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未来的你向过去的你输送信息和能量,也只有未来的巫王才能让这种疯话成真。我要是能让一千年前的我看到这么多麻烦,说不准我就劝当时的大师们编写乐章时别管叙拉古了。”
“你都不想问问我在那一端看到了什么吗?”选帝侯问道。
“要是那个老疯子真在你身上动了手脚,你早该做点什么了。”巫妖不屑地笑了。“你没像他一样疯了就是大好事。话是这样,我以后还是得盯着你。赫尔昏佐伦,你得把那老东西告诉你的讲出来。你要是又发疯一次,这次恐怕也没人能拦住你。”
“我看到了他的疯狂,他的野望,他的罪孽和失败,以及他以此为代价取得的知识。”有着狰狞旋角的男人看着那已经失去光芒的把件,它中央的水晶业已粉碎。“我不会再犯和他一样的错误。疯狂战胜了他。但不会战胜我。我会超越他。”
“那你起码别在莱塔尼亚的心脏和头脑里闷声不响制造通往那什么荒域的通道。”巫妖怒视着眼前的碎片,仿佛是还能通过破碎的水晶瞪着未来的巫王那样。“你花了一辈子做了我们巫妖一生都不敢做到的事,我们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比你更伟大的疯子。这种东西起码也应该在无人区里实验吧?行吧。我看咱们还是得去找那帮破坏魔一趟。我还得叫他们的纺命者再看看你的命线。”
“那么,要怎么去到他们的地下家园?”
巫妖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扯动了线头。
密室内,在衣柜背后,一道门户就此敞开。
纺命者为亚空间通讯牵线搭桥的损耗
1-50过载:在数十年内,莱塔尼亚的纺命者们失去了功能
51-70焚灭:莱塔尼亚的纺命者们死伤众多,余者也失去了能力
71-90崩坏:施法阵列也遭到了损害,逆王群塔留下深深裂痕
91-95扩散:莱塔尼亚境内即使是平凡的破坏魔也被过载所牵连
D100=21
舞动的光芒组成了一条无限的光谱,炽热的核心凝聚成一支沸腾的箭矢。法术的能量在不断推动着前行,蓬勃的生命能量被不断烧灼。一切的一切,都只为确保那媒介能传递足以改写命运的因果能量。
归根到底,纺织命运之网的能量源自巨兽的馈赠。是诺伦将祂的一小部分精华赐予了他们。借来的力量用于撕开命运大网的间隙,则必然需要付出无与伦比的代价。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揭示存在的另一面,并搭桥牵网,本身就足以付出无穷的代价。更何况,从这丝网两端相见和会面的意志与能量何其庞然,何其沉重。
每一句对白都需要一位纺命者呕心泣血。每一瞬停留都消耗着宝贵的选民。震荡的能量脉冲让数十位负责维系法术能量流动的织法者无法维系枢纽的能量。扩散的冲击波足以让数千平凡的生灵当场殒命,将更多人推向疯狂与自戕。
然而,破坏魔的意志融为一体,精密缠绕,就像是生物体内的一个个血细胞,而他们所服侍的心脏不断搏动。某种庞大无匹的织锦将意识统一。
没有巢群的分子陷入疯狂与混乱。唯有脱力和过载。借来的力量终归燃尽。在越过那耗竭的节点以后,他们再也看不见因果的波动。
祝福业已枯竭。一个接一个地,纺命者体内那借来的精华停止了波动。
那长久以来被赋予的第二视界,就此失明。脱力衰朽的纺命者尽数瘫倒在地,而辅助实行仪式的织法者则更是被烈焰所灼烧。那些极端精细而不可替代的回路逐渐过载并爆炸的过程中,把掌握能量流动的许多破坏魔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