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介:————但是啊。
即便是这么说。
当祥子就这么捂着自己的心口,鸭子坐在地上的时候,佑介还是走了过来,就这么蹲了下来,把手放到了祥子的肩膀上。
祥子:干嘛啦————!你做这件衣服结果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不成嘛!?
佑介:即便如此,有些事情也还是要说清楚的,我对现在的祥子你,或者说Oblivionis,没有一丝一毫憧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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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介:
…………但却有着信赖,与发自内心的寄托…………因为,你是我们心中最优秀的女儿,这才是祥子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真正光芒。祥子:
…………哎?多惠子:…………终于肯说好的一面了,你这家伙…………要是你爸爸对你一点好的想法都没有,又怎么会专门为你设计这套衣服呢…………还设计了如此之久,直到现在的。
祥子:…………对我嘛?
佑介:那不是当然的嘛,在当时,什么事情都陷入危机,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你也勇敢地站了出来,面对曾经属于你的一切,你没有委屈求全,而是坚定着自己的信念,在你为了对抗你的爷爷而弹奏起钢琴的时候…………我就希望你能够穿上这件只属于你的…………Oblivionis的演出服了。
祥子:但你,不是嫌弃Oblivionis…………
佑介:唉,作为家长的怎么能不理解孩子呢,即便这对我来说也是会起鸡皮疙瘩的中二病…………但这就是支持着祥子你继续走下去的绝对动力啊,我会因为我自己的美学而否定它嘛?才不会的————
祥子有些诧异地,就这么看着笑着注视着自己的佑介…………和身后的多惠子…………
多惠子:…………未来的话,祥子你还会遇到很多挫折的,即便妈妈我还会继续努力,但丰川家的名声注定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这是我们的过错,而祥子你也只是因为这个姓氏就会受到牵连…………但是。
佑介:…………这副面罩,一定能在那个揭露你身份的时候,保护好你的,这将会是你最需要的丰满的羽翼。
祥子:那,那个…………你们其实也知道,这个面罩其实掩盖不了什么身份的吧…………
多惠子:…………即便如此也没关系的,毕竟,站在舞台上的那个人————是Oblivionis不是嘛?就算被人说是丰川家的人也没关系,你自己必须要坚定的相信自己,是那个勇敢地,反抗着这一切的
佑介:…………而这,也是我们为你献上的祝福啦,我还不知道你爷爷为你留下了什么,但是————永远不要忘记,当所有人都对你冷眼注视的时候,你的父母永远都是你,Oblivionis最忠诚的第一粉丝…………坚定地走下去吧,这不是什么憧憬的感觉,这就是我们对祥子你最虔诚的祝福和最坚定的信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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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就这么站起身…………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佑介:………………怎样?是不是总归还是有点中二牵强了一点啊…………
多惠子:艺术家不就这样嘛,自己解释起来是一套,而观众们怎么理解又是另外一套了…………而至于祥子嘛…………
……………………………………
祥子:
说是这么说,祥子依然飞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父亲佑介…………以及自己的母亲,多惠子…………
佑介露出了无比诧异的眼神,而多惠子也完全不例外…………
这已经是时隔多久…………也曾经多么怀念的拥抱啊…………
佑介:
多惠子:
祥子:
………………能身为他们两人的女儿,真的,真的是…………太好了。
如那平静的水面掀起了无尽的涟漪一般。
祥子一边眼角滑落泪滴,从面具边缘滑落到地面上,一边如此想着…………
但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