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命运之夜·上——
这是发生在一个庸人身上的故事,理所应当的只有一个俗套的开头:
年纪轻轻就踏上犯罪——虽然那时的诺斯特拉莫实际上并不存在法律——道路的半大孩子,和同伙一起抢劫并试图强暴一个运气不好的女孩。这在旧夜时是随处可见的事,或许不出几天他们就会被庇护她的帮派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送进肉铺,然后摆到不知什么人的餐桌上去。
然而,这次的报应来得格外快。甚至早在他们彻底撕碎那姑娘破烂但至少有个形状的衣服前,这两个运气更加不好的小混蛋就不幸遭遇了那时还只是众多都市传说之一的午夜幽魂。
“英勇”到令人难以置信——我一直怀疑那家伙当时嗑药磕大了,才敢对着至少有三米高的怪物挥刀——的那个眨眼间就丢了一条手臂。而另一个胆小,或者说识时务的,差点被吓尿了裤子的家伙,也就是我,则趁着那怪物不知因何的而出现停顿夺路而逃。
后来我才知道,是卡门女士在通讯里责令“正义的执行者”要执行“规范的正义”,在追捕逃犯前先将受害者送到有网络系统的她能接管到的地方去。相对的,她也会破例在他的状态已经差到必须回据点修整的情况下为他提供逃跑的小老鼠的踪迹。
哈...天知道我在搏命狂奔了不知多久,甚至爬到了一栋楼的楼顶后才觉得自己逃出生天,想找个角落休息会儿却又突然看到那个仅见过一面但已深深刻印到记忆中的巨大身影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情。
反正,绝对不怎么轻松愉快。
......
男孩瞪大了眼睛,无比惊惧地注视着缓缓向他靠近的几乎有他两倍那么高的身影。
他想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逃跑。逃到随便什么那怪物追不到的地方——比如下水管道,这么庞大的身躯一定钻不进他这种小老鼠的地盘——然而疯狂跳动到快要爆炸的心脏,对氧气摄入已不堪重负肺与酸软到无法动弹的肌肉都无情地告诉他:即使是再多的肾上腺素也没法让这具压迫到极限的身体重新奔跑起来。
他应该——他必须求饶。当然。就像是这颗星球上常见的毫无廉耻的人渣们一样,痛哭流涕,扇自己的耳光,去舔那怪物的脚趾,发誓从此任由驱使来换取哪怕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但他没有。
其中有一半是剧烈运动后严重缺氧的大脑在极端的恐惧与残留肾上腺素的影响下实在难以继续运转,而另一半...
“完美。”
男孩的嘴唇蠕动,怔愣地吐出不合时宜的词句:但也这是脑海中代表着危险与恐惧的模糊身影逐渐在微弱而模糊的灯光下清晰起来后,唯一留存在他混乱的思绪中的词。
诚然,那是个高大,强悍,可怕的怪物。在亲眼看到那双利爪是如何轻易撕下他的同伙的手臂,不比撕一片破布困难多少后,任何一颗还在滥用的药物中保留了一星半点的理智的大脑都很难不升起恐惧——而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怪物到底是为何而狩猎。
任务,觅食,亦或是单纯的取乐?未知的恐惧是一切恐惧之最,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最好的结局也是在被扯下一条手臂就被随意扔下然后成为其他渣滓的盘中餐的同伙最终究极经历了什么一样。
然而,即便如此,在透过恐惧的泪水注视着那张似乎正属于这颗星球的瘦削而苍白的面庞时,他也仍然不可抑制地为这份奇迹而惊叹。
如此完美,如此...圣洁。
“你没有试图反抗。这很好。相比起你那不可救药的同伴,你的表现为自己赢得了一个机会。”神明般的怪物开口了。祂的声音很轻,几乎称得上温柔;尚未凝固的血液浸透了祂柔顺的长发与破旧但规整的黑色长袍;浓郁而新鲜的血/腥气中混杂着一丝上巢老爷的昂贵清洁用品的柔软香气,拍打在瑟瑟发抖的男孩的脸上。那双闪烁着非人智慧的漆黑双目似乎短暂地漂移滚动了一下。祂条件反射般地抬了抬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手爪,又犹豫着放下,最终轻轻地张开,摆在了男孩的面前。“一个...选择的机会。” ————挂科被家长修理并勒令假期也得好好学习,所以还是不能保证主线日更只能努力做到每天掉落点东西,私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