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倾向(二对一-30,帝皇的加护+50)
科兹+S大魔XI——咒缚XI
rd80+20=93
科兹的战意(精神崩坏-20,寄托之物+20)
rd100=32
哭——爆(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30)
rd70=4(不出所料...)
XI的战意(战狂+20,无必要-20,心软-20)
rd80=47
...
为了确保这个三千年才遇到一次的躯体夺还机会不被错过,在此行之前,XI向他的父亲请愿,获取了第五邪神人类之主的赐福。
得知自己忠诚却倒霉的儿子要去殴打另一位不孝子的帝皇,非常,十分,极其慷慨地赋予了XI如今并不完整的灵魂所能承载的最大功率的力量。
能够顺利夺回自己的身体自然不必多说,就连将科兹当场打至跪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似乎有些过于多虑了。
被逐渐缩小的封锁之壁与一步步走来的XI逼进角落后,科兹绝望的确认自己完全没有逃离的机会的科兹崩溃般的跪倒在地,紧紧环抱着依然毫无动静的“人偶”呜咽起来。
在绝对的力量差异与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战意的敌人面前,已经完全没有战斗的必要了。
不如说,比起他最擅长也最喜爱的轻松简单可以放弃思考的战斗环节,还是“从正缩成一团哭泣着,如同备受折磨般憔悴的兄弟手中夺走他无比珍重的精神寄托之物”的负罪感更难克服一点。
...虽然那其实是他本人的身体,而面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的家伙甚至还是杀了他的凶手。
XI稍微有些苦恼。
按照计划夺还自己的本质,如果尚有余裕,则可对敌人进行攻击削弱其力量,并利用对方的未知情感对其进行精神层面的攻击——如果按照他一贯的行事风格,这才是他现在应该做的事。
因敌人的痛苦与悲伤而产生犹豫甚至心软,完全是有悖他思考逻辑的事。
情感被完全抑制的生前,他无法理解兄长偶尔会情绪爆发抱着他哭泣的原因;初步恢复情感的现在,他也仍然无法理解兄长到底在为何物而痛苦流泪。说到底,他和兄长从来都不是可以相互理解的精神上的同类。
...可是,即便从未理解过对方的真实想法,但在雨夜中依偎入眠时的体温是真实的,一同斩落敌人首级时的默契是真实的,十九年独属于彼此的相伴是真实的。
曾经存在过至今仍存在着的感情爱是真实的。
拥有情感之后,会被情感影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附着了金焰的长枪起落了几次,终究还是与XI身上的盔甲一同化作点点微光消散。他现在拥有强度极高的加护,兄长完全不具备战斗的意志与能力,而且在加护完全消散前也无法现界。总得来说,具有足够的余裕抒发自己的个人感情,并尝试用战斗以外的方式解决问题。“你曾经爱过我,我也曾经爱过你,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这早已无关紧要。你杀了我,反叛父亲,堕入混沌——我们早就已经是敌人了。”“那么,你又何必再为已然确定的无用之物而落泪呢?”身披白袍的少年困惑地为自己形容狼狈的兄弟拭去眼泪。一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