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大赛的开幕式搞得很热闹
投影幕布上直播间的弹幕也刷的飞快
怎么说也是四年一届的世界最强学府学员之争,同年龄段最强的名号摆在那里,不管是参赛者还是观赛者都希望能打的更激烈些
就算不能血流成河,那看个热闹总是可以的吧?
事实上本届国府也确实是比以往要热烈不少,这主要是由于在年前,法德意三国首先在欧洲魔法协会上提出了一项建议各个中立学府优秀学生也参与国府大赛的邀请
虽然这些学府大多还是恪守中立制度,选择了不代表任何国家出战,但很明显不是每个中立学府都是像奥霍斯圣学府和欧洲学府那样由多个国家的学生组成
“国家队第一轮的对手是瑞士队。”
看到抽签结果的侯万景脸色严肃的宣布道
一定要说的话,瑞士其实不算是个魔法强国,尽管圣城本部就位于阿尔卑斯山,可圣城本身的体制决定了这里是老登和中登的天下,再加上圣城也一直是个中立组织,因此瑞士以往的国府成绩都不算好,基本处在一个比较透明的状态
姬羽然看了眼,发现牢钟国府队倒是有些意外,但紧接着也是恢复了严肃
瑞士队今年在国府历练环节的表现相当不错,全员女性的队伍配置更是在一众国府队中鹤立鸡群
姬羽然甚至一度考虑过脱粉祖向天支持对家的可行性
就颜值这一块
会在今年有如此进步,自然不是瑞士队终于发掘出什么堕落科技全国飞升
而是因为欧洲各国忽悠的对象到位了
“这些学生都是阿尔卑斯学府的学员啊,欧洲人想干什么?”
比起年轻人打架更热衷于跟妖魔相互肘击的祝蒙指着瑞士国府队那些成员的胸口的校徽,语气不太友善
他虽然之前不知道这事儿,但怎么说也是从政人员,对这里面的道道多少有些了解
阿尔卑斯学府正在衰落
这其实很好理解,毕竟阿尔卑斯学府的主要资源来源是各界援助,背景来源是一位禁咒法师,生源则是以欧洲为主世界各地的女性婴儿
简单地说,这地方就是那种轻小说里常见的全员都是女生,过了等待男主如学开后宫的学院,多少带点重女轻男
其实这也没啥,性别不方便很正常,但很不幸,阿尔卑斯学府对于各家学府一向不怎么礼让
说实话姬羽然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帕特农起码真的能把死人说活,你阿尔卑斯一群超阶开会的局能有什么活?
显然有这个疑问的人不止她一个
阿尔卑斯学府对于欧洲来说就像一块肥肉,只要能吃下就相当于拥有了全世界源源不断的优秀女性魔法师苗子
而且这些女性法师还多是纯粹的平民子弟,相当于省了很大一笔赡养费用
白捡的能丰富壮大自家法师规模和实力的强化材料,谁不眼红?
于是这次国府拉上阿尔卑斯学府的用意就不难理解了
考虑到阿尔卑斯学府一直以来欧洲第一学府的自我认知,若是加入国府之争后表现出的实力与地位不匹配,那阿尔卑斯学府还能获得多少援助呢?
再进一步,接下来失去了部分经济来源的阿尔卑斯学府为了生存,面对欧洲各国的友情帮助会怎么选呢?
事教人一遍会,相信阿尔卑斯学府的领导者会是个识大体的人的
当然了,毕竟阿尔卑斯学府的话事人不是傻呗,各国的小算盘她自然看得出来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将阿尔卑斯学府带入到这场国府之争中去
再次重申,阿尔卑斯学府正在衰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每年所收到的援助资金在逐年减少
阿尔卑斯学府本身也迫切需要一次机会打出自身的名号,国府大赛就是最好的舞台至于欧洲各国寻思的输了之后对阿尔卑斯学府的打压,那不还得是输了才会来的么?要是真一场不输并且夺冠,那岂不是相当于用这个舞台来宣传,过了直接就出人头地了?总之姬羽然觉得瑞士队还是没挨过打,肯定是离冠军无缘了而就以阿尔卑斯学府在赛前的舆论环境,不是冠军大概就是最大的失败了就这个舆论环境,姬羽然对阿尔卑斯学府的未来深表怀疑“老祝啊,你觉得阿尔卑斯学府要是在瑞士办不下去了,能不能搬到咱们这边来?”“然后给她们找一座雪山,过了高反累死一大半是吧?”萧焱在一边接话道这种插科打诨没持续太久,揭幕战很快便开始了本届国府大赛的揭幕战是欧洲保留节目,英法内斗看着屏幕上狼人与龙互相肘击的画面,祝蒙那严肃的脸上终于问出了那个关心已久的问题“你觉得今年国府队的成绩会怎么样?”姬羽然歪了歪脑袋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这种比赛看发挥的,打不好直接出局都有可能,不过签运正常的话,进入夺宝赛应该没问题吧?”国府大赛总共分为三个阶段,眼下的第一阶段是抽签打积分赛,积分赛打完之后,排名前十六名的队伍就将晋级进入到后续的夺宝赛阶段考虑到瑞士队本届的实力其实真不弱,而积分赛每个队伍只会相互遇到一次,因此理论上完全可以战略放弃第一轮的积分保存实力,反正只要进了前十六名,排名多少压根也没什么影响相比之下尽量少的暴露队员的信息,防止在一开始就把底牌全扔出来才是取胜之道毕竟法师都有战斗偏好,在搞清你的魔法系和路线搭配的情况下,想要限制也会简单不少姬羽然觉得现在牢钟国府队现在应该也是这个思路比起有着百年友谊的英法揭幕战,随后的瑞士队与牢钟队在观赏性上也是极好的双方以赖着不死相互试探为基本原则拉扯了好久,最终牢钟队拼尽全力终于战胜官方直播间的大伙儿似乎对牢钟队也寄以厚望,但观赛吃饺子的姬羽然等人却有种不详的预感“他们……该不会就只有这一套战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