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路明非的进度:1d80 + 20(冰之皇)= 71 + 20 = 91
零的体力:1d51 = 32
向上的过程比路明非想的要轻松一些,之前坚固的永恒冻土在龙王的伟力面前脆弱的像是黏土,松散的土块在海水的作用下变成了散落一堆的积木,而可以被冰之皇构成的冰块挤开。因为两人的体力都有所损耗,他们实际上是制造了一个斜着的冰柱,这样才能走上去。
他们已经很接近地表了,尽管这段时间以来路明非看着小地图上的名字来来去去,头顶的声响起起伏伏,到了现在这地方已经几乎没有其他目标存在了。
路明非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继续向上,而零的体力也被消磨的非常严重,自己不得不搀扶着她。此刻梆子声带来的影响已经远去,可路明非就是感觉自己还在看到幻象。
自己和零相互搀扶着,行走在白色的荒原上,那些自己看到的幻象似乎是对于未来的预言。
突然,零停下了,路明非连忙问:“你怎么了?”
零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下前方,路明非猛地抬头一看,才发现冰块上卡着一个东西。那是一把有些宽的军刀,护手上的狼爪告诉了路明非那是什么。
“芬里厄?”
路明非用手抓住冰冷的刀柄,用力将那个军刀抽了出来,才刚刚脱离冰柱,芬里厄的重量就让他差点脱手。这是一把重达十斤的刀刃,比鬼彻要重好几倍,和村雨、狄克推多、鬼彻这种被铸造的武器不一样,这是装备部为洛卿韵打造的武器,采用新型的超合金一次铸造成型,再用机床开刃,最后用金刚砂轮打磨。
路明非举起那把洛卿韵的刀,望着雪白刀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在日本训练的时候,源稚生两下就把他的鬼彻挑飞,随后用木刀将他打翻在地。那时候他告诉自己,一个武士要握好自己的武器,如果松开了握刀的手,便是死亡的时候要到了。
在海洋深处,一片幽蓝。说是深处,其实也只有五十多米深,可仅仅是五十多米深的海洋就间隔开了混乱的战场与平静的海洋。在这里万籁俱寂,只有两个心跳的声音融为一体。
利维坦推着那个比她大得多的胚胎,像是推着轮胎的小孩子。事实上她并不需要这样做,因为她是海洋与水之王,只要意念一动,海水就会帮她把胚胎搬到任何地方。但她就只是用自己的手脚去推,而且速度并不慢。
“姐姐。”
贝希摩斯的意识:1d100 - 50(空荡的王座)= 59 - 50 = 9
洛卿韵皱了下眉头,她感觉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于是她转而用手摸索,可也同样什么都摸不到。
自己好像在冬天躺在一个暖洋洋的被窝里面,很舒服,可身体却越蜷越紧,好像外面的世界无比寒冷,只有被窝里面是温暖的。只有耳边有人不停地在叫她。
“姐姐,你终于要吃掉我了吗?”
洛卿韵想要回答,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她头顶响起:“嗯,我会吃掉你的,但不是这个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呢?”
“等到……我不在了这个世界,你不在了这个世界。”
洛卿韵将身子蜷缩的更紧一点,这样就听不到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好的,姐姐。”利维坦停了下来,轻轻地拍了下胚胎。此刻那个巨大的胚胎已经被送到了地方。像是一颗心脏一样,被塞进了一具死去已久的龙骨胸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