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后海铃的葬礼,睦弹着吉他高歌,墨站在一边折断了自己的竹刀放在海铃的灵柩上,小灯抱着空白的写字板尽力地挤出了一声“海铃”,会场外发动机咆哮声由远及近,急刹声中跑车上洒下大片花瓣又扬长而去,只有棕栗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之后乐队依照海铃的遗愿,短暂维持收拾后事后顺其自然地解散,墨将鼓棒与曾经风纪委员的袖章付之一炬,成为了不再演奏乐器的乐器店老板——钟子期死,伯牙破琴断弦
爱音虽然没有放弃音乐但也没有再加入乐队,每年忌日时到海铃坟前给她弹上一段她们之前的作品,或者放一部新出的悲剧电影,吾友,这些结局都比不上你的be美学
同样没有放弃音乐的还有睦,不过祭拜这种事可没什么意思,她不过是继续自己的吟游诗人生活罢了,毕竟只要自己不触及什么底线,姐姐再也不会管她了,她只是偶尔在做弥撒的时间点,在那个教堂门外的老地点,在夕阳下弹起她最后为海铃写的歌
一墙之隔的祈祷间里,修女小祥长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