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fgo][缓慢周更]综漫版fgo,快端上来吧(目前进度:咕哒子似乎观看了《fate apologize:C组御主的起源》) · NGA Web[安科/安价][fgo][缓慢周更]综漫版fgo,快端上来吧(目前进度:咕哒子似乎观看了《fate apologize:C组御主的起源》)
引用 ein1st2023-08-06 03:41 好耶,多谢支持,安价收到啦。
御主的安价之前已经打包了一箩筐了,导游会慢慢地让他们一个个出场,等到和真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把和真直接安排去特异点搬砖怎么样?
正好快进入特异点了,导游还没想好有那些人物出场呢。你觉得可以吗?
今天有点晚了(嗯?今天?),明天(嗯?明天是今天还是明天?)早上写写,晚上把更新发出来吧。
(哇,我刚刚好像发现了一个拖更的bug。如果我老是在凌晨不睡觉回消息的话,因为还没睡觉,所以生物钟还停留在昨天。所以我指的明天其实是凌晨已经过了的今天。也就是说我在新的一天还能先睡一觉
没问题233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fgo八周年快乐!大家看那个pv了吗?做得真好,就是接近最后一起手拉手飞向圣晶石让人有点难蚌2333。
上回说到立香的替身,就叫做
[见证者]吧,是情报收集特化的替身。和收成者相对应,收成者只能收集实物,而见证者只能收集画面。
关于这个精密度E,我想了半天。
应该也不是完全不能用,收成者的精密度也是E,不照样捡硬币搬树叶,看起来精密度比法皇都高。
不过毕竟是E,以C为正常标准,现在给E增加两个硬伤:
1.能力方面:使用时必须限定极小的范围,否则见证者收集到的画面太多,会给使用者大脑带来负担。也就是说,见证者只能从使用者最想知道的角度往里一瞥,不能从头到尾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2.成功率方面:以后对于突发事件的处理增加一个1d10的轮次设定。每一轮只能使用一次[见证者],骰1d100,小于等于20才能成功。失败会获得错误的情报,成功则可以获得正确的情报,并且纠正与其相关的错误情报。失败也可以过一次智慧系技能,成功则找到画面中的自相矛盾之处,失败则会误认为这是正确情报,造成严重后果。
还有就是,我终于明白安科的大前辈们一开始都要先对主角进行详细的车卡了。
异世界穿越的动画主角(特异点不也是异世界嘛!)大多不需要车卡,
因为忽然进入异世界,甚至往往是危险的异世界,主角对于这种超强的戏剧性事件的反应就能最好地为我们展示他们的性格、价值观、特点。
而我们这篇安科并没有一个针对立香的强力事件。
这时候,再缺少了对立香过去的勾勒,她就成为了一个没有善恶好恶的行走的摄影机。
作为挽救,我会试着在今后的事件中夹杂一些对于立香过去的骰点,希望能增加大家都观感。
那么,终于进入了正文!
本来,作为第一次公开审理魔术相关的案件,神秘界自然不可能接受,人间的各种势力也应该为空白的法律争论不修。但不知道沃尔特克斯使用了什么手段,离谱地提高了提审的效率,被告也从罗辑换成了索菲。那么,在提审前,留给立香的轮次还有:
1d10=7轮。
那么,先进行7次替身[见证者]的判定。
7d100=62+18(成功)+4(大成功)+84+80+20(成功)+6(成功)(这骰点挺好啊,骰娘喜欢侦探戏份吗?)
那么,由于成功次数大于失败,在开庭之前,立香可以得到4条正确情报,并且不会受到3条错误情报的干扰。大成功:该次调查必然指向正确而且重要的方向。以及所有调查中见证者能力增强,可以不受时空限制查阅概念性的情报。
(法庭上)
[沃尔特克斯]
[立香]
[检察官]
”
[立香]
[沃尔特克斯]
(几天前)
[立香]
替身[
] 发动  62(失败)  剩余次数:6, “见证者,让我见证受害者死前眼中最后的一张画面吧。”
立香看到,一把纯金的长枪,从清澈的空中带着雨珠落下来,刺穿了少女的身体。
替身[
]发动 18(成功)  剩余次数:5 , 寻找将虫箭带到现场的替身。
无。
调查陷入了瓶颈,立香却迟迟不愿离去,只是在案发的火车站外游荡。
火车站外面,有一个扎起来的帐篷,外面有一对夫妻坐在搬凳子。上面拉着一条鲜红的横幅,“公道还没解决,女儿就不下葬。”横幅底下是一束束人们自发献给受害者的花,将雪地染得一片银白。
[史强]
[罗兰]
[立香]
对于受害者的遭遇,立香感到的情感是:
(1.悲悯 2.愤怒)
[罗辑]
[史强]
[立香]
史强拍了拍对看着立香出神的罗辑,对立香点点头,继续骰入刑侦工作了。
在立香眼中,身后的见证者分裂成了无数蔚蓝的兔子玩偶,随风飘扬起来。
替身[
]发动,4(大成功)  剩余次数4 ,寻找她来的时候坐的车,生活的城市,吃过的餐厅,一切将要消声觅迹的生活。
当晚,立香搭着与她来时同一号次的高铁返回了她的城市。
在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死去的女孩在街道上大声吵闹。
[死去的女孩]“爸爸,停下来,等等我吧!爸爸,等等我!我在这呢,爸爸!我要死了,为什么不来救救我?但父亲已经走远了。她慌张地去抓父亲的背影,但是抓空了,她摔倒在地上。父亲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都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前进着,不为所动。她踩着自己的血站起来,再一次去揽父亲的背影,又空了。她再一次伸出手去......”
她从梦中惊醒,看到两只幽蓝的兔耳朵漂浮在空中,[见证者]与她对视的眼睛里迅敏地流动着看不清的影像。
[见证者]
[立香]
到站后,立香顺着见证者的飞往的方向,来到了一家剧场。
在女孩踏上死亡的列车出发前,她在这里看了一场剧。
立香订了和她一样的剧目。在剧场里,用见证者播放她眼中的画面。
剧中讲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与周围格格不入。
与众人一起出游的时候,她的脚趾踩过水潭,心中却只想着太浅了,盖不住我的尸体。看到高山,就静静地出神,想象自己在山尖忽然出现在奥林比亚的诸神中间。
只有这样想象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生命又恢复了缓缓的抽动。
但是与此同时,她的家庭中父亲的施暴越来越严重。她的朋友也接连遭到了残忍的不幸。
在她最后一个朋友遇害之后。她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大街上。
在一家街边的餐座上坐下来喝咖啡。
这时候咖啡杯旁边忽然出现了一把纯金的匕首。
她在人群中默默地用这柄匕首刺穿了自己。同时,她听见雷霆的声音,她抬头仰望,只见宙斯的闪电化作一把纯金的长枪,从清澈的空中带着雨珠,落在了她的胸膛。
[立香]
见证者输送回了她看剧时的画面,只有她带着VR设备坐在剧场里。
而这个设备是在入场的时候一名衣衫褴褛的剧作家塞给她的。
[剧作家]
[立香]
难道说,这个剧作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吗?
但是,就算这样,他是怎么做到不靠替身就拿到虫箭的?
替身[
]发动,84(失败)剩余次数:3 寻找这个幕后黑手背后完整的阴谋。
但是根据见证者进一步的调查,这个剧作家与一切阴谋无关。
他完全是在和粉丝的交流中,自然地冒出了灵感。
并且在粉丝的支持下制作了小成本电影。
但是由于审查没有通过,无法上映,发狂之下才到剧院硬塞给观众。
[立香]
怎么会,也就是说,剧作家只是被利用的一块没有自己意识的拼图,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吗?
冷静下来想一想,立香。
虫箭不可能凭空被带走。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能不靠替身将虫箭带走的,只有......
(回忆)
[立香]
[安吉拉]
只有从最开始就掌控迦勒底电子系统的半英灵机器人·如月爱丽丝。
替身[
]发动,80(失败),见证者啊,揭示将虫箭带到现场的机器人的画面!
是爱丽丝将虫箭从迦勒底带到现场的。
[立香]
也就是说,接下来只要通知奥尔加所长,把爱丽丝抓起来就万事大吉了吧。
但是,总感觉还遗漏了什么。
犯人、手法,都已经揭晓了。
到底还有什么是在这个案件里占了如此大的分量,让我下意识地感觉不能忽视?
沃尔特克斯!
对迦勒底发起总攻击的人,竟然在整个案件中完全没有直接干过甚至指使过哪怕一件事。
不,他不可能真正脱身事外。越是追求完美的犯罪者,越是难以逃离欣赏自己杰作的欲望。
替身[
]发动 20(成功)剩余次数1 ,沃尔特克斯,将他的行踪揭示出来!
沃尔特克斯,勤勉的男人,唯一的休息就是看剧。或者说唯一的生活就是戏剧?他也许将法庭也看作他的剧场。多么巧合,在立香所在的,女孩死前观看戏剧的剧场,沃尔特克斯也曾到访过,就和女孩在同一天,同一场。
[立香]
但是,根据[见证者]的调查,
沃尔特克斯既到过这个剧场,但是剧场的画面中又没有他辨识度极高的脸。
原来如此,我懂了,
这个案件中一切的不协调、断音、巧合,
都是由于在背后统治它们的幕后黑手带上了假面!
恐怕这是我们揭露真相的时候了,见证者,将我们调查过的所有地点,假面背后的人脸揭露出来吧!
替身[
]发动,6(成功)剩余次数0
在剧场中女孩后排的两个观众。假面背后的脸分别是沃尔特克斯和狂笑的蝙蝠人。
与剧作家交谈并且支持剧作家拍电影的粉丝假面背后的脸是狂笑的蝙蝠人。
在迦勒底盗走虫箭,送往现场的如月爱丽丝,假面背后的脸是一个英俊的美男子。
而真正的如月爱丽丝,被困在迦勒底地下的一间密室里,在案件开始前就失去了自由。
(回到法庭上)
[立香]
[沃尔特克斯]
[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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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审理前,我有几句话要和所有到场的人间、魔术师的政要,以及所有在网络上旁听,对法律有着高尚的关怀和服从的人们说。
我向你们承诺,今天我们一定会毫无保留地探究《真相》!
异族在阴影种对我们的威胁,定会在法律永日高悬的光辉下无所遁形。
那么,以人理之名,本庭宣布在此《开庭》。
检查方,陈述你们对被告的诉讼,与诉讼书上的表述一致吗?没有任何修改。
根据我本人提交,恩雅婆婆作证,魔术协会验证的《证物》虫箭,
被告索菲使用虫箭获得名为替身的能力,并以虫箭为凶器,替身为手段,在肉身不接触的情况下完成了对受害人的谋杀。
被告以及辩方律师,你对该诉讼有任何异议吗?”
“异议我有!法官大人,检查方所言并非真实,而是在一定数量的《情报》下做出的《推理》。既然法官大人承诺了要毫无保留地探究《真相》那么,能不能也听一下辩方律师的对《真相》的《推理》呢?”
“有推理倒是提前和警方说啊,哪有在法庭上现推的,这是律师应该做的事?
“闭嘴啦,连名字都没有的杂鱼检察官,一看就上不了《逆转裁判》,早点转行去当法官更有前途哦。”
“无妨,你大可以畅所欲言。
但是你要记住,不管你怎样花言巧语、牵强附会
在法庭的《剧场》中,都只是配角的杂音。
《剧场》中真正永恒不变的演奏,就只有《真相》而已。”
见证者
·线索一:少女是被人用虫箭投掷过来刺穿的。
“之前几个画面都是正常在人群中走路,之后忽然就被虫箭刺穿了。找不到任何犯人的痕迹啊,果然是替身作案吗?但是,”
见证者
·线索二:替身没有参与作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替身出问题了吗?为什么会有自相矛盾的结果?”
“倒是挺能演。出事后,警方第一次找上他们的时候,你猜猜他们怎么说?‘是她欠钱了吗?告诉她,贷款还不完,她就不是我们的女儿!’”
“后巷中,也有无数亲人在肮脏的威胁下反而开始互相倾轧。但也有懂得用爱融化了人和人之间的隔阂的人。看来在更发达的地方,这样强大的人并没有变得更多。”
“也许他们也很悲伤,这种悲伤被遗忘在了记忆深处。
也许他们老了会忽然想起女儿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她们之间没有什么贷款、什么隔阂。
爸爸用胡子扎孩子的脸,妈妈在一旁欢笑。
但是现在,他们显然认为把事情炒作起来拿到多捞几笔赔偿金更为重要。”
1d2=1
“感觉过不去吗?立香。放轻松吧,有人遇害不是你的错。”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容易想太多。你想我们这种侦办刑事案件的,见过太多丑陋的阴暗,要是每见着一个受害者就先emo一下,那基本也就和正常生活告别了。别想太多,尽你的一份力就好,正义最后会得到声张。”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只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对夭亡的女孩感到如此悲伤呢?
一个在人群中忽然死去的自己,我和她一样大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白日梦。
当时我和父亲的关系也十分疏离。我总是在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父亲总是对我严厉又冷漠?
我甚至在想,要是死在一个众人环绕的地方,能不能就这样得到父亲的原谅?
看着这个死去的女孩,我觉得她简直是我年轻时的一个断想。
后来,霍比师父对我说,也许你可以给你和你父亲一个重新选择生活的机会,
由于父亲的严厉冷漠,你总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以当你本可以正常地生活、欢笑的时候,你却因为把自己当成罪人而没有受到惩罚而惴惴不安。
现在你要试着用强大的意志和手段,把这种惩罚转移到你父亲身上。
即使这会使你们两人都感到痛苦,你也要强迫你父亲看到你,尊重你,了解你。
那之后你可以选择新的生活,而你也保护了你父亲选择新生活的权利。
我照着霍比师父的话去做了,那真是一段艰难的时期,但是最终胜利属于我们的新生活。
而她,这个夭亡的少女,她永远失去了选择新生活的权利。
我是多么想,多么想替她父亲原谅她,告诉她霍比师父告诉过我的东西。
她好像是一个没有得到发展的我,永远停留在了枯萎的苗上,这是多么令人感到同情和悲伤。
我和她一样大的时候,最惧怕的是疼痛和侮辱。死亡反而是一种纯美的幻想。
但是,看啊,在这个少女消失的地方,死亡是多么荒芜。
她永远,永远地失去了一切。永远永远......
抱歉,可能就像你们说的,我想得太多了。
我把太多自己的情感和想象投射在了她身上。
但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们还不了解她,甚至还不认识她,不是吗?
请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你们了。我再顺着她的痕迹走一走。
尽管线索已经断了,我也想要再了解了解她。”
见证者
“见证者,这是死去的女孩生前的梦境?还是我的梦?在梦中我以为那是我,梦醒后才发觉那是她。”
“wei-wei——”
“你说梦并不是完整的,有一部分被我遗忘了?能让我看看被遗忘了的那部分吗?”
“哦,一个橙发小女孩挥手和父母告别,画面一转,其实她早就在火车的冰箱里装了炸弹,那天晚上山上的冰霞颤动,空中飘荡着父母的骨灰......”
“喂!怪不得小女孩使劲追自己的父亲追不上,原来是让我给炸上天堂了啊!原来是我自己的一场噩梦啊。真是的,把我睡觉的兴致都剿没了。”
“喂,怎么回事,她看的剧和剧场里实际演的剧根本不一样啊!”
“求求您,看一看吧。”
“我一眼就看见了您,不是您的外表,而是您的气质,您就是我剧中的主角。”
“求求您,看一看吧,您是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啊!”
·线索三 女孩在死前看了一部描写自杀的戏剧。
·线索一 推翻 推论:眼前的画面不一定是真实的,在女孩死前,强烈的悲怆情感使她对于剧中情节的想象替代了眼前的现实。
见证者
·线索四 剧作家与案件无关。
“安吉拉小姐曾经和爱丽丝小姐一样都是机器人吧?你怎么看待现在的爱丽丝呢?要帮助她也变成人吗?”
“如果她的脸上哪怕露出一丝作为机器人繁重工作的痛苦,我会尽我的一切帮助她变成人。”
“但是她没有,尽管她的言语很戏谑,但她总像是在扮演她的语言一样。她的行为中隐露出与她的话语截然不同的坚定。”
“也许她真的在为她口中的邪恶组织效力也不一定呢?那肯定是一份她将其视作命运而甘之如饴的工作。”
见证者
·线索五:犯人是爱丽丝。爱丽丝是邪恶组织派来的间谍。
见证者
·线索六:沃尔特克斯与案件相关。
见证者
线索七:幕后黑手是隐藏在假面后行动的三人。
线索四·线索五 推翻。推论:幕后黑手通过假面将罪行嫁祸于他人。
“法官大人,这一切都是有心之人对迦勒底的栽赃。”
“如果没有魔术,这个案件将会被认为是什么性质的案件呢?”
“凶器不会隔空刺穿受害者的身体,”
“所以,毫无疑问是自杀。而这已经触碰了一部分的《真相》”
“一名男子绑架了我们迦勒底的员工,并且伪装成她,盗取了《凶器》虫箭,送往现场。”
“而他的共犯,则通过艺术暗示的方法不留痕迹地使一部唆使人自杀的电影诞生,并且由毫不知情的剧作家根据自己的直观选择最有可能接受这种唆使的受害者投放。”
“最后,由他们背后共同的组织,操纵学术共同体在恰好的时间派出罗辑教授来与迦勒底交流。”
“以此达到将谋杀无辜的受害的罪行嫁祸给迦勒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剧烈而富有节奏的鼓掌。
“很不错,当作一个故事来听的话。”
“但是,我们在的地方是法庭,不是任你摆弄的内心小剧场。”
“检查方提出的杀人手法,已经经过被告索菲的验证,是可行的。”
“而你的《推理》,又有什么《证据》支撑呢?”
“当然有证据,法官大人,因为我已经将你的共犯彻底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