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素静的长发像是美妙的绸缎,闪耀着近似于雪地中狐狸的光泽。雪白的脖颈因为酒的缘故染上了些许绯红色,却愈发诱人起来。弯月一样的眼睛中流露出介于妩媚和严厉之间的神采,却又在她的笑意间消失不见了。
即使是在高天原你也很难见到这种姑娘,但今天确实有一个出现了,而且很明显,她目标明确。
洛卿韵的放纵:1d100 = 22
女人用带着些许关西口音的日语询问道:“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喝呢?”
路明非的鸡皮疙瘩一阵接一阵的出现,他用中文回答:“卿韵我可以和你解释……”
听到这句话的洛卿韵笑的花枝乱颤,抬起手指点了一下路明非被紧身西服遮盖的胸膛,同时用地道的关西腔说:“你在说什么了?人家听不懂呀。”
路明非身上的冷汗和鸡皮疙瘩更是狂飙,但女人却很快远离了他,重新端起一旁的香槟杯子,另一只手拿出了十张万元大钞。她身旁的服务生立刻数出了百枚樱红色信封捧给她。
接着,洛卿韵再次贴近了路明非,某种带有海洋气息的香气笼罩着他,女人的声音像是流淌的清泉,撒娇一般:“Sakura真的不愿意和我喝一杯吗?”
远处的藤原勘助终于忍不住了,他用手肘推了下刚刚到他身旁的凯撒问:“她和小樱花什么关系啊?”
凯撒的表情无比严峻:“她是他的前女友。”
“前女友啊……那可真是太糟了。”
“谁说不是呢?”
又是一把万元大钞,又是上百张樱红色信封,女人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倚靠在小樱花的身上,偌大的胸脯压在路明非身上,挤出羡煞旁人的弧线。那只轻薄的樱唇在路明非耳边轻吐幽兰:“Sakura……明明有这个可爱的名字,却很顽固呢。明明就在刚刚我还在因为你的事情伤心,现在却摆出一幅薄情的模样……比我想的还坏。”
路明非的目光转向舞台上,求救的目光无比诚恳,但正在挥舞刀刃的橘右京就当没看到他一般,继续着他的表演。
楚子航看得出来,洛卿韵现在和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她的火焰不像其他人那样明显。
下一刻,纤细的手指沿着路明非的肩脊划过,冰冷的像是一只游蛇。就连洛卿韵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蛇似的嘶嘶声:“Sakura,可以和我说两句祝酒词吗?就那些你在这里和其他人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那样说不定我会更开心一点呢?”
说出来会死吧?
洛卿韵的身上甚至隐约有血腥味,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路明非确定她肯定是火急火燎地冲到了这里,一路上战胜了无数艰难险阻,结果就看到了自己在这里当牛郎。
声音凑得更近了,属于洛卿韵的气息打在路明非的脖颈上:“让我看看,啊,这里还有痕迹呢,是谁在你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吗?明明我都没有这样做过。”
洛卿韵的手指划过路明非的伤口,那地方现在出现了一个疤痕,看起来真的像是某个人的吻痕一样。
终于路明非意识到没有任何人可以帮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平息洛卿韵的怒火。他壮起胆子,扭头对洛卿韵挤出一个笑容,用他的蹩脚日语说:“这是……你不在的时候留下的伤口。”
洛卿韵笑的更开心了,她放下手里的酒杯,对着一旁的服务生说:“给我开个大包房吧,还有一百瓶香槟,我可怜的小樱花都在和我撒娇了。”说完,她站起身,对着路明非甩来一个wink:“我在上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