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向明日
卧室,3:00AM
睁眼。冷水扑面,眼眶里还带着铁锈味般的倦意。
御膳房已经提前备好粥与小菜,机械地咽下几口。
感觉手艺……不如父亲。
但已经不能再分出更多的灵能分身,遗憾放弃。
出门时顺便给花瓶里的锦衣卫投食。
议事堂,4:00AM
晨钟未敲,群臣已聚。烛影幢幢,呼吸急促。
众正临朝,仙之人兮列如麻。
精准又冷漠地捕捉他们每一个念头:贪婪、忧惧、炽烈的忠诚、阴暗的算计。将这些复杂的思绪整理、压缩,上传至阿赖耶网。另附一份文件单独发给审判庭。
给被邀请来长期留住的东瀛王和朝鲜王安排宿食,命令在东瀛倾销瓷器茶碗和在吕宋、占城等地收集盐硝与粮的分队加大力度,另扩充三成招收仆从军的人数。
大明要血,要铁,要再生的躯干。
瑜园火器场,6:00AM
铁火轰鸣,空气中满是硝石与木炭的味道。
硝烟呛人,铁锤连击,火花照亮工匠的汗水。
大未必好,但多就是美。
书房,8:00AM
与宋应星等人对坐,案几之间摊开的是尚未完稿的书卷。
“陛下,宇宙并无神祇的心脏,只有冷冽的法则。气,亦非天帝赐予,而是物质运动的迹象。若火升空,是因其轻,不是因神点燃;若铁沉江,是因其重,不是因鬼神拖拽。”
“可百姓以气为命,以礼乐为秩序。若说天地无主,则万民心将散。帝国真理如何解释信仰?”
宋应星眼角微扬,指向案上燃着的烛火:“陛下,火并不因人祈祷而燃,它自燃。气并不因人祭祀而行,它自行。帝国的基石不在虚妄,而在理解。若天下子民皆知天地之理,知万物之气循轨而转,便无需鬼神,却可因知识而团结。那如此光辉的未来便将是帝国的真理的终点。”
真实看法(牛鬼蛇神我见多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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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实际信不了一点,那我的帕鲁怎么解释.jpg
……知识即秩序,秩序即枷锁。
军营,11:00AM
降临驻军分身。
满清残部正逃入草原,这具身躯正带兵逐猎。
刀光破雪,马蹄卷尘。
“多尔衮已死,好机会。向西驱赶他们。”
乾清宫 ,13:00PM
午饭草草扒了几口。
闭眼小憩十五分钟。
偏殿,14:00PM
高窗投下的光柱中,灰尘漂浮如同祈祷中升起的烟雾。
殿下传来长长的靴声,铁铠碰撞,回响如雷。
来自北海帝国的使者缓缓进殿,身披狼皮,头戴黑铁十字冠,手中握着一柄未出鞘的仪式长剑。他的步伐沉重,带着某种宿命的威压。三次叩首,三次献词,仿佛他不是来朝贡,而是来赴一场预言已久的盟约。使者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狂热:“谷神、谷神……吾等的先知、吾等的君王在石室中曾言:‘当第三罗马复起时,前二罗马的血与酒必先倾流。’意大利将为祭坛,吾等猎神将献祭第一个罗马滴血的心脏。拜占庭将为杯盏,汝等谷神将献祭第二个罗马迷醉的酒狂。若震旦愿意同盟,帝国的铁与火,将为你开路。只需您点头,我们便可一同召唤那‘第三个罗马’,使它成为人类唯一的圣城!”殿内寂静无声,只余烛泪滴落的细响。态度1d100=96?见他示意,使者猛然行礼,声音嘶哑,却饱含狂喜:“谷神!这便是大父赐予你我之约!我们必使教宗的圣城化为灰烬,必使旧约与新约在火中合一,必使第三罗马在血与光中嚎啕而生!”蒸汽机的轰鸣,铁与水的搏斗。他看见新船龙骨初立,工匠们已能不依他的指点。仿佛经脉打通,血流如河。检视远洋分身。尔达与父亲的踪迹仍迷雾重重,他的手段真是越发让人难以准备。好歹通知自己一声啊。不知为何心头微凉。“……不会真整出了什么狠活吧?”文件堆积如山,磨到深夜。复盘己政。命一具分身专责自己,声声冷厉。迷茫1d100=70睡前追忆十一秒亡妻示巴。睁眼。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