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尔的通讯已经过去。会议场地上的杜林工程师们检修着设备。
而一位艾瓦顿,则带着冷峻的神色向教宗呈递了眼下状态的报告。
伊比利亚边界,大炎,萨尔贡——高速移动的悬浮飞行器——即阿戈尔通讯的所谓“矩阵”——正在突破海岸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预定方向赶来。
阿戈尔人这几年来,已经探秘了大地上各个国家的所在和首都的方向。每一台矩阵都是直奔着权力者们而来。根据推算,向拉特兰方向发射的矩阵将会在最短12小时内抵达圣城上空。
眼下,与会的代表们还在议论纷纷。但教宗却显得相当冷静。
“我的结语好像是白准备了。”萨科塔笑了笑。“不过眼下的局势,看上去仍旧有我做发言的必要。”
“各位代表们!”教宗举起手中的话筒。“关于阿戈尔向我们发起的通讯,我恳求各位保持冷静。无论阿戈尔人的态度怎样高傲,他们也的确向这片大地发起了合作的请求。既然如此,我恳请各位,对他们的请求给予适当和得体的答复。很快,一台矩阵就会抵达拉特兰。在那以前,请让我们做好对阿戈尔文明的回应准备。”
“各位。阿戈尔文明显然就如同他们的通讯中所表现出的那样,是傲慢而自大的。”特蕾西娅接过了话头。“但他们在既非不可战胜的同时也并非大地的敌人。阿戈尔人设法寻求地面的合作,我们应当在保持尊严的同时与他们进行友好谈判。”
在场的目光几乎全都望向了伊比利亚的另一位代表——也是在场人员当中地位极高的一位——场上的唯一一位阿戈尔人。
布雷奥甘。伊比利亚的秘术还在支撑着他的生命。而他刚刚与身畔一位防护严密,身份不明的同伴进行了交谈。后者用看不见的眼神给了这位年长的科学家一个鼓励的姿态、
有些颤抖的——并非由于衰老和岁月,而是源自复杂的情绪——伊比利亚联盟的首席科学官,站了起来。
“各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乡超过一百年。百余年间,阿戈尔必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因此,我对家乡的记忆和经验肯定已经不能再完全适用。”
“在泰拉之上,我曾见证了许多大海当中并不存在的新奇事物。我也深刻地认识到了,希望在大地上比大海中更加明亮。我的故乡,阿戈尔文明,显然却对此一无所知。”
“但以我的经验和认知而言,阿戈尔文明的高傲让他们不会轻易对地面发起通讯。这次联系和尝试本身,就是他们愿意——至少部分,摘下傲慢面具的体现。”
“阿戈尔对大海的探索,或许正是海洋化作毒药的原因。阿戈尔文明本身,也已经遭到堕落者的侵蚀。
可是作为一个整体的阿戈尔,还没有化作海嗣的爪牙。阿戈尔人的心,仍旧在自由意志这一边。”
“我在此,作为一个曾经的阿戈尔人,现在的伊比利亚联盟成员,恳求各位代表——请相信阿戈尔文明一次。”
各国统合意见所需的时间 (泰拉各国代表刚刚在万国会议后齐聚-30)
D70=6
各国的反应是
(负面——正面)
D100=57泰拉各国的回应方式4-6:在南方集结的兵力,等候阿戈尔使者的到来7-8:无限之塔与霸权之塔的共鸣,向矩阵输送了未知模型的信号9:+“这是大地向阿戈尔发送的回礼和问候”D10=很快,拉特兰的会议厅中达成的意见,就被送往了泰拉各地,各国的首都,也在加入这场讨论,和作出自己的回应。当矩阵抵达上空,等候着大地各国权力者的面见时,它们遇到的,是一个已经做好准备和统一意见的泰拉:泰拉欢迎一切愿意保卫人类的力量,请阿戈尔的使者到泰拉来。当然,这看似客套的话语,背后蕴藏的不满,则不在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