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丰清告平时写书画的厢房内……
“丰叔叔……您看……”初华露出了一脸献媚的笑容,说句实话,也是她颜值比较高,不然我高低说句淫笑。
丰清告正自得意,见她去而复返,虽有几分讶异,但类似的笑容,他在那些贪图名利、阿谀奉承的好色之徒脸上,已见过太多遍了。其实他也想把丰川不败交给他的初音拉出来看一看,你妹怎么混成这个鬼样……
“呵……”丰清告心中对初华的鄙夷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但他也很高兴,因为他越发觉得这位
“渔市巨子”是一个一眼就能看穿的、LOW到爆的小人,而这种人,既容易控制,又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
“贤侄女啊。”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有话,不妨直说。”“丰叔叔啊。”初华往前凑了凑,脸上笑容更甚。
丰清告也笑了,他已然猜到了这“小人”的心思。他接着对方没说完的话,笑道。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初华连连摆手,脸上竟飞起一抹娇羞的红晕。
丰清告一口把茶喷了出来,溅湿了身前的名贵书案,瞬间闪现出多惠大师那在灯火下……蹭亮儿的脑门。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措辞。
初华说着,又往丰清告靠了几分……
丰清告闻言,只觉浑身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便往后退了退。
没想到初少帮主还是个同性恋啊,而且口味……
(注:虽然大朙能女女生子,但真的女女关系其实不算多)
丰清告看着初华一副痴态的模样,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初华见对方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他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恶寒,连忙喝到,赶忙去吩咐下人。
…………………………
而在另外一侧,那间被严加看管的厢房之内。
小睦突然站起身来,用一种幼儿园小朋友告老师的语气喊道,在配上她那副清清冷冷的声线。
那两名心腹家丁闻言,皆是一愣。
上头给他们的死命令,是“寸步不离,严加看管”。
可……人家这要求,合情合理,光明正大,你总不能不让人家出恭吧?
这人有三急,此乃天经地义啊,武林高手也是要拉屎的啊。
看到这儿可能就用人又要问了,这炸哪儿不是炸,为什么非得是茅厕呢?
诶,此言差矣!这就让在下来给列位解释一下,为啥会是茅厕。
首先,在别的地方,盯梢的人可以站在你身边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但在茅厕这种地方吧,除了在外面守着还真没啥好办法,最多加个竖起耳朵听个动静罢了。
因此在里面搞什么小动作自然是没人看见的……
若他当真要提个灯笼,探头探脑地跟进去……那不就成“找屎”了吗?
其次在别的地方,你单独待过一段时间后,或许别人还会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带走了什么,或者留下了什么……
因为这地方吧,有啥好带的?擦手纸吗?朙朝的时候这玩意儿往屁股上擦能擦出血来。
而至于留下了什么……额,我还是不多说了。
因此炸茅厕,实乃行此声东击西、搅乱浑水之计的最佳之选。
觉得不是小睦本人想要尝试一遍炸别人茅厕的快感之类的。
………………
而小睦由那家丁“护送”着,在那丰家院内各处的茅厕,将上述行径,都一一重复了一遍。
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每个茅厕的坑内,都留下了一枚“超级黄瓜起爆器”(是的,她还给自己的炸弹起了个名字,就像她之前给自己的信鸽取名一样)
而在不久之后……某个脚步虚浮、满身酒气的醉汉,正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摇摇晃晃,已然是内急难忍。他左顾右盼,寻到一处所在,便踉踉跄跄地推开了其中一间茅厕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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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飞快地用偷来的钥匙,解开了多惠大师手上的镣铐。
后者登时会意,不管怎么样,这位初少主好像白天是诈降啊……因此她也是心中有愧,对冤枉了初少主感到抱歉,但是初华的意思也很简单。
初华低声咒骂了一句,神色焦急,她指了指刚刚把多惠押送过来的那个人,可现在爱睦不在身边,她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拿钥匙。
之所以要让把人押送过来,就是出于确定谁有“万能钥匙”的目的,而选择多惠大师呢……
其一是因为不管选日菜还是自己老妈,目的都太过明显,那目的便太过明显,丰清告那老狐狸绝不会上当,除非自己说自己有“恋母癖”之类的玩意儿。
其二就是因为这位佛心很重的和尚是最不可能把大家伙撇下自己跑路的主儿。
而在地下牢房内,立希抓着铁栏,一双秀目几欲喷火,死死地瞪着如同狗腿子巡逻的两人。
而乐奈只是无所事事地打着哈欠,懒的眸子半开半合,露出一副立希的话如同风暴中的屁屁一样的表情。
真奈更是过分,竟寻了块干净些的稻草,盘膝而坐,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二人那副“二五仔”的嘴脸,看得武林群雄们心中牙痒痒,恨不得当场手撕了她们。
立希心中也是恼火,没想到那夜交心以来,推心置腹,将她引为知己,没想到……竟是这等卖友求荣、谋害武林群雄的奸邪小人!
一旁的海铃亦是神色不善,她没有怒骂,只是冷静地打量着牢房的结构,心中飞速盘算着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牢门大开。 初华领着多惠,晃动着一大串钥匙,走了进来。 立希与海铃皆是一惊。
乐奈看了一眼初华手中的钥匙。
未等初华开口,昏昏欲睡的她却忽然站起了身。她也不见如何动作,只是反手握住刀柄,“呛啷”一声,一道寒光如闪电般掠过!
她一刀把捆着大家的精铁镣铐给劈断了,切口平滑如镜,期间,竟未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初华只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气不打一处来。
…………………………
丑时刚至。 丰家上下,守卫换岗,正是人最困马最乏的刹那。
突然! 一道火光,自后院柴房冲天而起, 紧接着,伙房、草料房、粮仓……一处处要害之地,接二连三地冒出了熊熊烈焰!
那个年头的救火效率我就不谈了,有时候一个炸雷就能把一户大户人家烧个精光,更别说爱音这种高效率的纵火行为了。
而在这冲天火光之中,更为可怖的,是那接二连三响起的沉闷爆炸声……
醉太极昨夜在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忽感内急,正哼着小曲蹲在茅厕之中“舒畅”一番,忽听得连环爆炸之声,他心中一凛,暗道不好,刚一提裤子,只听得身下“轰隆”一声巨响!
一股无可匹敌的气浪裹挟着……难以言喻的秽物,冲天而起,饶是他武功盖世,此刻亦被这股“奇袭”冲了个屎到淋头,
而就在丰家内乱作一团,众弟子都离开了岗位四处奔走着救火时,趁此大乱,初华连忙带着已然被解救武林高手自侧门翻墙而出。
事已至此,丰清告那引以为傲的人质大计已然彻底失败。
而始作俑者爱音,早已趁着这泼天的混乱,避开了所有慌乱的家丁,径直摸入了那防守最森严、此刻却也最空虚的丰清告卧房,开始大肆搜刮。
果不其然,在一处八宝架的暗格之中,她寻到了一本封皮泛黄的古籍,封面无字,打开一看,赫然便是那本失传二十年的唐门毒经。
而在毒经之下,竟还压着另一本以金丝绢帛制成的秘籍,上书七个大字—— 《皇极惊世水母拳》。
顺带……她出来的时候,还见到了一个蓝色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