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这么用力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猫头鹰…………原来如此是指的这个啊…………フクロウ…………
一般来说日本这边没人会用这种方式称呼这种动物来着…………
“…………啊,文化差异啊…………算了,我也没法为了你们改就是了…………”
不过看着对方就这么苦笑着嘟囔的样子,似乎对方也显得相当年轻的样子。
也是啦,老古董大概也不会参加什么舞会的吧…………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爱音:那个,不好意思,我们是来这里参观的学生,我们只是想询问一下,为什么这座小教堂里会有这么多人戴着面具在这里跳舞的…………
啊,nice,有人帮我问了…………正好爱音也坐到了我的身旁,加奈的话则似乎坐到了后面的样子。
感受着教堂的神圣感的同时,也在倾听着不属于神明的奇怪的福音…………
“原来如此,你们在意的是这个嘛…………其实会有你们这样疑问的游客并没有很多就是了…………”
祥子:为什么呢?
“因为平常旅游旺季的时候我们是不会举办这种活动的啦,要保证教堂的气氛嘛,你们刚好在大家工作的时候来到这里,然后还是这样的小渔村,所以说才幸运地遇见我们在做这种事啦。”
机器翻译的日语听起来有点戏谑地样子,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如此思想的…………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当然了,我们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赶你们走啦,只是可以的话,你们最好还是佩戴好面具再进来吧,不然对你们来说有点不公平吧。”
爱音:…………外面也没得买啦。
加奈:哎?你还真要陪他们这么做哦??
祥子:那个,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而已,就算被各位看到了什么的我们也不会在意的。
“…………也行啦,一般来说我们是不会把舞会的起源告诉各位了,但看你们都是小孩子的…………也没什么问题吧。”
猫头鹰先生就这么擦了擦自己的手掌,语气中似乎透露着某种愉快…………他其实挺乐意分享这段故事的吧。
“…………各位对这个村子有没有什么了解啊?是不是只知道它叫九澳圣母村啊?”
祥子:哎,是这样子的…………是基D教有关人士建立的村子嘛?
“是…………也不算是吧,过去是一位神父将其改名为了这个名字,目的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到这里,并且消除这里的歧视情况啦…………过去的话,这里其实是被戏称做‘
’。”
而听到这里的瞬间,爱音猛地察觉到了什么,就这么摇了摇祥子的肩膀。
祥子:哎?怎么了怎么了————
爱音:我明白了,之前那个病院…………莫非,各位戴着面具的理由…………
“哦,真敏锐呢小姑娘,没错没错,这个舞会本质上也是消除歧视的一环啦,所以你看,那时候的病人都会戴着类似的面具————”
猫头鹰先生再一次敲了敲自己头上的面具————
“————哪怕痊愈了之后也是一样,毕竟大众并没有那么容易接受那些已经得到治愈的病人嘛,所以这样的面具潮流经历了相当一段时间,再加上当时教会对麻风病人的关怀,在冷门的季度里面,就会有这样的,专门为“病人们”准备的社交平台和舞会…………”
祥子:这样啊————那,莫非猫头鹰先生你也是…………麻风病人?
“怎么可能啦!都什么年代了还得麻风病呢,再说我要是得了麻风病我还和你们说话干什么————现在的舞会,更多意义上是一种精神的传承啦,就像是…………额,怎么说呢,被解构了一样吧,已经成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一月一度的社交场合了。”
猫头鹰先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指向了另外一边两个正在拿着饮料说话的
两位男性们…………
“…………那边,那就是我另外两位朋友,最最重要的朋友,他们是和我一起来的,而且他们也没病。”
祥子:
先不管这个PTSD的祥子,爱音就这么在旁边继续询问道————
爱音:…………可是,三位是朋友的话,为什么还要戴着面具来这里的…………
“哈哈哈…………这你们大概就不明白了吧,我们在发挥当初麻风病人的精神啦————简单点说,就是回归人与人之间最初的那段感觉啦,也就是最充满神秘感,最吸引人的那段时光里…………解放最真实自我的场合里…………”
爱音:…………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没听懂…………
“…………简单点说,就是一个绝对值为0的社交距离里啦,你看,当初很多人也是在那些病人戴上面具和他们说话后才发现,麻风病人其实有许多人也非常有魅力,而且戴上了面具更加增加了想要更多了解彼此的好奇心,简单点说就是这样的感觉啦————”
加奈:简单点说,就是戴上面具的人充满了
————对吧?
这下轮到猫头鹰先生满脑袋问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