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巡旅”
1-6E·E·埃里克森
7-8宫相回忆录
9-10其他人
1d10=9
1-3凯尔希
4-6特蕾西娅/特雷西斯
7-9作家的传承兼紧跟时事
1d10=7
敬明天,致未来
无论是最顽固的保守派还是刚刚离开雨林的阿卡胡拉人,都会承认一点:新的时代已经到来
12世纪的到来以收复焚风热土和“故城”为标志,我们陶醉于我们所取得的成果。但在欢庆过后,人类终将奔赴远方,新世界,新可能,繁星般的万千未来等待着我们。
但我们仍需铭记当下
我生于格里夫格勒,在求学之旅中我不止一次和我的导师和其他的同学对未来做出设想,我们不全是乐观主义者,我们设想过一些可怕的未来——堕落重归,文明腐化,旧乌萨斯一类的腐朽统治重新来到这片大地;又或者是远在天外的开拓地失联后陷入仇杀、争权夺利、弱肉强食的野蛮处境;亦或者是大敌降临后文明再度被抹去的空之境界......
为了让我们不至于重新从山巅之城坠落,我们需要一本书,把故事记录其中,再把这本书像种子一样埋进我们最深的心底,用我们的体温去焐着它,用我们的呼吸去浇灌它。也许有一天——但愿那一天永不到来——当漫漫长夜笼罩了泰拉,当人们再也想不起文明的模样,当光荣与梦想被埋藏于最深的深渊之中,那时的人类若是看到这本书。他们仍会知道,人类曾经光荣过,曾经伟大过,人类建立过理想之国,建立过无人哭泣的社会。要知道,对过去的回忆是世上最高尚、最强烈、最有益的东西。这些回忆将会和美好联系在一起,而人类一直是容易动情的群体,当看到这些先祖时代的事业之时,最高尚的人将会洒下热泪,而最残酷、最好嘲笑的人也总不敢在内心里对之嘲笑。不但如此,过去的事业也总能阻止人们做出最坏的事情,他们会告诉自己:“曾经的我们不会这么做,那时的我们是善良、勇敢、诚实、是光荣的”。到那时候,无论处于何种境遇,只要可以称之为人类的群体依然存在,那么会喊出“我将为全人类受苦”、喊出“我将重寻人类的幸福”的人们会再度出现,于是历史将会继续,美好将会复归。
我们需要记住河湾的落日,记住干净的工厂与矿坑,记住被绞死的暴君,记住平民的宴会,记住明亮的源石灯,记住咖啡馆的香气,记住驮兽赛会,记住歌剧与音乐——更重要的是,记住我们曾经见过光明。
因为我们记得,这些东西才会回来,才不会永远离去
这便是铭记的意义
——《泰拉巡旅》,1100,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乌萨索夫
[第一卷,逝去诸国的巡礼(风土人情)]
故事将从笔者的故乡开始......
给乌萨斯人一个词的话,应该是——
1-3坚忍、集体4-6艺术、沉思7-9宽恕、救赎10野性(?)1d10=8——在这片广袤的北国土地上,这可能是人们生活的最大哲学帝国已经死去了一百余年,就连乌萨斯母亲本“人”也已经对她成年的儿女们放了手,国家的概念逐步消失,但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在辽阔的北方,乌萨斯人依然依靠着苔藓类作物苔麦和耐寒薯类为生,尽管并不缺乏食物,但相对苦涩的苔麦和耐寒蔬菜依然会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一点不愉快;但若你问起一个乌萨斯人,他会告诉你他已经宽恕了这片不完美的土地,并感谢它依然为自己长出了不少作物。这不代表着悲观,乌萨斯人怜悯那些残缺的事物,为它们的缺点可惜,为优点欣慰,乌萨斯人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地在北国的土地上耕种、繁衍。我询问过北方的亲戚,他们——正如绝大部分乌萨斯人那样——相信就算在未来,无论前往何处,无论生活有多么艰辛,他们都会宽恕这些艰辛带给他们的痛苦,宽恕生活中的不完美,并生活下去。同样,对于矛盾,无论中途闹至何种地步——就算是用酒瓶子把对方的脑壳都砸出裂痕——结束的方式永远是互相亲吻面颊,宽恕对方的行为。——至于为什么乌萨斯人会这么做,或许和对于救赎的渴望离不开关系上朔祖辈,我的身份其实并不光彩——在以我的祖辈作为代表的那个时代,乌萨斯折磨着他人也折磨着自己。极致的苦难带来两种信念,一是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为此人们甚至愿意宽恕那个时候的官吏和兵痞,只愿矛盾不要激化;二是救赎——那个时候的农奴相信,终有一日戴着荆冠的乌萨斯母亲将会惩戒恶人,而他们这些好人将会得到终极的救赎,永享幸福,这便是最终的救赎,不过也有人愿意将那救赎提前引来,于是有了乌萨斯大革命。可以说,正是因为相信救赎的存在,相信终极的公平——朴素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存在,乌萨斯人在合适的代价被付出后,会互相宽恕,会试图让仇恨平息。有的时候,这种救赎还会升级到试图救赎他人的渴望,甚至以自我牺牲为代价......乌萨斯可能是除了拉特兰之外唯一一个有着“殉道”崇拜的国度我的高祖父在帝国残余覆灭的时候只有13岁,是一个被绞死者的不出名的弟弟。他曾告诉他的后人,第三集团军的士兵当年拖着他走过圣骏堡的街头、走过哥哥在广场上摇晃着的被绞死的尸体。一路上他看到很多平民拿着石头,似乎是要扔人,但在看到了他之后却又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而交头接耳:顿斯科伊元帅这么对他说过于是高祖父去宽恕了——他宽恕了哥哥对身边人造成的害,因为他用生命和名誉偿了债,被唾骂;他宽恕民众对他和他家人的复仇,因为他们有罪于民众在先;最后,他宽恕自己,宽恕自己因为生在一个堕落的家庭中的而无意中造的罪,因为他只是个孩子,而且他有足够多的时间为自己寻找救赎。迈入现代,也有一个好消息——乌萨斯人不再需要宽恕太多东西了......生活早已翻天覆地[非典型(真的吗?)乌萨斯青年日常,以笔者为例]6:38起床——在与寒冷的清晨、内心对温暖的依恋以及被子经历了数分钟的搏斗之后6:50洗漱完成——虽然本人不算毛发丰富的类型,但不知怎得总会花上不少时间6:50-7:30早餐——苔麦面包加红果酱/黄油、煎蛋、瘤兽奶加麦片(大学生喜欢的南方花样)一类的,具体看你女友/妻子喜好7;30-11:00早上工作/学习11:10出现在杂货铺,多次犹豫后买下两瓶伏特加11:10-12:00乌萨斯式群体生活中——从楼上往雪堆跳、玩机械、演奏乐曲、读书会12:10找家饭馆开饭,随身带酒以防被敲竹杠13:00原定的一天伏特加配额被喝光,着急之下结账匆匆离去13:05因为各种原因发生一场斗殴,稀里糊涂的结束因为被警棍击中头部13:30被臭骂后轰出警局,在警局外和对手和解13:30-17:30下午工作/学习17:30回家,因为进局子挨训的事情被同居者嘲笑一顿,遂展开第二场斗殴17:40照例互相宽恕对方的过激行为,准备晚餐,并擦干客厅的血迹18:30晚餐时间,看回路电视19:00-20:00家居生活20:00,出去喝酒,表示下一次一定少喝(第三百次如此承认)21:00认为还是自己的家更重要,以及第二天带着的酒气可能会进不了学校/工作场所(当然进去了就管不住了),于是回家21:10和随机刷新的醉汉第三次斗殴21:30看到带着酒气和血迹的同居者,洗漱准备睡觉22:00-22:30睡不着,遂读书22:31酒精发作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