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2 01:12+2
难以置信,我接受了猫的提议;难以置信,我们就这样一路混进了生日宴的中心区域。
猫坐在我的右肩上,戴着从行李箱底部翻出来的绅士帽和单片眼镜,时不时用手杖(其实是带连通器的水管)敲我的头。见鬼,它从哪学的。
生日宴的主角竟然也接待了我们。他穿着开档婴儿衣,但俊朗帅气乃至健硕的外形足以让我相信他是名橄榄球运动员。
“欢迎在我生命的开端相会,两位。”小哥攥着我的双手上下摇晃。“今个是我的‘满公里宴’,吃饱喝饱啊。”
他大概也许是用“二十岁”时的外表与我们交谈的吧。将一个体系的衡量标准套用到另一个体系上有种奇妙的偏移感。这种类比并不准确,但很直观。毕竟我不知道二十岁的活动范围如何换算为距离。
“这应该算我们的正式见面。”我咳了一声,打算正式介绍。谁知小哥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头,甚至拉着我一路冲到了主舞台上。“满公里宴”的主舞台上!
“很荣幸,在本人,斯佩斯(space)的宴会上,能够邀请到两位睿智的学者。”
“他们是,来自普林斯顿大学量子物理系的猫教授,以及他的专属研究员。”
“请致以最热烈的掌声。再次强调,最热烈的掌声!”
掌声如暴雨,淋得我难以抬头。猫坐在我的肩头上老神在在。它的气场逐渐包裹住我,给予我一种身处棉花糖内部的安心感。
但这股气场随即如扎破的气球一般泄得一干二净。我能感受到猫的神情迅速焦躁起来。
“咋了。”我低声问。
“咱们那桌的红烧鲫鱼要被夹光了。”猫回应,磨牙切齿。
我向堂下众宾客鞠躬还礼,他们还以礼炮香槟。斯佩斯小哥跟我击了个拳,放我俩下台胡吃海塞。
最后我俩吃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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