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路明非才回答道:“我还好,只是有点……”
不等他说完,洛卿韵便追问道:“你是看到什么灵视了吗?”
路明非的诚恳:1d100 - 20(路鸣泽)= 93 - 20 = 73
路明非把脑袋移到一旁不去看洛卿韵,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对,我刚刚……产生了灵视。”
“你看到了什么?”
洛卿韵的追问让路明非感觉有些烦躁,他深吸一口气,说:“没什么,只是一些幻觉……然后呢?黑太子怎么了?”
洛卿韵没有急着回答,反倒是凑得更近了一些:“你真的还好吗?要不要稍微缓一下?”
“别啰嗦了,告诉我然后呢?”路明非莫名其妙感觉无名火起,声量都跟着升高,语气更是相当不客气,“你该不会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吧?”
他面前的洛卿韵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路明非在自己面前这样,近乎是下意识地说了下去:“啊,然后……奥丁告诉我黑太子们已经苏醒了。”
路明非头疼欲裂,这种感觉很像是自己听到梆子声,只不过现在他眼前没有了过去的幻觉,只有洛卿韵的脸。
洛卿韵闭上嘴巴,安静地等着路明非恢复。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霓裳羽衣已经将领域扩张到最大,周围的地面上甚至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浮水。
幸运的是,路明非只是疼了一小会,他重新睁开眼睛,看着洛卿韵:“你是说,有两个黑王已经醒了?”
“对。”洛卿韵轻轻给出了回答,“而且你可能认识他……”
“你在说我吗?”
当路明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沉默了,一切是那么安静,以至于路明非自己的心跳声在他的耳中如同擂鼓一般。洛卿韵咬住自己的嘴唇,最终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路明非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原来如此啊。”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路明非点点头,然后问:“你还记得我们在芝加哥火车站的那一晚上吗?”
洛卿韵点头,她当然记得,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路明非和芬格尔两兄弟只怕是会被当做流浪汉收留。不过路明非却咽了口唾沫,说:“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啊,梦到我去了一个教堂,那个教堂里面有一个小男孩,如果按照他的说法,他其实是一个魔鬼。”
“魔鬼……”洛卿韵轻轻念出这个名词,然后就安静了。路明非随即点头:“对,他和我说他叫路鸣泽。”
“……路鸣泽不是你那个表弟吗?”
路明非点头:“对啊,不过他倒不像另一个路鸣泽一样胖成球,他是一个小男孩。而且他对我说……他其实是我的弟弟。”
在说出这段话之后,路明非甚至刻意等了一小会,他期待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哪怕是路鸣泽突然冒出来对他做做鬼脸也行,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洛卿韵忍不住问:“所以……”
路明非摇摇头,把所有的杂念甩出脑海:“其实啊,我的一切都是路鸣泽给我的来着,你还记得大一刚入学的时候,我压根连言灵都没有,不要死其实是他给我的,当时在三峡他给了我几个言灵,Black sheep wall、Noglues、不要死……还有The gathering……这个言灵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我是靠着这些才能杀死老唐。”说完路明非抬起头,笑着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承认是我杀了龙王了吧?因为真的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