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腐者之王的离去引发了一连串涟漪般的后续事件:首先就是王庭之主们的接连离去使得卡兹戴尔境内的主要势力和派系都加速了区分立场。一方团结在议会和血魔身边,另一部分——包括一部分纯血萨卡兹,则投靠义军的少年将军和他的姊妹。双方此时已然势如水火。
占据卡兹戴尔旧城的新政议会在城市中炮制了一个史无前例规模的大型祭坛,没日没夜地往里面投入被杀的义军和活捉的俘虏充做燃料,哀嚎声和红光照亮了整个夜空,巫术特有的那股味道气冲云霄。血刃亲王下令,用他们的鲜血和尸骸来增强全城萨卡兹的战斗力,同时还能用鲜血巫术点燃他们新造的各种武器——试图以纯粹的恐惧来慑服占据新城的起义军。
食腐者退出以后,恐怖统治支持者
(开始军心惶惶——用加倍的恐怖来镇压)
D100=76
可是恐惧作为武器是有极限的。当它超过了实力所能保障的范围以后,恐惧就会演变成为愤怒——而后是仇恨。血刃亲王终归是没能理解这道理:城外的起义军高举起破布做成的旗帜,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高喊着他们的战争号子。千百万萨卡兹的声音和他们一起呼号:不畏惧死亡的人们,你们还能拿什么恐惧来慑服?!所谓的新政议会的末日要到了。忍无可忍的萨卡兹们要推翻这恐怖的枷锁,让自己得到解放!
现在的起义军精神状态
(还是需要领袖来巩固士气的——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D100=70
大战旋即再度爆发。起义军势头之巨大,迫使身为议长的血魔亲王亲自率军出城作战。她以为自己骇人的鲜血巫术足以将叛军匪寇们屠戮殆尽,何况那两个还没完全成熟的年轻匪首?
但她远远低估了这两个少年英雄。即使他们还都远远没有成长到人生中的巅峰,这对双子的英勇无畏都已经足够对付这个颐指气使的残忍高阶血魔。在那场战斗当中,年少双子一马当先,径直于万军之中斩杀了敌将:特蕾西娅用她以巫术淬炼的套索精准地将血刃亲王的脖子死死绞住,把她从坐骑上拖拽坠地。而特雷西斯干净利落地约起一刀,直接砍断了她的脖子,没给这个残害无数萨卡兹同胞的刽子手半点反抗机会。
血刃亲王被斩杀当场令议会军几乎当场溃败。若非血魔大君杜卡雷本人赶到了战场,或许整场战争在当时就会立刻结束了。
从来没有人见过殷红之王如此恐怖的发狂状态。在他从战场边缘目睹自己所青睐的亲王陨落当场时,杜卡雷发出一声在所有纯血萨卡兹体内激荡的吼叫。无论属于交战哪一方,听闻这声吼叫者,他们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全部燃烧起来了一样。大君宛若抓狂、状若疯癫般杀入战场,沿途无人能挡,胆敢敌对者尽数被殷红的凝血之爪撕开两半、一劈为二。血魔大君硬生生在战场上撕开了一条血路,迫使起义军接连后撤,直到他抵达自己落败的选民尸身之前,将她余下的血液纳入己躯。
现在这情况下,杜卡雷他咋看呢
(嗜血被激发了,我真要大杀特杀了——这种烂仗打下去有什么意思,我润了)
D100=3
杜卡雷彻底发狂了是咋回事
1-3:起义军打死了他青睐的亲王,让他抓狂,要和这帮卑劣的混种杀到底了
4-6:起义军喊着要我的命?那我就要你们的命先!
7-8:他要把卡兹戴尔变成一座染血的祭坛了
9:+鲜血的王庭,向我奉献!
D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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