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望着路明非的脸,眼神中甚至难得得出现了一丝惊愕。
不过最终她点点头,认可了路明非的说法:“祝你成功。”
路明非的察觉:1d90 + 10 = 72 + 10 = 82
在说完这番豪言壮语后,路明非又肉眼可见的变回了那个敏感的大男孩,他不安的挠挠头,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抱歉……突然和你讲这些。”
不知为何,路明非此刻面对零总有些拘谨,他终于明白了零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亲密,原来在很久以前,自己就和她认识了。她远远比自己想的更了解自己。
路明非抬起头将视线放在那个毯子里的娇小姑娘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应该和你说。”
零耸耸肩,没有回应,但路明非却又追问起来:“以前我也会这样吗?”
小时候路明非的开朗:1d100 = 22
零摇头:“以前的你比现在腼腆多了……那时候你完全是个闷葫芦,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当时给你打针的医生说你就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让人心里发毛。我本来以为我走的时候你不会有多大反应来着,没想到你居然能急得哭出来。”
路明非又挠起头,他开始尝试回忆过去,却发现自己想不起任何有关零的其他事情,于是他只能悻悻道:“我还是想不起来……那个时候你总比现在开朗一点吧?”
零用鼻子呼出一口白气,她没有直接回答路明非,反而感叹一般说:“如果我能选,一直和你们在一起该有多好……”
路明非噎住了,他想起一年前奔赴北京的时候零说过她也有私人飞机,想来那个能让自己父母带她长大的家庭也很厉害,但是零变成现在的模样,呃……
所幸零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伸手在自己的毯子里摸索起来,片刻之后,她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路明非。
路明非走上前接过那个小盒子一看,才发现盒子里面放了一个嫩黄色小花的标本,路明非不知道那是什么花,更别提零把它送给自己的深意。
当他试图用眼睛去询问对方的时候,零已经重新躺下。她背对着路明非,闷声闷气地讲到:“那是你的生日礼物,没想到现在才给你。”
路明非压力更大了:“生日礼物?为什么现在才……”
“因为你身边的那两个女人。”
零的回答让路明非更加摸不到头脑,眼看零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能小心地将那个小盒子收好:“呃……谢谢你,零……我还能叫你零吗?不会要我叫你姐姐吧?”
零淡淡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就叫我零吧,以前你也没那么叫过我姐姐。”
路明非一头雾水的走出了船舱,所以他没有看到零偷偷将自己始终带在身上的玩具熊佐罗拿出来抱在怀中,像只猫咪一样闭上眼睛。
零的遗憾:1d100 = 87
她应该高兴不是吗?过去了这么久,那个小男孩终于变成了男子汉。
可惜那个傻姑娘,还是那个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