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这些家伙!”面对不绝于耳的小声诋毁,风笛是最先反击的。
陈和雷勃莱特,一个是她的好闺蜜,一个是帮助过她和陈很多的学长,无论哪个遭受非议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原本被抱在怀里的陈也听不下去了,她刚才看到人的时候就想下来,但肾上腺素消退后全身各处传来的痛感让她暂时放弃了这个决定,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待在雷勃莱特怀里。
陈轻轻推了一下雷勃莱特的胸口,后者顿时明白了意思,将她缓缓放开。
“刚才我和艾布拉姆斯学长切磋了一下,受了点伤,他好心送我回去休息而已。”落地之后,陈强忍着全身的疼痛走上去拉住朝众人挥着拳头示威的风笛,“你们几个,有什么不满的,我们可以训练场上较量一番!”
刚刚还在说三道四的几人见两人气势汹汹的过来立刻闭上嘴向后缩了缩,其中一个男生见周围人退缩,咬着牙对上两人的目光。
“我们说的不对吗?他就是个感染者,这种家伙待在学校里把我们传染了怎么办!你别过来!——校园里斗殴是违纪的!”
“斗殴确实违纪,但单对单的决斗不是。”雷勃莱特缓缓走近,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刚才说话的男生身上,“校规第五条中的,在两名以上老师的见证下,除非一方身死或主动投降,否则不会停止的决斗。”
雷勃莱特脱下了刚才切磋时用的手套,冲着面前男生的脸狠狠地甩了过去。
“你口中这个感染者的战书,你敢接吗?”
“你——这······"面对这个挑衅的男人,刚刚还口出狂言的他害怕了,他的实力在二年级生中也就中间水平,连全盛状态的陈都不太可能打过,真走上决斗场恐怕会被面前的男人打死吧。
这种怪物······不,不!我还有家业要继承,怎么能和感染者这种野狗搏命!
“你这家伙!怎么配和我决斗!我要是被你感染了怎么办!”嘴上仍在反抗,但身子已经几乎跌坐在地上。
“不敢接就滚,在背后骂人算什么?校训忘干净了吗!?你作为维多利亚未来的军人应该为你这欺软怕硬的行为感到羞耻。”见眼前之人快吓尿了裤子,雷勃莱特也没继续紧逼,转身拉着陈和风笛向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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