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和楚子航安静地走过快要崩溃的赫尔佐格身旁,跟在他们身后的蛇岐八家干部们则一个个对这位曾经的大家长侧目而视。虽然有些人想要冲上去把他揍一顿,但大家长现在还昏迷不醒,他们实在是没时间浪费。只有那名扛着绘梨衣的干部对他啐了口唾沫,接着便离开了。
赫尔佐格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此刻他甚至憎恨起自己的龙族血统,否则自己肯定已经心肌梗塞或者颅内出血而死。
在舞台上,洛卿韵居然还摆弄起了屏幕:“哦,我找到了,在这里。”
柴可夫斯基的舞曲《天鹅湖》忽然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首很旧的歌。
凯撒和楚子航没有听过这首曲子,反倒是身后有人喊了出来:“《BERSERK~Forces~》?”
洛卿韵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有品。”
说完,她一跃而起,已经爆血的她冲过了将近二十米的距离,直直冲到他们刚刚经过的平台上。
赫尔佐格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叫起来:“不,你不能杀我!我不能死掉,你难道不想要变成龙啊——”
他没能说完,因为洛卿韵已经抄起了耶梦加得,一棍砸在他的胳膊上。
正在排队向上的人们看着脚下快要将棍子挥出残影的洛卿韵,她一边打一边喊:“你龙!你龙!你龙你妈呢你!你见过龙吗你就龙!”
赫尔佐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洛卿韵,但殊不知这只是让他看起来更像是正在被洛卿韵追着揍的马球。
“就你还最像龙的人类?啊?你要是真的像龙,你就应该!和个男鬼一样叫唤!我兄弟呢?我兄弟呢?那对源家的!白痴兄弟!比你!像龙多了!”
每甩出一个重音,洛卿韵就会重重砸在赫尔佐格身上一次,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赫尔佐格的嚎叫不断响起,偶尔还掺杂着某些钢铁变形的吱呀声。让一些人忍不住想要向下看一眼。
赫尔佐格的四肢都断了,似乎还掉了两颗牙齿,他趴在地上,像是行动无法自理的老人,只能不住地哭嚎,然而这完全无法阻止洛卿韵:“什么时候!龙已经变成!这么软弱的!东西了?!难道不应该!睁开眼睛!就要打爆整个世界吗?!只有你这种弱小的!人类!才会用这种!无聊又弱小的!想法来!假装自己是龙。”
似乎是打累了,也可能是怕真的给了赫尔佐格一个便宜,洛卿韵忽然停手,用沾满血迹的手杖支起身子:“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首歌吗?因为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向命运屈膝是多么可恨。就像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要变成龙,更不知道伊邪那岐为什么要把圣骸藏起来。但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不想要变成龙。”
又一次洛卿韵停下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她要说什么,而是音乐已经播放了将近一半:“快了,快到我最喜欢的那一段了。”
话音刚落,巨大的音响咆哮着:“Hai~Yai~Forces~”
随着音乐到达巅峰,洛卿韵一把抄起地上的赫尔佐格:“因为白王死了!被黑王杀死了!这种弱小的东西根本不配让我选择,就算要变成一条龙王,我也只会选择黑王。当然,如果真的有选择,把他挂在墙上当我的龙族百科更合我胃口。”
说完,她像是扔垃圾一样把赫尔佐格扔到一旁,随后叹了口气。
终于,全都结束了。
可还不等她将刚刚呼出去的空气重新吸回来,脚下就传来了剧烈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