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到现在都还记得,搬家的那一天,天空中填满了灰白的云层,却固执地没有落雨,阳光勉力地穿透他们,照耀在我身上。风很大,大到我不敢直起身子,只是佝偻着腰在搬完了行李后上车。
我还记得我当时的心情,感觉自己就像枯木上半黄的哀叶,明明身有所系,却早已注定要凋落,掩埋在泥土里。
下车时我看见的那栋公寓拥挤而老旧,堆满杂物的狭窄走廊只允许我把行李箱托在身后,斑驳的墙壁间尽是无意义的涂鸦。我几乎就要以为那里就是我的坟墓。
那时候的你,刚刚好鼓起勇气,从数日前的羞愧中走出。
那时候的我,刚刚好落入井底,在迷茫中几乎要划伤自己。
我曾以为我的未来再也不会有你的身影,就像风带走了叶落的痕迹。
因而我无比庆幸,那日的我发出了那条短信,也无比珍惜,回应了那个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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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终于完成了枯燥的搬运,能够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第一个抓住我眼睛的事物是那把贝斯。
它是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是我希望能给予你的祝福。
当我被问到为什么想要学乐器的时候,我其实想回答“因为我喜欢一个会打鼓的女孩子。”
但我没说出口,因为我害怕,我一厢情愿的告白会让你远离自己。
可我还是选择了贝斯,因为你那次开玩笑地告诉我“鼓和贝斯是夫妻关系”,我一直都没忘。
我看着淡紫色的琴面,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个落荒而逃的你的背影。
那股远去的落寞感从心底涌起,就像我从车窗中回望着承载了十四年记忆的居所一点点变成远景。
我还欠你一个告别,我不希望不留一丝痕迹就变成模糊的淡影。
但当我真的打算联络你,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那一声“再见”,
我和你一样,无法欺骗自己
那一刻我理解了,你告白时的心情。
缺憾,孤独,解脱,但更多的,还是渴盼
渴盼着再一次见到你,
渴盼着能和你并肩同行,
渴盼着能用这把贝斯演奏出你我的默契,
哪怕无法再进一步,只是朋友而已。
在吗?
我终于发出了那条消息
我闭上眼,渴盼着,属于我的王子能理解这一声哀鸣。
心脏一点一点地加快跳动,像是你尚且生疏而青涩的鼓点。
黑暗漫长而冷峻,于是我睁开眼,看到了七彩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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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
[我现在去找你]
[那个,海铃,对不起……]
[我那天想要表白的,其实不是犬吉。]
什么啊,明明是菲莉西娅,连名字都记不住......
跟个笨蛋一样......
这种事情我知道的啊,
那天你为之脸红的,伸手紧握的,双眸凝视的
全部都是我啊!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喜欢上你啊。
这么快吗?
不要去啊,我已经不在那里了啊。
真是的,为什么要发那条消息呢,我已经见不到你了啊......
明明应该伤心的,
可为什么,会感到这么幸福呢?
知道自己被在乎着的感觉。
果然,这个家伙...
我最喜欢了啊!
那就告诉她吧,告诉这个笨蛋也好。
至少做一个告别,如果要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命里,至少可以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噗嗤。”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内心被压抑下去的欲望为人又一次勾起,
仅剩的理智早在得到回应的时候就荡然无存。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我战栗着,为我们的心意相通而狂喜。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没有再等待回信,我顺从着内心的冲动,跑出了那栋破败的公寓。
今日的我不会死在这里,
因为我还有期待与愿景。
“你去哪海铃!”
“我去找立希!”
我就这么冲出家门,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方向奔跑着。裙子被挂住撕裂了,小腿擦到了石墩,路边的水洼打湿了袜子,但这些都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因为我要去见到她。
滴————
汽车的鸣笛从身侧传来,混杂着刹车片和轮毅间刺耳的摩擦声,我本能的侧过头,看着那辆白色的轿车向着我靠近。
难道要在这里结束吗?
明明还没来得及和她告别。
死亡的恐惧令我脚下发软,两腿慌不择路地撞到一起,扑倒在斑马线正中,膝盖上又新添了一处伤口。
我用惊恐的表情注视着死亡缓慢地向我逼近,最后停落在鼻尖,仿佛带着逗弄的怜悯。
汗珠从眉心滚落,和道路上的灰尘一起勾勒出我狼狈的模样。
我大口喘着气,补偿在那几秒间缺失的氧气,摇晃着起身,把自己拉回这个世界。
身后,车流呼啸而过,仿佛一道铁幕,画下了某种界限。
我看向驾驶座,在和我对视的,同样大汗淋漓的驾驶员之间,伏卧着一只黑猫,紧缩的金色瞳孔盯着我,令我产生了一种被审视的错觉。
我无暇去理会死神的幻影和肇事者懊恼的捶胸顿足,只是继续向着同我做出约定的她奔赴。
追逐那个不再远去的背影。
“那个,爸爸妈妈,海铃她家里最近有点不方便,可能要来我们家借宿。”
“伯父伯母好,接下来可能要打扰一段时间了。”
“哦,是小海铃啊,欢迎欢迎。”
“哦出息了啊,终于开始和姐姐一样往家里带女朋友了吗?”
“啰嗦死了,谁会像你那个样子啊!”
“立希你终于把小海铃拐回家了啊,真是不容易呢。小海铃想在家里住多久都可以哦,不过我们家房间不太够了呢,和立希睡一起可以吗?”
我刚想出声,就看见伯父肘了一下伯母,随后带着一种颇为无奈的表情接过了话题“只是房间还没收拾好而已,要打扫完可能得等到明天了,所以今晚小海铃你就和立希一起睡好吗?”
“嗯,没问题的,房间也让我来帮忙清理吧。”我连忙答应。
“那就不用了哦,做清洁这种事情交给大人来就好,小海铃已经很累了吧?立希,你先带海铃回房间休息吧。”伯母把我们两个推向二楼,随后两手重重地搭在伯父肩上,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亲爱的,我们今晚去给小海铃收拾房间吧?♡”
原来立希说她家里经常出现家暴是真的吗!
“啊,那我也...”
“不用了哦,真希也回房间复习吧?”
伯父,一定要活下去啊!
那晚,我和你一起躺在房间的地板上,
透过天花板我看见的不是星星,而是我曾做过无数次的,和你相拥而眠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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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进了你家里,母亲没有拒绝,
她只是一个人努力着,每个月给伯母我的生活费,
我也曾害怕过,这幻梦般的幸福只是自己梦中的泡影,
我曾以为这就是我此生能够获得的,最大的幸福。
我以为以我们的水准,可能一生唯一的当众演奏,会是在我们的婚礼上。
可我从未想过和你同台的机会,会来的这么快。
那天放学路上,我们一如既往地走在一起。
“二位,有兴趣一起组乐队吗?”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发出了唐突的邀请
“唉?”
“那个,可以请问一下邀请我们的原因吗?”
我们都没有想过会收到一个陌生人的邀请,也尚不清楚这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改变。
“因为...直觉?”
“感觉我们会很合得来desuwa。”
纯洁无瑕到可以说是天真的理由,正好击中少女的小小心思。
于是我们展开了那段名为CryChic的“命运共同体”
灯的歌声,祥子的键盘,睦的吉他,我的贝斯,你的鼓,和素世的低音提琴
相当奇怪的组合,夹杂在摇滚和管弦乐之间。
第一次的演出并不顺利,
但我不在乎,因为我早就瞥到,台下的“观众”手中拿的不是荧光棒,而是饮料和垃圾
诋毁,谩骂,溶化在乐曲温柔的背景里,
我只记得那是第一次见到你演奏的那么拼命。
——————
“海铃,在写什么?”
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脖颈,头颅的分量压在我的肩膀上,反而有一种坚实感。
“回忆录一样的东西吧。今天起这么早?昨天我都累到不行睡了你们两还在继续。”说真的,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伙体力会这么好,某种野性本能?
“因为今天是RIkki的生日,所以得早起。”
“我主要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三点钟睡七点钟起还这么精神的。”
“是两点半,而且我生气了嘛,海铃你难道不生气吗?”
啊,那回事啊。
对于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乐奈,周日我们一起上的分配,椎名立希女士提出了强烈抗议,但最后还是在我们两的双线进攻下妥协了。
但昨天她突然又一次提起上诉,理由是每天强度过大,弄得她哪怕是做梦都会被一个黑长直的猫耳御姐推到。
于是我和乐奈生气了。
倒不是我们怀疑她有外遇,毕竟任何胆敢染指她的女人都被我的贝斯还有乐奈的萨克斯斩草除根了,而且她的心已经被我们两个装满了。
但梦见的居然不是我们两个,这是精神上的背叛,必须严肃对待。
所以我们决定做到她脑子里只剩下我们为止。
最后立希晕过去之前和我们达成的协议是周一到周日都可以一起。
“喵~”腿边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我熟练地俯下身去,搔弄着黑猫的下巴。
或许还要加上小黑,不过这家伙今天没有蹦到立希身上去踩奶哦,明明今早起来的时候还看见她趴在立希肚子上。
“当然生气啊,有了我们两个还不够,真令人火大。”
“其实可能是RIkki想试试新玩法了也说不定?”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上回我们一起看了一部西部片之后,立希她突然说想看我穿背带裤的样子。
我花了一整天精心挑选了一套打扮,第二天穿上身的时候,她告诉我
“我其实是想看真空的那种。”
相当的得寸进尺。
“或许吧,蛋糕我已经定了,要布置些别的什么吗?”
“这个?”乐奈把手机伸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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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优势巨大的我会把一手好牌打成如今这样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局面,我们一致认为那个花心大萝卜要负主要责任,但和现在趴在我身上的这个家伙也脱不了干系。
我们和乐奈的相遇是在高中以后了,立希每天以乐队为理由把作业推了个精光,我也乐的这样,和她待在一起。直到那次月考后,祥子提出要解散乐队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们恶补了初中的知识,总算是不至于连花咲川都没得上。
那时候立希和我终于到了可以打工的年纪,又因为乐队的关系和凛凛子小姐搭上了线,就顺理成章地在RiNG里打工。那时的立希还不敢见人,只是缩在后厨里摆弄那些茶具和器械,前台的接待基本上都是我在负责。
“芭菲,请我吃~”白发的少女趴在吧台上,用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唉?”我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各种情况,试图从先前的各种预想中找到能处理这种情况的方案
“那个,如果没有兑换卷的话是要付款的呢。”在我的印象里RiNG根本没有兑换券这种东西,顶多也就是豪华版的入场票会附赠免费饮品,但显然芭菲这类甜点不在其中,所以我只是在打太极。
“没有兑换券,请我。”但对方显然不按套路出牌。
“啊,是小乐奈啊。”凛凛子小姐的及时出现令我松了一口气,有这么一位可靠的前辈在场能让人有不少底气。
“凛子姐下午好。”
“小乐奈不可以这样对陌生人说话哦,会给人添麻烦的。”凛凛子前辈温和地训导着乐奈,一遍小声地告诉我把抹茶芭菲记在诗船女士账上。
我拿出账本记下,顺手往前翻了几页,
有这么多吗?这孩子家里不会其实超级有钱吧。
“不是陌生人。”
“小乐奈和海铃居然认识吗?”
“不认识。”&“有在哪里见过。”
“这样吗。”凛凛子小姐尴尬地笑了笑,大抵是当做了朋友间在闹别扭“那你们继续聊,我先回去了。”
我和从未见过的野良猫在低峰时的咖啡厅里面面相觑。
“那个,为什么是我啦?”
乐奈舔着嘴角,闭上眼睛,抬着头不知是在回味还是思考着“因为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且有有趣的味道。”放下杯子,她拉着装了萨克斯的箱子离开“Byebye~”
无法理解。
从最初的偶遇,到后来一路跟到练习室,乱入我们那个还没有名字的乐队,她那随心所欲的表现都相当的令我捉摸不透,即便是问她为什么,也只会得到“有趣”这样仿若敷衍的回答。
真不知道她国文是怎么及格的。
一开始看到她缠着立希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特别嫉妒的感觉。
毕竟在CryChic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对灯,对祥子,甚至是对凛凛子小姐,立希总是很容易对温柔的人动心,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最后,真正能回应她的也只有我,我是如此确信的,这大概就是所谓“正宫的余裕”吧。
可我错了,
猫才是捕食者。
至于立希?她只是猫薄荷。
知道我们都在花咲川后,乐奈每天都会仗着初中部放学比我们早来门口等立希——从路边的草丛扑出来,从睡觉的树上落下,或者干脆地开门杀,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立希。
直到这时我才感到了威胁,像是犬类被夺食时的感受。
幸好我和立希同班,总能轻易地占有她更多的时间,
是的,我“护食”了。
事实上我的应对相当的成功而得体,
在猫出现的时候待在立希身边,在她试图插进我们中间时主导话题,用“不经意”的围追堵截宣誓自己的领地,让她知难而退。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在夕阳下寻找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满意地确定今天能和立希一起回家的仅我一人而已。
毫无悬念的胜利,立希一定会选择我,就像那一次一样。
“乐奈呢?她今天没来吗?”立希提出了疑问
“可能她今天放学比较晚吧。”我压抑住嘴角,装作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
“不可能,初中部不会放的比我们还晚。她不会出事了吧?!”
“她可是猫唉,有九条命的。”
“海铃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乐奈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乐队的同伴啊!”立希拉住了我的手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在乎那个孩子呢
,
“只是乐队的伙伴吗?”我沉下脸,原本的优胜感消失得一干二净。
“乐奈她当然...”语气弱了下来,现在才开始察觉吗?有够迟钝啊这笨蛋。
“你还没放弃她吧。”我的声音变得平稳而冰冷
“我..”
我叹了口气,试着扫去那些不悦感。
毕竟她身上流淌着椎名之血呢,
多情而又专一的椎名之血。
“那就去找她吧,确实不能坐视不理呢,那只野良猫。”
再度见到那簇白色已经是入夜了,高悬的皎月投下光芒,照亮了沉眠在长凳上的公主...或许是野兽?立希的脚步陡然加快,皮鞋落在石子路上啪嗒作响。白色的猫回应着,从蜷缩中舒展开了身体,坐起上半身揉捏惺忪的睡眼,淡淡的泪痕为她画上了天然的淡妆。
已经哭过了吗。
“野良猫你这家伙,一声不吭地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很危险的你知道吗?”立希已经冲到了她身前,上下检查着有无哪处不妥。
五味杂陈的感觉泛起,我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她挥了挥手。
“RIkki不是...不要我了吗?”幼兽那惹人怜爱的声线饱含着悲伤,自以为是地认定了结局。
确认乐奈安然无恙的立希松了口气,掏出手帕,试着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是,我是选择了海铃。”
裁判的宣告在耳边响起,但我心中却并无胜利的欣喜。
没把控住力道的鼓手把那张肉嘟嘟的小脸揉作一团。
“但那不代表我就会放弃你。”
立希对着菲莉西娅表白的那天晚上,我是不是也是这个表情呢?
做出了霸气宣言的裁判被自己红牌下场,冒着烟蹲到一边。
我无奈地接过手帕,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擦过。
“很倒霉呢。摊上这样的家伙。”
既然如此,“来做个约定吧。”
“一起把这个家伙锁在我们的归宿里的约定。”
——————
那之后也好,之前也好,高中的三年里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从贝斯教练被拐骗到那个金属风的乐队
成为DMC,突袭Sumimi的演唱会。
被窃取了名字,看着另一个黑发的“自己”在台上演奏
了解到祥子的家庭情况,和她相互理解。
因为RiNG的设施被丰川家破坏,所以转战Space和Circle演出
宣布作为MyGO和改名的Shadow Beats对邦
……
在这样奇迹般的日常中,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变好。
母亲没有经商的天赋,或者说她在财政方面的能力相当的糟糕。
但父亲还有许多朋友,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和母亲总算是在高二结束的时候偿还完了债务,父亲也因为表现良好在高三那年减刑释放。
MyGO的演出依旧火热,同转型的Shadow Beats一起争抢着少女乐队的人气顶流,比起粉丝们猜测的那种立场上的不共戴天,更多的是“宿敌”之间的惺惺相惜。
但维持着这种能够牵动全国音乐圈的较量的根本,却只是一个老人不服输的倔强和一个少女天然的逆反心。说出去恐怕连乐奈那一大群二把手都不会信。
总之,祥子和她爷爷的赌局还在持续着,但随着我们升入大学,以前那样拼命地竞演...好像更多了?
我就不该指望她们能好好学习的。
祥子和灯还是跟爱音天天铐在一起,当然,公共场合她们还是有收敛一点
睦不出意外地按着家里的安排走上了艺人的道路,据说背后少不了素世的支持
对邦后和解的初华与真奈至今纠缠不清,但某些小报上的花边新闻充斥着她们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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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生日快乐!”&“RIkki,生日快乐!”
今年的生日不同以往,没有和乐队的大家一起去外面疯玩上一整天,也没有热闹到几近混乱的聚餐,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小小的温暖与幸福。
但仅仅是这样的幸福还是不够的,想得到更多的爱,更多的安心感。
所以我要为爱情施加上名为“新鲜感”的小小魔法。
我摸了摸头顶的狼耳发饰,确认了自己的着装,毛茸茸的尾巴托在身后,很不舒服。
乐奈却挺怡然自乐的,好像那尾巴就是身上长出来的正品,而不是今天刚到的插件。
我们两默契地围住立希,展开了新一轮的较量。
世界线变动率:1.0485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