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活,乃至这片宇宙,本身就是一种很无意义和无趣的事情。
他早就不应该为了那点助学金去参加海军陆战队的,自己都忘了自己在战场上究竟丢下过多少东西,只记得自己踉踉跄跄得爬了出来,把除了肉体的所有东西都丢在了那里。在家乡浑浑噩噩了很长时间以后,才接受了老上司的邀请,参加了USEC这个名字和USMC何其相似的PMC组织。
但结果呢?
大学也肄业了,现在自己还就是个在塔科夫活着的行尸走肉罢了。
“……宛如旧日重现……”
把啤酒灌下肚子,看着眼前已经放映到片尾的,不知道看了几遍的消磨时间的电影,叹了口气的他抬起头来,看向了墙上的钟表。
早上六点。
他只记得自己刚刚才从梦里的战场上挣扎起来,和配件商带来的良好关系不足以让他的梦境和谐哪怕一丁点,却要在稍后投入一个新的战场里去。
他甚至都不会像是那些念叨着“一个人都不丢下?呵呵。”的同伴一样,只是安静,无比的安静。
安静到那些嚷着要重整秩序的前同事们看着他都渗得慌,哪怕他之前只是个简单的塔科夫泰拉集团的门卫。
“……还可以再等一会儿。”
虽然和机械师的良好关系让他早就换上了完善的发电机,门口也装上了摄像头,但他还是保持了下来之前在外面布置一些陷阱的习惯。
因为这个,他还和耶格的关系好得离谱。
……大概吧……
转头看向之前射杀Shturman那个混账时候耶格送来的东西,他突然有了种念头。
他拿出里面的咸狗香肠,切下几片,在炉子上好好地煎了一份早餐。
有培根的替代品,有面包的替代品,甚至还有牛奶的替代品。
“……我怎么突然想起来吃早餐这件事……”
他犯嘀咕着,吐槽着自己的心血来潮。
就好像这个堡垒即将变得不安全一般。
……
说起来,刚刚挂钟的时间,是不是往回跳了一秒?
该死,又得换电池了。
“……出去看看吧。”
他随手提起放在门口的RPK-16,终于心神不宁得走向门口。
输入密码,转开大门。
但是映入眼帘的,却根本不是熟悉的那具用来打掩护的尸体,而是一个径直向上的坡道。
“……哈……”
迈出一步,自己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很痛,就像是回到了小孩子那会儿一样……
“……等一会儿……”
她看着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衣服,看着这明显超出了自己认知的事情,愣住了。
清新的空气吹进自己的鼻子里,几乎没有几分硝烟味,甚至还有隐约的鸟叫声。
“这是什么鸟来着?唱着歌儿?”
坐在地上,她开始顺着洞口望向外面。
是碧蓝的,一望无际的天空,带着光环的天空,美轮美奂。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