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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1 07: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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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睦又看向[1d3=3]
[1.睦 2.猫 3.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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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奈讲的恐怖程度:1d100=55]
[1d4=4]
[1.爱 2.睦 3.真 4.猫]
[1d4=][ 2.睦 3.真 4.希]一头扎进了离她最近的爱音怀里。这一下兔起鹘落,快得令人匪夷所思。爱音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怀里就结结实实地多了一个人。乐奈带着哭腔说道。而紧随其后的立希,因为失去了目标,差点一头撞在床沿上。她在半空中急急刹住,眼中含着泪,慌不择路地看见了那个刚刚抱住爱音、背对着自己的熟悉身影。也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从后面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乐奈的腰,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乐奈的后背上,瑟瑟发抖。于是,房间内便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乐奈将头埋在爱音的怀里,一言不发,身体却在微微颤抖。而立希,则像只树袋熊一样,从背后紧紧挂在乐奈的身上,带着哭腔,不停地念叨着“有鬼……有鬼……”。爱音边安慰着二人,边抓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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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城西有位陶老爷子,一生别无他好,就爱一个‘吃’字。他尝遍了杭州府大大小小的酒楼,对哪家的东坡肉用的是哪家的猪、哪家的黄酒、焖了几个时辰,都了如指掌。”
“直到有一天,他在一条偏僻的后巷里,发现了一家没有招牌的小店。那店只在深夜开张,店里只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瘦高老板,和一张方桌。店里也只卖一道菜,就是东坡肉。”
“陶老爷子试了一次,便惊为天人!那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酒香四溢,入口即化。他吃了一辈子东坡肉,也从未尝过如此人间绝品!老板只有一个规矩:一整块肉,连带所有汤汁,必须全部吃完,一滴都不能剩下。”
“对嗜吃如命的陶老爷子来说,这自然不算什么。他此后便成了那里的常客,每日深夜必去,风雨无阻。可怪事,也渐渐发生了。”
“他明明每日都吃下那般肥腴的肉块,身形却不见丰腴,反而日渐消瘦。而且,无论白日里吃了多少山珍海味,一到深夜,腹中便会生出一种难以忍受的、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啃食干净的饥饿感,逼得他不得不去那家小店。”
“终于有一天,他感觉不对了。那晚的肉依旧是绝品,可他吃到最后一口时,竟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他看着碗里那最后一点肉糜和油汁,心中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抬头,只见那瘦高的老板,正站在柜台后,对他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诡异的微笑。”
“陶老爷子毕竟见过世面,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硬是把那最后一口咽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小店。”
“回家后,他越想越怕,便请了一位胆大的朋友,第二天深夜,替他去那小巷里一探究竟。他自己,则称病在家,再也不敢出门。”
“他的朋友依约前往,躲在小巷的暗处。他看见一个客人吃完离开后,那个瘦高的老板,走出来收拾了碗筷。然后……然后他朋友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客人心满意足地吃完离开,步履甚至有些踉跄,仿佛喝醉了酒。紧接着,那个脸色苍白、身形瘦高的老板,慢悠悠地走出来,收拾了桌上的碗筷。一切,都看似那么寻常。”
“可就在老板转身准备回后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忽然一滞。他……他竟是隔着那层油腻的窗纱,朝着朋友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那老板只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毫无笑意的、仿佛是在嘲弄什么的表情,随即转身走进了后厨。朋友惊魂未定,冷汗已浸透了背脊,但他想起对陶老爷子的承诺,还是咬着牙,继续看了下去。”
“很快,老板又端着一盘新的、热气腾腾的东坡肉走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那张空无一人的方桌上。”
“就在他松开手,盘子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嗒’的一声的瞬间——那块色泽红润、完美无瑕、晶莹剔透的东坡肉,最顶上的那层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从那肥腴的、颤巍巍的肉层之下,慢慢地、慢慢地伸出了一根小小的、酷似婴儿手指的、毫无血色的苍白东西!那手指在空中徒劳地蜷缩、抓挠了一下,随即又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缓缓地、不甘地拖回了肉块深处……”
“而那老板慢悠悠唱到……”
“樽前饕客皆新鬼, 盘中珍馐是旧人。 莫愁此食无继者, 明朝君又作珍馐……”
“第二天,朋友放心不下,赶去陶家探望。可陶府上下,都说没见过老爷子。朋友冲进他的书房,只见桌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是陶老爷子那熟悉的笔迹,写着:”
“腹中饥饿难耐,今夜……再去尝一次。”
“而字迹的最后一笔,因执笔者手腕的颤抖,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绝望的划痕。”
“古籍有载,此乃生人之魂,擅离其体,自行化形所致。亦有说法,是天地间某种不知名的邪祟,仿照活人皮相,捏造出的虚假之身。”
“寻常人一生,或许都无缘得见。可一旦让你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便是不祥之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不出三日,本体与幻象,必有一死。”
“我今日要讲的,便是一对双生姐妹,与这二重身的故事。”
“那对姐妹,容貌性情几乎一模一样,自幼形影不离,感情甚笃。直到她们十六岁那年,怪事发生了。”
“妹妹开始发现,姐姐总会在一些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对她露出诡异的微笑。比如,她在家中东厢房读书,一抬头,却看见姐姐的身影一闪而过,在西厢房的窗边对她笑。可当她跑过去时,却发现姐姐明明一直安睡在卧房,从未离开。”
“起初,妹妹只当是自己眼花。可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
“有时,她与姐姐并肩而行,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在路的另一头,还有‘一个姐姐’,正用和她们完全同步的姿态,并肩走着。”
“渐渐地,事情变得更加恐怖。一天夜里,妹妹起夜,竟看见‘姐姐’就坐在自己的床边,用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明日郊游,记得带上我最爱的那把桃花扇哦。’妹妹吓得不敢出声。可第二天,当她问起姐姐时,姐姐却茫然地表示,自己昨夜睡得很沉,从未醒来,也根本不喜欢什么桃花扇。”
“最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妹妹发现,姐姐开始‘忘记’一些只属于她们两人的记忆。而那个‘二重身’,却能准确地说出那些被姐姐遗忘的细节。”
“那个‘二重身’,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取代’真正的姐姐。它不仅模仿姐姐的言行,更在窃取她的记忆,她的人生,她作为‘姐姐’的存在本身!”
“妹妹心急如焚,她将此事告知父母,父母却只当她得了癔症。她求遍了道士高僧,也无人能解。眼看着姐姐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天比一天健忘,而那个‘二重身’出现的频率,却越来越高,甚至已经开始在白日里,当着众人的面,模仿姐姐与人交谈了。”
“故事的结局,你们想必也猜到了。三日之后,家中只剩下了一个姐姐。她健康、活泼,记得所有的事情,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知道,那个活下来的,究竟是真的姐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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