音,正盘腿坐在房梁之上,忽地,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阿米娅的声音顺着夜风传入耳内,爱音心中一动,使了个“倒挂金钟”的功夫,整个人如蝙蝠般无声无息地倒挂在房梁阴影处,运起内力,竖起了耳朵。说话的是初音,她的声音着一丝罕见与困惑。爱音屏住呼吸,不敢靠得太近,那位深海猎人的感官敏锐得可怕。声音断断续续,飘忽不定,但她也只能听到这些了,直到对话结束,这才悻悻地坐回房顶。………………………………………………翌日清晨,天色微曦。亚楠的雾似乎永远散不去,湿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众人为了避开耳目,专门挑了一条僻静的巷弄穿行。爱音鼻翼微动,脚步猛地一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巷口那积水的洼地旁,摆着一只用来盛放死鱼的破木桶。只是此刻桶里装的不是鱼,而是一桶早已凝结成暗红色的人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而有一个人似乎正在爬向它……一只肥硕的海鸥正扑腾着翅膀,尖喙狠狠地啄食着地上那人,海鸥转过头,喉咙蠕动,竟是在少女们面前将一颗连着半截视神经的眼球生生吞了下去。真奈几乎瞬间就想要吐了出来,她以前就是个小铁匠,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爱音的举措……一只温暖的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双眼,爱音缓缓站到真奈的面前,给了这位初出茅庐的少女一个看上去显得高大无比的背影。渔市巨子倒是面露轻松,毕竟她手上的人命也不少,为了漕帮,很多人都被她沉到了长江底喂江豚去了。而唐门的几人……说句不太好听的,她们是从小拿过犯下死罪的要犯做实验长大的。然而,当爱音转头看向阿米娅时,却不由得一怔。这位同样年岁不大的兔耳少女眼中竟无半点惊恐,只有一种深沉得化不开的悲哀。她静静地注视着那只吞食眼球的海鸥,仿佛在注视着这片大地的缩影。爱音忍不住问道。阿米娅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轻,但却让人听的很真切。爱音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她有些难以理解阿米娅的想法。然而初音冷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爱音,众人只得再次跟上了步伐。
番外(十一)
[重新回到船上的时候:1d100=43](30以下坏事,70以上好事)
艹,经典无事发生。
正所谓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总而言之,回到码头这一路,出乎意料的顺遂,八人一鬼借着浓雾的掩护,很容易地就摸到了她们来时的船的旁边……
码头边虽还有几个手持鱼叉的村民看守,但在爱音、睦、初音这等高手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睡一觉吧。”爱音身形一闪,指如疾风,在那几人颈后大穴轻轻一点。几名村民哼都没哼一声,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手法之干净利落,让阿米娅也是刮目相看。
“搞定。”在使用迷晕/放到/下黑手,成功用物理的方式让围着船的亚楠民众们陷入昏迷后,爱音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艘虽有些破损、却依然巍峨的巨船,眉头却微微皱起,心中生出一丝疑窦。
“怪了……这帮人恨海如仇,视这船为带来灾厄的瘟神,为何昨夜没一把火将它烧了?反倒留在这里,像是……特意看守着一般?”“有些事情我们估计是一辈子也弄不清楚了……”小睦耸了耸肩,率先登船。
……………………………
虽然书中爱音一行人并不知道,但是我们也可以在书中暗表一番,这船呢,是教会原来打算献给海嗣的“打标船”。
这所谓“打标船”呢,咱也就简短的介绍一下,反正也只是一次性设定。
在民国刚成立那会儿,由海外传过来的瘟疫非常盛行,而那会儿的医疗条件,只能说是聊胜于无,而沿海地区从那个时候就有一种放“大暑船”送五圣归海的习俗,于大暑之日(这会儿由于夏天炎热,也是瘟疫最为猖獗的时候)送船出海,任其自行漂流。
还有一种叫做“逐疫船”的特殊习俗,每有疠疾之类的传染性瘟病发作,就会举行类似活动,使用的都是废弃的旧船,逐疫有送瘟神出海的含义,一般都是在旧船上糊满白纸,并且船上要扎许多纸人纸钱,另外诸如刀矛枪炮、各种渔船商船用具,以及桅橹樯舵无不一应俱全,唯独白米最多只可放置一升,都是沿海行船捕鱼之人捐赠之物,捐在船上的事物越多,瘟神就会送得越远,这种船上一般都装着染病而死之人的尸体,最多的时候满满一船都是死尸,用船牵引到远海再行点火焚化。
当然,有的时候,染了病的活人也会被送上去,作为生祭被健康的人们供奉给“龙王爷”,这跟欧洲中世纪把会治病的女人当作女巫变成hot girl一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至解放前这一习俗也存在过,直到破四旧后,这些充满了不人道,不公正的封建主义思想才逐渐被唯物主义所攻克……
咳咳,依旧扯远了,话说回来,亚楠的村民之所以将船留下来,也是为了将其改造为“打标船”,只不过打的标也就是一些实在是没法治的人了,而这些被注射了“圣血”的人,在治愈教会的主教的命令下,或自愿,或被自愿地押解上船……
最后要么在海上自相残杀,被同类分食;要么……便是成为了海嗣进化的温床,彻底沦为怪物的眷属。
无一例外,十死无生。
……………………
这会儿已经起了潮汐,正是出航的好时候,但如何才能在茫茫大海中辨认方向,这是所有伟大的探险家们所共同面临的最大障碍,如果无法克服,那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阿米娅有些踌躇地说道,然后看向了初音。
初音摇摇头,话中颇有几番道理。
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倒是初华给出了答案。
初华问道。
阿米娅值得根据自己老师所说的复述一遍,她也对此是什么意思不甚清楚。
虽然众人都没听懂,但是初华却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
众人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也不住的频频点头。
爱音有些惊讶,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灯的名字。
她苦笑两声,随后神情愈发专注,众人也就等着这位渔市巨子开始做法。
这个时候,潮汐渐起,初音纵身越入海中,将船锚拖了出来,船舶随着潮汐渐渐飘荡在海中。
风水中所说的海气,有一部分关于潮汐运行的概念,若以现在的原理来看,实际上是指月球和太阳引力作用而产生的海洋潮汐,是一种海水周期性的涨落现象,由于和天文现象有关,故此也名“天文潮”,涨海的现象虽然相同,但在时间上人为的作出一个区别,昼为潮,夜为汐。
月球和太阳由于距离地球的远近不同,月球的引潮力强于太阳二倍多,所以潮汐的大小和涨落时刻不是固定的,主要随着月球之运行变化,再加上各个海域地形深度,以及径纬度等因素的影响,除了每天升降两次的半日潮外,还有每天升降一次的全日潮、每天两次或一次混杂的混合潮,在垂直方向上表现为潮位升降,在水平位置上表现为潮流涨落。
虽然泰拉的月亮和太阳嘛……额,跟地球的确实不太一样。
但原理上依旧是近似的。
此时调整航向沿着海岸启航,直航行到天快要亮了的时候,天空仍是黑云压顶,看不见日月星辰,海面上风高浪急,罗盘已经开始失灵。
众人只得将希望继续寄托在初华这位大海舵手的身上了。
虽然原理差不多,但是实际操作误差会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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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还有高达和西雅图海鸥,那我缺的魔蟹和最重要的小白猫去哪儿补啊
攒了三个月一口气读完了
导游的文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完全不够看
虽然但是为什么连炸厕所这一段都复刻了,甚至最后还要安排化粪池杀人啊喂(虽然这段是真搞)
灵视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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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
“话说只有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真的能操弄这么大一艘船吗?”
漆黑的天幕下,狂风卷起千堆雪。
爱音身形如一只粉色的灵巧雨燕,仅凭脚尖在滑溜的缆绳上轻点几下,便已窜上了数十丈高的主桅。
“哗啦——”
她双臂运劲,猛地抖开那面巨大的主帆。洁白的帆布在海风中瞬间鼓胀,发出猎猎声响,在漆黑的天空下,深蓝的海面上,那一抹白显得格外刺眼。
“安啦,爱子!”
甲板上,若麦仰着头,双手拢在嘴边大喊。
“人少船小不算问题,咱们虽然人少,却都是个顶个的好手,这叫做兵贵在精而不在多,陈胜武广起义,开始的时候才有八九百人,他们向整个中原发起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登高一呼揭竿而起。”
看着在缆绳间飞来荡去、如履平地的爱音,若麦不禁大呼小叫道,这不是神仙是啥。
“那他们最后不还是失败了嘛?”
爱音顺着粗大的桅杆滑下,身姿轻盈地落在甲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们俩现在也算是同样死里逃生过的姐妹了,不知不觉间关系变得挺要好的。
“那是因为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失去了纯洁性和团结的战斗力,我们就应该学习他们起义失败的经验教训”
若麦自来熟地勾住爱音的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说道。
“宁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人少心齐,不怕不能成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哟,看不出来啊。”
爱音斜睨了她一眼,笑道。
“若先生,平日里见你唯唯诺诺,肚子里墨水倒是一套一套的。下回得空,也教教我呗~”
………………………
“没问题!”
若麦拍了拍明显比爱音大得多的胸脯,随后望向海面,唯有一片深蓝,仿佛能将人彻底溶解于其中一般的深蓝。
“果然啥都看不见啊……”
“其实不用担心,诸位,我也在找归乡的路……只不过找了很久很久……”一阵嘶哑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爱音瞬间头皮发麻,她根本来不及转身,听声辨位,皓腕一翻,一枚淬毒的蝙蝠镖已化作一道寒芒,向着身后激射而去!坐在轮椅上的格尔曼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脑袋微微向左一偏,动作幅度极小,却恰到好处地让那枚夺命暗器擦着耳鬓飞过。这就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海盗猎人!然而……莎伦·玛丽亚低下脑袋,看了眼正中自己平坦小腹的飞镖,像活人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伸出苍白的食中二指,捏住镖尾,轻轻一拔。“……”一阵尴尬顿时弥漫在众人之间。爱音虚着眼吐槽道。若麦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于是随口说道。说着,格尔曼伸手探入风衣腋下的枪袋,缓缓掏出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漆黑的火铳。格尔曼轻轻抚摸着枪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爱音见到那漆黑的物件,心中疑虑顿生,那些被称为海嗣的怪物怎么看也不是一把手枪能对付的,同时还在心里默默吐槽道。格尔曼却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爱音则是愤愤地说道,本来和小睦在船上你侬我侬的,还能把师妹当OO玩具,日子过的好不惬意,结果突然被拉到了这个人不像人,估计鬼连他妈也不认识的地方,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格尔曼阴恻恻地说道,接着话锋一转,那两道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径直刺入了爱音那双之中。爱音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脑海里那些衣不遮体,流离失所的人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她从小就听过倭寇是如何残忍,也知道曾经东南祸乱,无数的平民百姓,甚至包括初华的亲生父母之死都跟倭寇有关……那是不是,跟自己留着一样血的那些人,也造就了那如同地狱一番的景象……不过还没等她思考下去,就见到若麦伸出一根手指,抵着自己的脸颊。爱音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若麦则是反击道。格尔曼看着少女把自己内心所顾虑的搪塞过去,也是摇摇头,不打算多言,打算下到舱室去看看已经荣升船长的初华她们,这茫茫大海,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打算看看自己的占卜术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番外(十三)
“其实……我一直心存困惑。”
阿米娅双手托着光洁的下巴,看着正聚精会神盯着海图的初华,语气中满是不解。
“初华小姐手中既无罗盘,亦无其它的仪器,究竟是如何在这沧海之上辨识方位的?”
在大海之上,洋流与风向混杂难辨,要在不明方向的情况下连续行驶数海里,则难于登天,这就好比一个优秀的马拉松运动员,让他蒙住了眼睛参加一场全马,也顶多是绕着原地兜圈子,永远不可能到达终点。
“嗯,我也很好奇。”
一旁的初音亦是眉头紧锁,自从离开海洋一段时间之后,她身上的血脉共鸣就像是不顶用了一样,怎么也感知不到归家的方向了,可眼前这位并非深海猎人的妹妹却像个在海上讨了几十年生活的老船把式,从容不惊地指挥着众人调整航向。
“哦~你们说这个啊,很幸运,我身上的东西跟我一起来了。”
初华则是不慌不忙地从衣物内去出了一只木匣子。
“那位高前辈不知是平日里过于寂寞了还是怎么,一遇到有共同话题的人时候,情绪很容易变得很高涨,这是我趁着她高兴的时候,从她手里讨来的。”
她将木匣打开,其中用红绸缎裹着一只琉璃瓶,瓶中大腹通透,甚至可以说是薄如蝉翼,清辉澄澈,瓶中用水浸着一枚红色的丹丸,但却只有小指甲盖大小,大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接着她又取出另外一个漆黑的瓦罐,里面以清水养着数条小鱼,小鱼仅有一指来长,头生得极大,全身也是赤红的,长得倒是怪模怪样,在瓦罐里游得很欢。
初华在众人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捞出一尾小鱼,然后把瓶子放在盒中以软锻固定,那尾小鱼在瓶里围着丹丸转了几遭,就开始把它拱向一边,无论瓶里的清水如何晃动,小鱼也会尽力把丹丸推向固定的方位。
众人看得眼睛直勾勾的,都想问这是什么名堂?
“这就是高前辈作为搬山道人所养的司天鱼,这鱼把太阴散顶向哪个方向,哪个方向就是正东,屡试屡验。”
而初华也没让众人等太久,立刻解释道。
“虽然抬头看不见北斗星,但低头能望见司天鱼,有它给咱们指明方位,列位还有什么可犯愁的?”
在漫长的岁月中,搬山道人独创了一套方术,后世称之为“搬山分甲”,其中搬山填海之术中不仅有寻藏掘冢的方法,也囊括了星土云物生克制化的法门和秘方。
方向感是人类一切行动所必须依赖的,单在风水一道中,最重要的龙、砂、穴、水,都离不开一个“向”,没了方向的指引,便无法进行分金定穴,最早的时候人们是以日月星辰来确认方位,后来知道地下有大磁山,就发明了司南,再后来逐渐进化为更精确的指南车,到了朙代(这个宇宙依旧叫大朙)形势宗风水完善成形之后,相地寻龙的堪舆罗盘也随之进化到了极至,盘上要标有阴阳太极、五行八卦、河洛二图、纳甲、九星、二十八宿,二十四节气、十二宫、二十四山、六十龙等等、最少的也有三层以上,多者可达四十余层,盘上最主要的是“正、缝、中”三针。古代用罗盘定位的原理,离不开地磁,认为磁与针,是母子之道,而在一些特殊的场合,罗盘失去了效力,就只有使用司天鱼了,司天鱼的使用之法,原藏于虞王司天墓中,世上本已失传,偶为搬山道人所得,所谓的“太阴散”,其实就是那墓主口中所含防腐丹,蕴藏太阴之精,死尸嘴里装了这东西,即使暴晒在日光下长达数月之久,也不会腐烂发臭,直到丹丸里的太阴之精散尽为止,秦汉时期炼丹之道大盛,宋代后期开始衰落,这种丹丸的配方也就无处寻觅了。搬山道人用特制的药水浸泡,可以使丹内重新聚集阴精,月属太阴,放于琉璃盏中犹如明月在盘,司天鱼天生有应月之性,见有清辉皎洁,就一定会从西首游出,鱼头朝东吸纳太阴之精华,这是天然物性所钟,不为外界因素干扰,鱼首永远自然向东。若是形如舟船的大司天鱼,在月明极清之时更会吐珠争光,不过这只是虞王司天墓里的一个传说,如今能找到的司天鱼,最大不过成人食指长短,在罗盘失灵,星月无踪的情况下,将小司天鱼的鱼头作为参照,虽然并不一定精准,却绝不会让船在海上兜圈子迷路。一阵辘辘声响,格尔曼推着轮椅缓缓而来,恰好目睹了初华掏出司天鱼的那一幕,也是连连夸赞道。睦闻声,如惊弓之鸟,右手瞬间按上暗器囊,周身真气鼓荡,戒备地看向这位神出鬼没的老猎人。格尔曼并未在意那逼人的敌意,只是微微压了压帽檐,嘴角挂着一抹看似宽慰的笑意。睦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爱音那张整日里嘻嘻哈哈、甚至还会为了偷懒而撒娇的脸庞。很难将那个没心没肺的主和“压力”这两个字眼结合到一起。就在她想要追问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抖动传来。众人见又出事了,哪里敢在耽搁,一个接一个地爬上船甲板,这时海雾已经小得多了,但还未散。
番外(十四)
“天上……”
爱音看着天空中的黑云,喃喃地说道。
抬头望着被海雾遮盖的天空,侧耳一听,果然一阵好似金属层层断裂的巨声,睦忍不住喃喃自语。
“仙人板板,什么玩意!?”
随着响声逐渐变大,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的海雾中露出了轮廓,若麦惊得倒坐在了甲板上,口中只吐出一个字。
“鱼!”
几乎就在同时,真奈感觉有一物落在头上,凉冰冰滑腻腻,用手一摸,竟然是条小鱼,空中接二连三的掉下鱼来,那些鱼大的小的都有,有不少都落在船甲板上,兀自活蹦乱跳,翻着白肚想试图跃回水中。
“天上落鱼了?”
随着不断有大大小小的海鱼从天空落下,海面上犹如下起了一场大雨,四周巨响如雷,又好似风吹竹筒,呜呜长鸣,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这些声音,不过被这阵混杂着海鱼的骤雨一冲,海雾散得更快。
还没等我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前方不远,海面上出现了一堵巨大的水墙,海水排空而来,她们的船舶在这堵从海中升起的大水墙面前,如同一片孤叶,东方的天光都被水墙彻底遮住了,刚散去海雾的天空又立刻暗了下来,仿佛置身于暗无天日的海底深渊。
众人在船上被这骇人的景象震慑得瑟瑟发抖,平静的大海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狂暴的一面,眼看离那水墙渐近,越近越觉得威势迫人,海水壁立,令人不敢逼视。
“龙王爷上水了,是龙取水……”
初华一说,真奈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令海狼们谈之变色的“上水龙”,也称“龙上水”或“龙取水”,以前仅闻其名,未谋其面,想不到有如斯威力。
所谓“龙”,在风水中指地面和海底的起伏连绵的山脉,这是一种比喻,在中国历史上,“龙”还有许多特定的含义,古人认为龙为鳞虫之长,能够兴云雨,利万物,是四种灵兽之一,至今为止,还无法真正判断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有龙这种生物。
在汪洋大海上跑船的海狼对龙也有自己的态度,他们肯定是相信有龙王爷这种神灵,但具体说到“龙”,主要是用来形容恐怖的气象情况,例如龙上水这些情形,古代绘画中巨龙怒目吐舌,乘黑云飞腾的形象,很可能正是对海上灾难的一种抽象描绘。
《易经》上记载着“云从龙”,也可以理解为“龙即是云”,云是指气压和气流一类的自然因素,由于气压不平衡,就会产生风,凡是空气上升,随着体积增大和气温降低,就会形成云,大湖大海上的水龙,就是由于极低的气压而产生的,而“上水龙”这中现象,则是由于海底海气喷涌出海,与低空气压相激,观之好似巨龙出水产生的大水柱。
而众人在船上四顾海面,皆是浊浪滔天,水势排空压顶,天海之间不仅只有那一堵巨大的水墙,而是数十道“龙上水”同时出现,海水倒灌向天空,惊人的是巨浪通天的一刹那,在这些水墙缝隙中的海面竟然平静无比,海中升腾的水墙也似乎凝固在了最高之处,海气直上直下,海面甚至没有来得及猛烈波动。在这大自然展现神奇与威力的静止画面里,只有被海水冲到天空的海鱼和水雾,在不停地落回水里,处于这令人窒息的天地巨变中,船舶的前后左右,包括头顶天空,全被蓝色水晶般的海水包围,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近乎凝固的一瞬间,船上船下似乎同时出现了两个海,一个在船舶之下,另外一个则是高高悬挂于天空。里面掉落出许许多多从海底带上来的东西,沉船断辎、鲸骨鲵鳌、反正沉积在海底的东西都被翻了上来。在这种情况下,若麦不停地念着。初华则是咬开随身携带的白酒灌了几口,反倒是比别人镇定了许多,但她听若麦哀求天后娘娘快来保佑,顿时魂不附体,情急之下把酒瓶口塞进若麦口中。天后娘娘是万民敬仰的神明,原来历凡航海之人,遇到风浪,求告天后娘娘保佑,则会使风浪平息,舟船平安,无不灵应,但这里有个禁忌,“天后娘娘”这一称呼,仅能在陆地上用,比如在天后宫之类供奉妈祖的庙祠里烧香还愿,这时候需称“天后”,而在海上遇到风浪危险,千万别呼“天后娘娘保佑”,而必呼“妈祖保佑”,至于求天后保佑这种话在海上连提都不能提。其实‘天后“和”妈祖“是一回事,但常年跑船的人,几乎没有不迷信的,在海上迷信的说法中,遇到惊涛骇浪,倾覆舟船之险,船上的人如果高喊天后娘娘救命,天后娘娘虽然肯定会前来救你,但必须先排仪仗,天后出宫的排场和仪式规模太大,非常耽误时间,等天后娘娘带着驾辇赶来,黄瓜菜都凉了,除非活腻了,否则船员舟客们无论如何不敢如此大喊天后救命。在海上遇到紧急之难,一定要呼喊“妈祖保佑”,这样天后可以轻装简从,以妈祖的姿态立刻出现在海上救苦救难,这是海狼们公认的行规,所以初华一听若麦大喊天后娘娘,赶紧拿酒把她嘴堵上了,然后带头在风雨中声嘶力竭地大叫:初音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知道她们口中说的是啥。阿米娅则是靠着感知,大致理解了妈祖是什么样的存在。可怜的若麦被初华灌了大半瓶烈酒,此刻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眼看就要醉死过去。眼见风高浪急,这艘饱经沧桑的巨舶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似乎下一秒便要分崩离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端坐在轮椅上的格尔曼,忽然阴恻恻地干笑两声,那声音竟盖过了漫天风雨。爱音运足目力,极目远眺。只见在那惊涛骇浪的尽头,在那海天倒悬的一线之间,竟真的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速度极快,竟是——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那个小黑点疾速地朝她们疾冲而来。虽然爱音的轻功能让她轻松地做到一苇渡江,可是,现在是茫茫然的大海,没等她靠轻功跑到岸上,估计都要累死在水上了。格尔曼并未回答,只是在众人无比震惊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违背常理的动作。他缓缓起身,那双常年覆着毛毯、看似残废的双腿,此刻竟稳稳地踩在了甲板之上。随着他缓缓站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势从这具躯体内爆发而出,那是屠戮过无数梦魇的宗师才有的威压。“咔嚓——”机关转动,一把巨大的、造型古朴而狰狞的折叠镰刀在他手中霍然展开。寒光一闪,仿佛连这漫天的鱼幕都被割裂开来。格尔曼压低了帽檐,声音低沉而狂热,宣告着狩猎的开始。
方舟的骑士追着海嗣杀,猎人在血缘是敌我同源,那么猎人也是海嗣改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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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不过那会儿我们还没有出生,对此也是道听途说,但这家伙真是被拐卖过的。”
“然后……总体还算和平?”
“嗯,确实是爱与和平呢。”
“先别说那些了,你们吃过东西了没?我身上做的干粮居然还在欸……”
“今夜还是早些歇息吧。”
“也不知这异乡的地板硬不硬,我这人认床,怕是很难入……”
“呼——噜——”
“看来是不认床呢……”
“我也先休息了……师姐。”
“我也睡了。若有变故,务必叫醒我。”
“……”
“我们轮流守夜吧。”
“初音……小姐?这么晚……”
“阿米娅……”
“我有些事,想向你确认……你们方才所言的‘别的世界’……究竟是何意?”
“初华她……现在究竟……是……”
“好浓的腥气……”
“呕……”
“别看。”
“阿米娅……你不害怕吗?”
“这片大地上,还有太多这样的角落,太多在苦难中无声死去的生灵。若连我们都转过头去,那还有谁能来拉他们一把?为了这天下苍生,为了哪怕多一个人能活下去……我不能停下脚步。”
“为什么你能……这么……”
“走吧……越拖下去只会越出意外。”
“啊……电子设备完全失灵了啊……这艘船上也没有能在风暴中导航的设备……”
“别看我,我要是能找到路,也不会一路走到卡西米尔去了。”
“好吧……”
“我倒是有些方法……阿米娅阁下,且问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什么特征。”
“日月同出,交相映照。”
“果然如此……”
“本身航海就要对风水一事略有涉略,而其实你们有所不知,在海底的深处就有一种黑水,这种黑水是能够点燃的,有的时候海底搅动,带动了这些黑水喷发,这就是海气形成的‘龙火’燃烧,再加上附近巨蚌壳中的月光明珠照映,这就是在海中的‘日月同出’。”
“这是我跟一位叫做高松灯的天文风水学家写信来往的时候了解的。”
“啊?你居然还认识灯姐姐吗?她是我义姐!”
“我们关系还算不错哦,她还把祖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拿给我看了,只不过不能抄录,我对航海学和天文学也略有涉略,毕竟我平时又不练武,没事干嘛。”
“在风水之中,将世间的泥土山石分为九类,包括坟、址、寺、墟等等,而墟域之地就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但又处于黑水的附近,因此阳气同样旺盛,故可纳日月星辰之精气,海底老蚌之所以能够映月,正是借的墟中的阴精之气。”
“虽然世界不同,但是阴阳风水一事是相通的。”
“裤衩!”
“扑哧——”
“咳咳……莎伦她体质特殊,不会中毒,所以还请祁姑娘放心……”
“我不是在说这个啊……”
“大叔啊,你之前跑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坐着轮椅行动不便,已经喂鱼去了。”
“我回亚楠取回了一些东西,所以没有跟大家一起行动。”
“丧钟,这是它的名字”
“火铳?这东西对那些怪物顶用吗?”
‘嘿,还给自己的枪起名字,这大叔还怪童趣的哈,跟宇侍郎(亚子)还有点相似哈。’
“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吗?”
“我们要狩猎的其实并非是海嗣,而是骑士。”
“我说了很多遍了,大叔,你不通知我们一声就把我们拉到这个鬼地方,我们不找你算账都算好的了。”
“放心,一切事物都在命运中标好了价格,你们会得到回报的。”
“不过,祁小姐,我觉得你应该在想的不是这些事情吧……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你有着跟那位睦小姐赴死的决心……证明你并不畏惧死亡……可是短短一天时间过去,你比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却多出来了些畏惧的情感。”
“我!?害怕?怎么可能,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拿我没办法……”
“真没事……只不过在想一些事情。”
“不过说起来,爱子好像从昨天起就有些心事重重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喝忒——就你这不干活的还卖萌呢。”
“结果心事被说中了,就开始语言攻击人是吧!好你等着,我要去找睦子告状!”
“告就告,你看她帮你还是帮我!”
“原来东大陆是靠这种方式来进行占卜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寒雅呢!?”
“放心,美丽的小姐,您的伴侣现在安然无恙,不过我建议您最好去关照一下她,最近她的精神压力可以说愈来愈大了。”
“嗯?她?精神压力?”
“天后娘娘保佑,天后娘娘快来保佑,回去给您老上香送果子重塑金身啊……弟子先给您磕一个了,快来救命啊……”
“天后……天你个大头鬼啊,哈皮你有没有搞错,这时候还敢乱讲……快喝酒,喝酒堵住你的嘴。”
“妈祖显灵。”
“……妈祖,是什么?”
“应该是类似于神灵一类的东西吧,罗德岛上有很多类似的存在呢。”
“咕咚——咕咚——”
“终于来了啊……骑士。”
“马!?大海之上有马!?”
“喂,大叔,快想点办法啊!?船沉了我们都要玩完的!?”
“呵呵……”
“今夜……格尔曼将加入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