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爆发9级看下来虽然在节奏上时不时有些问题,但可以看出来制作团队在角色塑造上是下了功夫的,鉴于最近版上关于布雷邦中史密斯的纯度高低以及其性格转变有几多探讨。那我也尝试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来分析下史密斯这个人物和她的情感吧。
首先想要明确的一点是,布雷邦作为和其他死亡驱力同源的机体,因为其独特的个性,长时间被观众当成了更接近人类的角色看待,然而我认为其在一定程度上和其他机体一样,围绕着某一情绪而建立行动逻辑,而由于史密斯作为其精神内核的原因,了解史密斯本人的精神构成能更好的解释布雷邦的行为。
总结下来,史密斯这个人的几个关键词有:英雄主义,奉献精神,自我约束和生命力
英雄主义
史密斯身上最好理解的特质。
从儿时的史密斯身上就可以看出,其对英雄有着浪漫主义的幻想。
哪怕在父母双亡后,这种情绪不仅没有收到现实的打击而消退,反倒是进一步强化。
我认为对史密斯来说正是这次经历让“成为英雄”这一概念从一种憧憬上升成为了一种义务。
同临危受命,不得已成为“英雄”的勇不同,史密斯可以说是从父母离去的那一天就一直在准备着成为英雄。
然而造化弄人,时势造英雄,在有超级系成分的作品中,英雄的聚光灯难以闪耀在真实系的凡人身上,不论你有多么努力。
然而,尽管如此,史密斯也一直没有放弃,直到最后一刻,他也依然在尝试能想到的所有手段来保护大家。
这种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执念自然成了影响布雷邦的核心特质。
奉献精神
如果仅仅是英雄主义的拥趸,那便很容易在发现自己并非天选之子后走上偏执的道路。
然而史密斯本身有着近乎同等程度的奉献精神。
无疑,这种精神来自于其父母的言传身教,并日积月累逐渐加深。
这让他在认识到自己由于客观因素无法成为指定的“英雄”时,没有耽溺于消沉与嫉妒之中。
而是将对英雄主义的热情转化为支援英雄,让英雄发光发热的情绪。
史密斯对勇的关注和热情在认定勇具有英雄的特质后便迅速升温,不论是救其于水刑之中,还是关心其精神状态,乃至于击剑拳交(大误)都是表现。
同时,史密斯与露露这种男妈妈的关系也可以看作是其奉献精神的一种外在表达,同时是史密斯对自身失去父母关爱的年少时期的一种补偿。
自我约束
自我约束看起来比起前面两种特质更为晦涩,但其实也是史密斯这个角色底色之一。
对一众女性角色兴趣寡然,除了有深柜的可能以外,我认为也体现了这个角色禁欲和自律的特质。
也让他在知道自己被生理性拒绝后,应该尽快转变姿态,做好支援者的角色。
甚至被当作梗来玩的全身脱毛,也可以看作是史密斯自我意识敏感,在意他人看法的一种表达。
长久以来史密斯习惯优先照顾对方的需求和情绪,只要这种需求服务于英雄主义的大义,而克制自身的情感。
生命力
在于Cunus的相遇中,痴女数次提到了libido这个词。
这个见于弗洛伊德学说中的词汇,虽然带有浓烈的性意味,但在这里,与死亡驱力相对,更接近于生命能量与活力。
我认为与此前一些人分析的不同,史密斯并非有着自毁和死亡驱力的倾向。
反之,他是这一种角色中生命活力最熠熠发光之人。
他明知lulu可能是敌方生命体也不能放下不管,他想办法与勇沟通让对方知道他不需要为了拯救苍生而独自承担,甚至在最后关头他依然尝试弹出机体,而非单纯赴死。史密斯是向死而生的角色,但他并不是渴望在死亡中实现自我价值与英雄主义的幻梦,而是愿意为了他所认同的英雄竭尽全力的贡献全部力量,最后的落脚点依然是生命的延续,哪怕并不是自己的生命。
那么,为什么在成为布雷邦之后性格会发生各种转变呢?除了潜在Cunus的可能影响外,我认为从人到机体的转变也很重要。
如前所述,死亡驱力的机甲们都由一种情绪所命名,布雷邦虽然没有那么直接,但是bravern中的勇气一词依然十分明显。
我认为在上述4点史密斯的精神特征中,英雄主义这一点在布雷邦身上得到进一步放大,其他三点都为这一点服务。
也因此,在史密斯时期他不会强制勇登机而尝试自己和布雷邦建立连接,在布雷邦时期则更多是机甲在引导,养成勇,并有些许强制的意味。
在史密斯时期,他对勇的情感表现比较笨拙,虽然能纤细地观察到其精神状态不佳但不知如何疏导,而布雷邦时期则解放自我,频繁且直接地表现对勇的好感。(我认为这一点和官方一样,是一种友情爱情等数种情感混合的综合体)。一定程度上,Cunus也点醒了史密斯关于他那“心中不能言说的情感”。(如果单纯是成为英雄的愿望的话,史密斯已经说出来过了,所以我认为他深柜的可能性是蛮高的)
一定程度上也解释了在人类时期不会让成员涉险的史密斯,为什么在成为布雷邦后能作出一些无情的举动,比如不在第一时间解救勇或者放弃小队成员。
不过主导权我认为无疑是在史密斯这边的,类似于夺取了死亡驱力的用情感供能的机甲素体,再灌入自己的精神。
然后布雷邦的重男发言我觉得也是有感而发。甜是自己又能陪伴在自己认定的英雄身边,保护她然后见证英雄的诞生,苦是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无法再用同等的方式沟通,无法再用拳头了解彼此的心意(无法再击剑)
所以布雷邦说过的他和史密斯能为勇做不同的事情是有深层的含义的。
我还是蛮喜欢史密斯这个角色的塑造的,除了本身角色讨喜,在作为叙事诡计的核心角色时又得以发展出较为立体的特性。制作组不是单纯卖腐,而是有在切实思考人物关系的转变这点也给予好评。
希望上述分析能抛砖引玉,让更多人不再只是执着于党争,或者认为这个人物只是服务于南通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