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淡的生存之日day1
钓鱼,晒太阳,和祥子聊天,和初华聊天
day2
今天空军了去岛上摘果子吃,晒太阳,和祥子聊天,和初华聊天
day3——
“不对吧”
钓鱼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的吗?”
收着晒好的衣服,祥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不对...不对,我们是不是开始适应在这座海岛上生存了?我甚至开始想要不要搭一张床之类的事情”
“为什么不搭呢?”
“我们是要想办法被救援吧?!总不能真的一直都呆在岛上面?”
“声音太大会吓到鱼——怎么了吗?就算一直都待在岛上也没什么问题吧?”
完蛋了,祥子已经开始理所当然地认为在岛上到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可是要是不回去的话,就......”
“就怎么了?”
“就会离开社会......”
“离开了就离开了吧,我不是说过吗?已经做好打算了,就算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我把鱼竿放在一边,无助地抱头蹲防,或许祥子说得对...已经三天了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我们早就被人类社会抛弃了,至今仍存活着的,无非是名叫“千早爱音”、“丰川祥子”和“三角初华”的人偶,被人类肆意玩弄后丢弃在破旧橱窗的人偶。
“祥子,你或许说得对...我们早就已经是被抛弃的存在了,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抱有希望,这样在面对现实的时候也不至于会这么难过......”
“爱音......”
*爱音的话题
1、为什么成为初华制作人2、为什么要决定祥子的命运
D2=2(由于if线条件强制选择)“可越到这种时候,我越会想起和你一起的一些比较重要的时间点”不知不觉间,话题悄然转换,但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我甚至没有这种自觉,“第一次见到小祥的时候;被小祥的笑容打动的时候;那天夜里把你带进家门的时候——”
说着说着,脸被祥子捧起来,她的目光和我对上,有一丝火辣辣的感觉窜上脸颊
“你不是被抛弃的,至少我永远都不会抛下你,毕竟是约定好了的事情”说罢,祥子指了指胸前——的空气
“......”
“......”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很重视那串项链,但可能在之前被冲进海水里了”
“......”
祥子依旧安静地可怕,就像毫无征兆爆发的火山那样安静。
“我想之后我们可以选新的项链”
“......”
“没关系啦,说不定是掉在岛上的,我们一起去找找?”
“......”
难办啊...这可咋整?
*爱音的选择
1、要不问问初华?2、不,或许另一种思路——
D2=2(由于if线条件强制选择)##########
“小祥”
“?”听到我带上一点认真的语气,祥子收敛了一点点伤心的表情,但依旧没开口。
“我想...和祥子之间,是不需要别的东西作为证明的”
“我们会互相拥有对方的一生,作为彼此之间最亲密的存在——”
“那...初华呢?”“为什么说到初华了?”
“初华比我更重要吗?”“不是的!”
“那为什么要做她的经纪人”“为了她,也为了你...”
“你的意思是钢琴?”“对,我需要那笔钱,换取你在音乐中的自由”
“我从未听说自由是建立在剥夺之上,我没有资格更没有从容,在那台以你的鲜血浇筑而成的钢琴上演奏...”
“但我需要,我很需要!我喜欢弹钢琴的小祥,从第一次,到现在,一如既往...”
“可是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却总不能在自己身边,我有时候也希望你能放下初华多多想起我的事情啊!”
激烈的攻防问答交错,我们都没有顾虑地说出心里话,或许是远离人类文明的束缚,初华又正好试着舢板在附近游泳。没有任何表面功夫的余地,此刻我们便摒弃了所有羞耻心,用大声和更大声告白,倾吐内心深处的情感。我也不清楚到底是疯魔了还是因为恐惧自己正在适应旅居海岛的生活,讨论起和祥子之间的情感话题竟然如此丝滑柔顺,在双方已经实质表白的不知道多少句话之后,破罐子破摔又气急败坏丢下一句: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已经被困在这里了!要在这里度过一生什么的,简直就像个笨蛋一样!”
“那我就是那个笨蛋!”
……
我们都安静了下来,咀嚼嘴里的文字可能对对方造成的影响
“姐…”祥子开口了,但竟然用的是很久没用的称呼。“你对初华…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对初华啊……我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态呢?讨厌?那倒不至于,初华作为我的学生虽然有时候稍微脱线一点但本质是个好孩子。而拿现在的身份说是,就可能带着某种期许,我希望她能够在舞台上展示出自己。
“初华是我的学生”
“除此之外呢?作为制作人看着舞台上的初华,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吗?”
祥子并不是在质问我,而是像引导一样,渴望我回答出不一样的东西
作为制作人看着舞台上的初华?不一样的想法?自己作为制作人看着初华的表演会开心不假,而在开心之外,真的还有别的情感吗……
我想起刚成为制作人时在后台焦急地等待,有时候也稍微忍耐不住偷偷溜到侧边看台,品鉴初华的表现。单单只是“责任感”又不足以展示这份情感的全貌,细细品鉴起来,像是悠长倾诉,又不乏朴素的祝福。可确确实实地,光是想想就会有种难为情……那么是喜欢吗?
祥子看出我犹疑之间企图隐藏的答案,眼睛低垂,声音也没那么大了:“果然是喜欢吗?”
祥子在那句话之后便不再主动开口对我说话,这让我很难受。我很想向她解释初华和她对我而言同样重要,我也同时喜欢她们,但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说起,我总会从她有点褪色的眼眸中,仍能听到她希望答案只有一个的诘问:
“初华比我更重要吗?”
当然不是的……
##########
“爱音姐?这是在做什么?”
还海滩上挖着沙子的时候遇上正好返回的初华。
“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