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来一点可能有用,更可能没用的迷思
——boh里的两个极具冬相的闰识“永陷囹圄”和“终焉之悟”都与白雪这位虚源神有着不浅的关系,提供这两个闰识的、由J·C写的两版《走进基础美学》,一次得到了白雪的帮助,一次得到了所罗门·赫舍(应该是白雪麾下的飞升者)的“指点”
因而我们或许能说,白雪是最为凸出表现“纯粹的冬相”的一位司辰,只是比起骨白鸽的“淡白”与“记忆”,白雪更倾向于“纯白”和“死寂”。
跟这两个闰识紧密相关的祂,应该知晓怎么造一个超棒的、甚至能关押司辰的牢狱(这牢狱在boh的结局里关过上校、猎狼、守夜人),也知晓永恒的悖论。综合boh的冬相结局(第二拂晓不会降临)来看,这位尊神最喜欢的大概就是最彻底的,把自己关得严严实实的、一成不变的死寂之冬(漫无止境的八月?)。
根据“基甸·德沃尔夫”的研究来看,要对抗白雪的力量,需要“心”,发自内心的不休舞动,需要自身的力量和觉悟,这能否对应阿拜多斯故事中的“谋反者”吗?可上校的领域里可没有心,而那些“谋反者”也死于悔恨,就像是“神寒流溢”中说的“不论我们拜请哪位司辰,最后都可能要面对比原先更棘手的神性流溢”
所以,综合以上几点,我想,铃在这次事件中,或许依旧可以像上校一样来一发刃刃刃刃刃刃刃大摆拳来解决问题,但结局或许也会对齐《喀俄涅在阿拜多斯城》一样,会有“悔恨”,不会太完美。
要达成完美结局,或许需要在如今的阿拜多斯构造“心”之性相,但是,要让“无声亡者”具备生命力象征的“心”……怎么想都有些矛盾和幽默,但……或许呢?毕竟,纵使在雪,在静默中,在没有色彩的纯白中,生命亦不尽休止。
在基沃托斯象征着“奇迹”的牢师的力量能不能发挥点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