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安价限制,这样吧,安价得多就加权重,最多2
以及,昨晚写蓝链到昏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尽量今天结束之前发出来,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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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好”
走廊另一侧的老祐天寺抬起头,干巴巴的脸没有表情,不喜不怒
“你怎么在这里”
“交我妹的材料和评估报告”
“你妹谁来着”
“丰川祥子,她先前在你班上”
“哦...那孩子,学习还不错,但似乎在班上比较孤立”老教授摘下眼镜放在衣角上擦着:“怪不得上次你会坐在她后面,怎么,是她让你穿校服来学校的?”
“这,这种事情不重要”我干咳两声撇开话题,单刀直入“虽然不是故意偷听,但刚才你和若麦的通话我都听到了”
“哼,听到就听到了,你是想来为她说话的吗?丑话说在前,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心软的,就算是...就算是不认她这个人我也能做到”
“你还真是听不进人话”我叹口气,感慨这对父女的倔强“先向你汇报一下这孩子最近的情况”
“她在花女初中部实习,上周因为一些事情的缘故所以又见到她了,顺便了解了她的近况。先说结论,她过得还算可以,工作学习以及直播兴趣目前勉强做到兼顾。但她一直缺乏被认可的感觉,不得不鞭策自己一直加速”
“那她可以放弃掉不需要的东西”
“什么是不需要的东西?兴趣爱好是不需要的吗?喜欢在镜头上表现自己是不需要的吗?”
“......”老祐天寺沉默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只希望她不像清子一样...”
“不像师母那样,然后去继承你的衣钵吗...”师母啊...从未见过她,也没在祐天寺家里见过有关她的合照,我甚至一度怀疑师母因病故去,师傅为了不让若麦触景伤情便撤掉了所有关于师母的照片,那个房子里完全找不到那位妻子的痕迹
“老爷子,下棋吗?”我还是第一次不以学习为目的向他提出邀请“手痒了,想拿你开刀”
“我没心情,并且跟过去不一样,现在我也没什么能教会你的了”
“这次的赌注是师母的过去”我走向老祐天寺,不容他回绝“你从没告诉过我的,连若麦也没说过,所以,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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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数巡,心不在焉的老祐天寺认负,兜着手长呼一口气
“这还是我输的最畅快的一次”
“废话少说,快告诉我你和师母之间的事,一直...到她离去”
老祐天寺喝了口茶,悠悠然开口
*师母的性格
1←胆小害羞~温婉大方~活泼热辣→100
🎲 d100
家世
🎲 d100##########我和清子都是穷人家出身,按现在的话来讲,青梅竹马。那时候人很保守,一直到高中也没有什么男情女爱,清子又是个胆小害羞的人,所以我那时候虽然心里喜欢她但没敢多说话高二那年学园祭篝火晚会上,还是孩子的我们被怂恿着一起跳了舞,第二天就传的满校都是我追求清子的绯闻,以至于家长被请去学校臭骂我一顿老师说我那是“不学无术影响别人”,火气蹭一下上来就很不爽,我那时候不服气啊,就对老师说“等着我考上最好的大学最好的专业”后来呢,就是很常见俗套的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清子呢也一直觉得愧对我,和我一起学习,于是便顺理成章地一起上了大学到大学报道的那天才知道,骂我的老师就是清子她爸,你说这老头子不比我逗多了?大学里我和清子交往了,但因学业上的事情见少离多,终于有天雨夜,她敲开我的房间,然后把她的全身家当塞进我的出租屋里,我们同居了论数学,清子的天赋在我之上。我只是个看到三角形开始算边长和角关系的人,她的思维已经拓展到第四维了。如果硬是要做出什么排比的话,我认为清子的天赋不在你之下——别这么惊讶,你是我目前以来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只是你自己不承认罢了大学毕业后,我被学校返聘做了讲师,清子则被一家数字金融公司聘请,做的事情很神秘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完全面目......嗯,她没说,只跟我说是一家大财阀然后若麦出生,成长...家里的一切都很顺利,我也评上了职称,距离国家级的凭证只差一步一般故事到这里就该出现意外了吧,还真是…有天在家里等清子下班回来开饭,但等了很晚都没等到她我急了打电话给她,得到的回复只有自称是“厚生省”的官员,他告诉我,清子目前正在做——*清子参与的项目1、转移支付2、数字货币清子的天赋终究让她跳出了那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她成为了那个为最上层操盘的人,并且一定程度上,清子执政着胜负手她没告诉我这些事,都是我从她的那些只言片语中了解的。她逐渐回家频率越来越低,从原来每晚回家到每周三次再到每周一次…最后几乎以月计数她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若麦抱着清子哭着说妈妈不要走,我也希望她能多待一会儿陪陪我们而不是把时间花在那该死——令人厌烦的工作上但清子还是甩开了若麦的手,我愤怒地冲上去,扇了她一巴掌我的错…我应该更早点去劝她不要从事这一业……我有没有问过她?我问过,我跟清子问过,我问她为什么非得跟那些事情过不去,清子回答很简单“我喜欢,我擅长”清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完全看不到曾经的那个她,那个和我从小县城里走出来的女孩子她离开后我破天荒地喝酒,醉了,发酒疯,砸了家里的相框。清醒的时候是若麦抱着我的手,希望我不要砸掉若麦十岁时我们全家的合影,然后我们父女俩没骨气地哭起来。后来我封存了所有和清子有关的照片,也尽量不提起清子来哭了?嘿嘿,你这孩子,要纸巾吗?嗯拿去吧。现在想想,若麦也和你一样乖巧,小小年纪就会自己照顾自己,并且也没什么乱子。但我感觉得到她的孤独寂寞,所以将她交给了你,你俩也真合得来,有时候我也觉得,若麦在你身上,或许是寻找清子没给她的那部分情感——打我干嘛?我在说若麦又不是我自己,你给我当女儿还差不多…我还纳闷呢,姑娘还不找个人嫁了……继续吧…若麦高二那年,就你大三的时候,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清子病倒了。我刚接起电话的时候有些晕迷糊,过了好几秒才回说会去医院的。但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却有些可耻的高兴,很幼稚地以为这是属于清子抛弃我们父女俩报应,可等我到了医院后,看到清子昏迷在床上,口中还在念着“若麦”的时候……我,我觉得又没那么恨她了,再怎么说她也是若麦的母亲,是我的妻子,就算她那时候为了工作为了她所谓的“兴趣”抛下我们……但要我真的彻头彻尾恨她我做不到我向学校申请了年假,没管到底有没有批准便搬去医院照料清子。清子时不时苏醒,看到我的时候却已经念不出我的名字。医生说清子可能是过度劳累绞尽脑力导致的思维退行,过来慰问的同事告诉我说,为了改进遗传算法她连着鏖战一个月,每周睡眠时间合计不超过八小时,全靠能量饮料甚至…注射剂支撑着最后来看是我和她的同事们共同把她推进了深渊,如果我能坚持着要求她不去做那些事情,说不定一切事情还有转机。但凡是没有如果,清子最后还是因为全身器官衰竭离世所以我希望若麦和我一样,一辈子呆在学校里,哪里也别出去,哪里也别指望上,平平安安糊糊涂涂活一辈子就好了我不希望清子的事情再在若麦身上重演,我希望她能好好地平安地度过此生,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了...爱音,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爱音?......走吧,走吧...... ##########热补丁:感觉第一版与世界观不符因此做出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