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头发超乱...浑身上下都往外蹿着凌乱的线条,我揉了揉眼睛,拉开窗帘
“早上好,我是刚搬到这里的纯田真——”
拉上窗帘,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五点五十,昨晚的消息记录被清空了,看来不是梦。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再拉开窗帘。
“早,早上好...千早老师”
真的没看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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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介绍一下我家和真奈家,我家是个老旧的矮平房,是大学搬出来自己住的时候从一个慈祥的老太太手里以相当低的价格租下来的。本来是个很完美的坐北朝南向阳的户型,但从三年前窗户对面那块地被私人地产买下来后,一座摩登大楼拔地而起。正因如此,家中再无阿波罗的慈悲怜悯,甚至在雨季的时候会出现大面积的发霉结露,墙纸脱落,木材朽坏——啊,不能再说了,再说的话怨念又要升起来了。
“真奈同学居然搬到这里住了,真是神奇”我走上阳台和她互道早安后聊了起来,她说父母看中了当地交通便利后便选了这里。
“我也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千早老师呢”
刚刚在新家度过第一天的真奈,带着乔迁之后还未完全褪去的喜悦,向我分享着她的所见所闻“邻居也很好说话,也很热情,这里比以前那个冷清清的环境好多了”
“真好啊,我看看今天晚些时候到你家里来拜访一下你吧~”我说着客套话,想着待会儿该做什么早饭
*真奈的行动欲(兴奋+20)
🎲 d80+20
鉴定
🎲 d100
我家的阳台在垂直高度上略低于真奈家,并且出于经济现实的考量也没安装防盗网
就在我还思考着早餐该做些什么的时候,真奈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然后在我视角余光之中,她将手撑在阳台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
“真奈,你要做什么?”她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一只脚已经跨上栏杆,动作灵活
“等等——”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真奈已经借力一跃,轻巧地翻越了阳台栏杆。她像一只优雅的猫咪,又像是传说中海盗战中跳帮的水手,轻盈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我家的阳台上
“早上好啊,千早老师”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张开至最大,像是刚刚跳完舞的演员
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怎么突然跳过来了?”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拜访方式。”真奈笑着说道,眼中带着一丝调皮和俏皮
“那你待会儿怎么回去呢?”
“......”
“......”
我们在沉默中看着两边阳台的高度差,过来容易,回去难......
“你带钥匙了吗?”回答只有摇头,这位笑着很僵硬很勉强,而且现在还穿着睡衣的真奈同学,似乎没想过自己过来之后怎么回去*真奈大成功结算1~3、I CAN FLY!4~6、↑+蹭了一顿饭7~8、↑+蹭了一件校服9、↑+来都来了,要不去趟花女吧10、大成功/大失败##########祥子看着穿着睡衣的真奈,一脸无辜又尴尬地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冲回房间找点什么自卫武备“等下等下等下!丰川...祥子同学!我是那个,纯田真奈呀!上周我们不还在服装店里给千早老师换衣服!!”“我知道!所以很危险!”“很危险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为什么你手上会拿着一把削尖了的木棍啊!!!”“什么意思?都出现在我家里了还能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刚才是不是从爱音房间出来......你无耻!你流氓!你不是人!”“我哪里无耻!哪里流氓!哪里不是人——不要用挥劈作为回答啊!!”接着就是活力满满地几声叮叮哐哐乒乒乓乓,再等我端着蛋花汤配腌菜青花鱼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两人的格斗现场已经把家里挑的鸡飞狗跳凌乱不堪了——##########两人象征性地互相道歉后才被我允许坐上桌吃早饭“好啦好啦,既然都做邻居了就不要大清早地吵了啦”“哪家的邻居会从你的房间里走出来?你家是没有自己的门吗?”“那倒不是,只是从阳台上跳过来的而已”“跳阳台??”祥子吃惊地看了看我,确认真奈没有撒谎“不行...不行......”祥子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咬着筷子满脸忧容,然后,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长长吐出一口气来“爱音,你和我对换一下房间”同样是由于朝向问题,虽然我的房间常年被对面高楼的阴影笼罩,但祥子的房间却可以一睹太阳日落与月亮初升,她当时便是在日暮夕阳时分,选中了那个房间作为自己的卧室“诶...?可是我要在阳台上晾衣服呀,要是对换的话会一直打扰你”“没关系的,我可以接受——或者这样吧,我去联系一下做防盗网的师傅,我觉得家里的阳台太漏风了,需要加装防盗网”“装防盗网好贵啊,况且也没人会看上我那点钱”“可会有人看中你这个人啊!”祥子一字一句地,盯着真奈恶狠狠说道##########在地铁站和真奈分开后,祥子才看起来没那么炸毛——至于她为什么炸毛,还得从我把我的高中校服借给真奈说起,不过并不重要所以不再赘述结束了上午这段小插曲后,继续在办公室看书的我见到了初华“爱音姐昨天神神秘秘地说‘包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初华用几乎可以称得上崇拜的目光看着我,连连点头感谢,“昨天半夜事务所内部的消息公告上,藤田经纪人做的事情全部都公开了,并且冻结了她对我的所有安排——爱音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嘛...”我反而有点犯难,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支支吾吾地表示大概是有好心人听到了诚恳的呼唤吧“哦还有今天出门前事务所委托我带给爱音姐一封信”“事务所?委托你?给我?”我觉得有点不妙,本能地有些害怕那封白色的信封在信息年代,还会用信传达消息的人,不是老顽固,就是位高权重者。而很显然,这封信的出处是后者...我回想起来,昨晚通话的时候她说,要帮助我“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这句话的解释既可以从对于她这个家主而言,即使内部混乱不堪,出手摆平一个事务所依旧不成问题。而另一种解释就是——她对我为什么帮助初华的回答既满意又不满意,满意的她轻轻抬手解决了一个斯文败类,不满意的她萌生了别的念想,并为我加重了一点点负担“爱音姐,不打开?”*爱音的选择1←打开信封;之后再说→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