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当天。
“我再强调一遍,一旦发现死侍我就要求执行我的最终方案。四十发单兵导弹就算炸不掉……”
“那也要等到你们发现死侍再说,现在报告你们的位置。”耳机里风间琉璃打断了洛卿韵的抱怨。
“到达地下车库一层,这里安静得有些奇怪。”楚子航打开战术手电筒四下照射。
在他身旁的洛卿韵握紧了手里的AR-15,用下挂手电筒照亮周围:“这地方曾经可是东京的地标,但现在人们都会在百度上搜索东京塔和晴空树是不是一个地方了,唉,所谓永恒啊。”
“不好意思,打搅两位很有深度的对话了,不过我这里又湿又冷,空虚寂寞那是不必说,你们聊得热火朝天,让我有点心理不平衡。”耳机里传出芬格尔愤懑的声音,“请闭嘴好么?”
“在我的位置完全看不见你,隐藏得真好,你的位置在哪里?”路明非问。
“塔的西北边,距离特别瞭望台大概60米,要不要我冲你们打个招呼吆喝几声?这样你们就能记得还有我这个可怜人在风雨里打着哆嗦!”芬格尔恶狠狠地说,“我说,这个气球真的可靠?”
“那是个飞艇。”路明非纠正。
他放下那挺原本属于洛卿韵的AX-50,端起望远镜看向天空。按照芬格尔的指示,他果然看见了那个巨大的黑色物体,悬浮在暴雨中,就像巨鲸悬浮在不安的大海里。它和天幕的颜色太过接近,几乎无法区分。
“我们已经到达地下车库二层,出了点意外。”楚子航说,“暴雨下得太久了,这里都是积水,水深足有半米。我们要花点时间清理积水。”
三人站在楼梯上,看着积水不停地被牵引着向上,消失不见。凯撒戳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洛卿韵:“你知道那些水都去那里了吗?”
洛卿韵对他解释道:“天渊本质上是牵动大量的水元素,在我的眼里那些水元素根本没有消失,只是一直围绕在我的身旁。换言之天渊从地上拉起来的水本质上就是被吸到天渊里的水。这些水其实没有消失,只是会被活化成概念上的水。硬要说的话它们是蒸发了。”
“Basara!知世!安静!不明身份的车辆正接近东京塔!”耳机里传来风间琉璃的声音。
知世是洛卿韵的代号,之所以叫这个是因为樱的身旁自然而然应该有个知世。
“是橘政宗,他竟然早到了一个小时,而且是自己开车过来。”风间琉璃低声说。
“听脚步声是个很年轻的人。”恺撒说。
“确定无误,我这里看他看得很清楚。他已经到达主瞭望台,正在窗边眺望。你说得对,今晚他的状态很奇怪,就像个年轻人……像过去的邦达列夫少校。”
三人一边看着眼前的积水,一边听着外面人的讲述,可灯光忽然熄灭,闸门猛地落下,将三人困在了这里。
在外面,电波塔忽然间变成了没有生机的废墟。寒风穿梭,发出凄厉的笑声,橘政宗的风衣震动着,呼啦啦作响。他全无畏惧的神色,眼瞳在黑暗中莹莹发亮,整个人像是绷紧的长弓。
“Basara呼叫琉璃!地下车库里忽然断电了!”恺撒压低了声音,“所有闸门都关闭了!”
“琉璃收到,不光是东京塔断电了,周围的街区也都黑了,整个区的电力供应都中断了。”风间琉璃回答,“但阶梯的灯亮了起来。”
“是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