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
你皱着眉头看向了“栀子梦”的方向。你不是很能理解这个词的意义。
她正在做的大概是在把发生了反转的小鸟游星野“拉进”那个另一重历史中的阿拜多斯——但你所在的这一重历史本身就是一个从未被承认的分支,于其中发生的所有可能性都不过是这条主干上分出的枝杈。你亲眼看见过小鸟游星野用“喉青”和自身的神秘书写那重历史,而现在,那个栀子梦要尝试以把星野拖入星野创造的以星野为燃料的那重历史,并将它与你所处的历史彻底分割开?这就好比让一台电脑进入自己的屏幕...该死,这该怎么描述?左脚踩右脚上天?称之为悖论都太过保守——
不可能。这一定有什么问题。且不说那位极古老的割合剖聚之神在“逝去”后究竟能否做到此等功业,以你的感官,也绝不可能对那种极其强大的
伟力一无所觉。
难道是
蛾所代表的欺骗?那藤冠的王难道——不,不可能。
“...老......”
你努力地让自己从几乎冲昏了头脑的烦躁——以及愤怒中冷静下来。阿拜多斯,这在基沃托斯也称得上相当无关紧要——至少在很长近期一段时间内如此——的学校不会也不应吸引如此多司辰的注意。祂们均已逝去。这是早已确定的事实。或许他们于过去和将来中所残留的影响仍然清晰可辨,或许冬相司辰仍能被铭记、或许号称曾到访过每一重历史的浪游旅人仍有一部分在远行,但那也不应,那也不应......
难道是制烛人?祂行动早于诞生。祂自从未进入之处离去。在
第二拂晓之后,又能有谁能具备她那样的力量呢?如果是他,那一切就......不,智慧从不仁慈,她又怎会亲自出手以使阿拜多斯的这出闹剧被画上一个仁慈的句号?
“老师!”
不。怎么回事?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你深吸一口气。直到此时,你才察觉到手中的[什亭之匣]正强烈地震动着。但无论是触觉还是听觉都并未向你及时反馈外部传来的信息——但更可能你只是选择性地无视了它们。
“您的心跳突然加速甚至超过了心悸的定义...!您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您看到了什么?我能怎么、我、我马上联系联邦学生会...不,圣三一的救护骑士团和格黑娜的急救医学部更近。我现在就...请撑住...”
“呃,不,我没事。没事。别紧张,阿罗娜。好孩子。”
“让我想想怎么给你描述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