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幸福作結的故事續章
89 理所當然般到來的明天,和某一天的故事
第三部開幕
有馬紀念和主線都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請暫時先享受這平穩而糖分充足的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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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雷森學園的訓練員之中,不存在“工作完成”這一概念
……這麼說是不是有點言過其實了?
準確來講的話,中央特雷森學園存在著明確的“工作結束”的日期
說理所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畢竟特雷森學園的訓練員是公家的教職員。正因如此,和其他的公務員一樣,十二月二十八日便是最後的工作日
……但這終究只是規定
那麼,到底有幾成的訓練員會遵守這一原則呢?
先前薇爾出賽的,有馬紀念
作為國內最高峰的比賽,由於是年度最終階段,也是最盛大的大獎賽,因此被稱為“年度總結”,但實際上這並不準確
對比賽不太了解的人們可能會感到意外,但有馬紀念並不一定是最後的G1賽事
因為青年級G1之一的希望锦標賽便經常在這之後舉行
今年的希望锦標賽是在十二月二十八日舉行的
是有馬紀念的六天後……按照規定,這天應該是訓練員們工作結束的日子
不用說,既然有比賽,那麼參賽馬娘的訓練員就會忙於工作
到當天為止的調整加上馬娘們的努力,當然還有比賽後的賽後處理
那麼這樣的話,參加了希望锦標賽的馬娘,其訓練員就必須要在二十八日完成工作,在當天完成G1賽事的一切事後處理
他們到底能不能做到呢?
………當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訓練員這行,本來就沒有按時完成工作的這種可能性,尤其是和參加了G1賽事的馬娘簽約的更是如此
而且,秋川理事長所選出的訓練員們,雖然各式各樣,但都是很喜歡馬娘的人,因此中央的訓練員以燃燒殆盡為前提也要繼續工作的人大有其數
而到了年末,還要加上給相關人士製作賀年卡、彙總今天的比賽、準備年初的工作等事情,真的忙的不可開交
這些條件疊加在一起的結果就是,包括我和昌在內的訓練員們,哪怕在十二月二十九日後也會以理所當然般的表情繼續工作。當然不會有工資,就是所謂的無償加班
然後就會被說著“不是叫你們不要加班了嗎?”的手綱小姐惡狠狠的罵一頓
話雖如此,也總有結束的一天
或者說,必須要結束。作為今年的工作到此為止告一段落的象徵是很重要的
只是我們的情況有些遲也是沒辦法的
……說實話,主因就是怪我睡了太久,導致業務有些停滯不前
結果……
‘好,結束了’
在我放下筆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正午了
從二十八日就一直往後推遲,別說是年關,都已經過完了四分之一的除夕了
哎呀,真的很辛苦啊……
因為星野翔蝮今年取得的好成績……不,不是好成績這種程度的事而已,因為她留下的破天荒的成績,我們訓練員組要做的事情也增加了當然,這本身代表著負責馬娘的躍進,沒什麼是比這更光榮的了不過說實話,如果我不是出身名門,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熟悉過工作了的話,大概會過勞死吧從二十六號開始到三十一號中午為止的五天半裡,我和昌被迫與大量的文件及堆積如山的信件搏鬥昌她在我昏過去的時候都一直努力著,所以看到她疲勞的神色時,我原本是想說三十號讓她休息一整天的……但我這麼一說,她就馬上回說“啊?哥哥休息之前我是不會休息的”這樣,進入了平時的頑固模式那樣的話,要想讓她休息就只能盡快完成工作了……但剛下定決心,就又有追加的工作找上門來,結果就拖到了現在雖然覺得自己對工作應該已經習慣一點了,但那只是我的天真之想我的工作計畫和負責馬娘及昌也是息息相關的,所以今後必須留出更多的緩衝時間來‘結,結束,終於結束……了嗎?’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彷彿死了三個月的魚一般,茫然的喃喃自語著………重新回顧一下,果然還是有些太勉強她了到今天為止已經兩天,不,三天徹夜未眠了,我覺得昌也非常努力了‘嗯,這個是……最後一張,辛苦了,昌………昌?’沒人回應,昌倒在了桌子上呼吸……還有,太好了脈搏不齊、體溫很低,看樣子是睡眠不足作祟而昏過去的我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感到安心………在我遭遇事故的時候,知道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昌和薇爾她們,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情的嗎?不,昌的話可能會和平常一樣生氣吧‘…………很努力了啊。辛苦了,昌’我將昌移到沙發上,把訓練員室裡的毛毯蓋在她身上,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工作辛苦了,請好好休息,回去也請鎖好門”後……將訓練員室上鎖,然後離開了那裡***時間是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午後所謂的除夕,平時充滿活力的特雷森學園,今天卻是一片寂靜………對不起,這是騙人的,並沒有寂靜雖然比平時少了些,但今天也能遠遠聽到馬娘們努力訓練的聲音現在,是特雷森學園的寒假根據馬娘參加的比賽和訓練員指示的情況,也會有許多馬娘暫停訓練回到家中這些大多都是剛讀完小學,剛離開父母身邊的孩子。當然有在過年偶爾回去一次,回到熟悉的家庭的權利………不過,不這麼做的馬娘也不在少數她們既是學生,同時也是頂尖的运動選手,因此也有除夕了還在努力訓練的孩子要是將負責馬娘的勝利放在第一位考慮的話,那麼這個選擇一定是正確的因為對於身為运動選手,而且還是本格化期間的馬娘的她們來說,每一秒的浪費都十分可惜但我的方針是,享受跑步,豐富人生……薇爾和波旁今年都非常努力了因此我想讓她們稍微休息一段時間,不是偷懶,而是為了張馳有度,保持動力再說看昌那樣子,估計暫時也無法動彈因此我們的陣營暫時停下了腳步,進入了短暫的休息……但是這樣的話,我該做什麼好呢?‘嗯……’因為不想打擾昌久違的休息,所以不能進訓練員室這麼一來,訓練員相關的工作就幾乎無法動彈了,或許可以去收集情報……但年末的這天,大部分對手會做的也頂多就是讀讀電子書吧當然,也不能打擾薇爾和波旁,妨礙她們的休假難得獲得了休假的不只有昌,她們也有各自能夠獲得安穩的空間,要踏入她們的私人空間就有點太過分了於是………‘嗯,睡吧’這麼說來,我也有好一段時間沒能睡覺了為了明天之後能夠好好工作,現在應該到自己房間去好好睡一覺睡六個小時左右,應該就能恢復到一定程度上的工作狀態了,傍晚左右起床,觀察昌的情況,然後再稍微工作一下………‘嗯………’哇,可能是工作結束後心情放鬆了吧,一意識到自己的睡眠不足,就變得特別困……這種疲勞,必須在明天前好好消除……***………………然後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睡著的我,就這麼爆睡了十二小時左右‘啊…………’真的假的?手機上的時間顯示,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過年了…………不是,真的假的?鬧鐘…………哇,停了雖然沒有留下記憶,但好像是我無意識關掉了鬧鐘,然後又睡下去了這就是所謂的回笼覺我試著重新啟動手機,但時鐘的數字沒有變化………雖然不願意這麼想,但這似乎是無可爭辯的事實了‘…………居然睡過頭了嗎?’不,明天……該說是今天了嗎?今天早上之前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現在睡著也不會給誰添麻煩……睡懶覺,睡過頭了嗎……好久沒有像這樣沒能在自己設定的時間裡起床了最近的我,總是有些奇怪不,自從那次寶塚紀念以來就一直很奇怪,但最近尤其如此要說的話挺羞恥的,也很難用一句話來形容簡單來說,就是放鬆……或者說,生物性的慾望變得強烈了比如,累的時候,只要一躺在被子上就會覺得很舒服,不想動早上從溫暖的被窩裡出來也會有牴觸感等等還有就是覺得飯菜特別好吃、工作時間太長會覺得疲憊,想休息一下……怎麼說呢……比以前更加強烈的感受到慾望了如果要用一句話來概括這些的話……沒錯最接近的說法就是,我變得弱小了和以前,我的“必須忍耐的理性”相比,現在我“對吃、睡、休息的慾望”增強了理性與慾望是前者變弱了,還是後者變強了?我思考了好一會……作為結論得出的,應該是兩者都有吧從不能像以前那樣輕易忍耐來看,理性確實變得脆弱了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膨脹,睡眠時會感到舒服,吃飯時會感到美味,休息時會鬆一口氣在我看來自己的表現是越來越不行了,所以有些不安…………但要是一直對我說要“多吃、多睡、多休息”的哥哥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吧事到如今,我會變成這種狀態的理由………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從那次有馬紀念後,我就變得有些奇怪了難道是撞到頭的時候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壞掉了嗎?但精密檢查的結果應該是很健康的……‘…………算了,就這樣吧’我用一句話結束了各式各樣的思緒現在的我已經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勉強自己了一直工作的話就會想要喘口氣,稍微不吃飯就會忍受不了飢餓,三天以上不睡覺效率就會明顯下降……不過,要說訓練員工作的效率因此降低了嗎,倒也未必雖然還不足以凌駕於睡眠欲和食慾上,但我確實有著一種,想要努力成為星野翔蝮和美浦波旁的訓練員,支持她們的慾望正因如此,即便理性變弱,似乎也能根據本能來行動……………有點諷刺的是好好吃飯、睡覺、休息後的工作比以前更有效率了頭腦靈活、直覺靈敏。以前需要稍作思考的事情,現在甚至都能馬上想到解決方法說到底,是因為以前我的休息時間不夠吧,所以大腦和身體的機能都是在下降了幾個等級的狀態下活動以前雖然能長時間活動但效率很低,現在雖然只能短時間活動但效率很高姑且不論哪個時期能做的工作比較多……但說實話我還是覺得現在比較好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勉強自己了,現在的我大概已經不能連續坐在書桌前三十個小時了但是,一邊休息一邊還是能做二十小時左右的工作,要是能將這二十個小時的工作效率提高兩倍以上,就能完成比以前更多的工作了要是比以前更能幹了的話,那麼這一定是個好的變化因此,我雖然對自己的變化感到困惑,但也半接受了下來‘這倒也罷了,但睡過頭果然還是很不妙啊………’所謂睡過頭,就是無法按計劃起床要是發生在重要比賽的早上……嗚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必須在發展到無法挽回的事態前打起精神來才行………不過,睡過頭啊上一次睡過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這輩子不記得,那自然會想到前世,但最後是前世的什麼時候………………?初中以後就不記得有了,所以是小學的時候……大概吧………這方面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不認為自己的人生裡會一次也沒有睡過懶覺,我想小學的時候應該有過吧……不,說到底,我在小學的時候是個怎麼樣的孩子來著?在哪裡上學,有什麼樣的朋友,在做什麼?那個時候將來的夢想是?喜歡的遊樂設施是?流行的藝人是……?‘…………想不起來了嗎?’就算想找,也沒有記憶,彷彿從大腦中消失了一般,只有那部分是空白的這到底……………不仔細想想,確實會這樣嗎前世的小學,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記憶這種東西,經年累月就會退化,這是活在世界上就無法阻止的尤其我,是轉生者,前世的記憶是如何留到今生,又是如何保存下來的,這些都不清楚或許前世的記憶比起今生的記憶更容易退化也說不定,就是會像這樣漸漸想不起來了‘嗯……’這麼一想,心情就感覺有些複雜忘卻,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人不可能能夠記住所有的事情,那樣浪費的空間就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要是不透過遺忘來減輕精神上的負擔,人生就會變得越來越沉重活著,就是在承受痛苦,痛苦不斷增加的狀態下度過的……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句話雖然想不起來是聽誰說的正因如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忘卻是渴望生存的人的自衛行為不要承受太多,不要增加太多痛苦,不要崩潰……將背負的東西放在過去,走向未來的行為這也是沒辦法的只要人活在世上,總有一天都會經歷這樣的事……只是,不知為何,我感到有些寂寞***‘啊,不行,好像有點太消極了’或許有史以來第一次的睡過頭使我受到的打擊太大了必須好好反省才行,但現在得先振作精神………那麼,讓我們重新思考該做的事吧先看看這十二個小時裡有沒有什麼事,聯絡用的LANE……昌在大約五個小時前發來了信息“對不起,我睡著了,謝謝你的毯子”“老實說,最近的事情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怎麼樣?我的工作完成的都還行嗎?”從這條消息後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又發來了三條信息“等一下”“你沒事吧?”“確認沒事後請聯繫我”……糟糕,讓她擔心了那次事故之後,昌對這方面總是很敏感……肯定是在擔心是不是又出事故了吧我給昌發了消息說“對不起,我也睡著了沒看到。一切正常,不用在意”……嗯,馬上秒讀了,甚至還不到一秒“笨蛋”“真是”“不,笨蛋可能有點過頭了”“對不起”昌那種笨拙的顧慮,讓我不由得放鬆了下來對他人總是容易操心,也很容易想太多,對情不自禁的流露感情也能馬上反省雖然是對家人的偏袒,但我認為這種認真也是昌的優點之一“那麼,情況如何?”‘嗯……情況’她又問了一遍,我一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一邊啪搭啪搭在手機上輸入……現在還有些沒睡醒,意識比較模糊,不如先整理一下關於有馬紀念的回憶吧***星野翔蝮的有馬紀念結束後,今年我們陣營的比賽也就全部結束了與此同時,總算醒來的我,也在第二天的下午開始工作在那之後的兩天裡,我埋首於工作,把昌堆積起來的東西都大致解決了……不過,說到底只是“大致”,需要追加的調查和整理還有很多就這樣,在各種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的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當天最初是想在陣營內舉辦聖誕派對&有馬紀念安慰會的,不過好像是薇爾傳了出去,導致素質和帝王陣營也希望參加結果,舉行了一場規模相當大的派對……冷靜想想,那場派對上聚集了今年有馬紀念的第二、第三和第九然後,波旁則是G1比賽朝日杯的冠軍那個,其實是相當豪華的陣容吧考慮到粉絲的需求,說不定應該直播才對不管怎麼說,這樣的聖誕節過完後,今年也就接近尾聲了身為學生的馬娘們正式進入休假季節,我們陣營的波旁則回老家了………對她來說,與其說是休假,不如說只是回去見父母的“為了能在那邊也能進行訓練,需要訓練清單。請Master輸出給我”聽到這句話時我真的很猶豫到底該怎麼辦。最後還是做好交給她了另一方面,薇爾則留在特雷森裡或者說,她好像已經把北海道的房子賣了。所以就算離開了特雷森的宿舍也無處可去……雖然這麼說好像給人一種寂寞的感覺,但以她現在的財產,要蓋個一兩棟房子也不是什麼問題,現在的情況倒也沒有那麼悲觀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能幫忙想盡辦法回到話題上來因此,薇爾現在還在特雷森……話雖如此,卻也不能強迫她在二十八號之後繼續進行訓練雖說是运動選手,但她們畢竟是學生,年末年初應該要有假期吧但因為那個孩子年末年初也一定會跑去跑步,所以我給了她“如果要進行自主訓練的話”的簡單訓練計畫然後每天也都會“今天從這裡跑回來了!”或者“你看,這裡開了一家這樣的店,下次一起去吧?”像這樣報告或是閒聊……嗯,就是那啥。被強迫訓練和自己自由的自主訓練,心情也會不一樣吧總之,讓負責的馬娘們各自休息一段時間——不,姑且不論是不是真的休息,讓她們各自隨心所欲的生活另一方面,我和昌也忙於工作中到二十五號為止做的只是“大致上”的文件為了應對明年春天後的繁忙,工作是不會那麼容易結束的因為,希望能夠想想看進入一月後,首先要去新年的參拜,還必須和薇爾的父母去打聲招呼。雖然是自己的私事,但我和昌也必須回本家去報告,過了正月,又要和薇爾甚至可能還有波旁為了URA的受獎事項而奔走,之後就是觀看麥昆等進入古典級第二年級別的馬娘們的URA總決賽。當然,面向春天的訓練也是必不可少,對今年新生的調查也不能懈怠………雖然有點事到如今,但訓練員的一月是不是有點太忙了不,我知道,這畢竟是因為我負責的是星野翔蝮和美浦波旁這兩名天才中的天才的緣故一般來說,是不可能同時負責無敗三冠、現五冠馬娘和青年級王者的馬娘的說實話,雖然已經是擁有負責馬娘的第三年,還是有些東西是負擔不過來的…………不過,既然已經成為了她們的訓練員,就只能努力下去了。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昌也要堅持下來啊,這也是一種經驗了於是,我一邊讓昌整理文件,一邊和URA的人商談、被理事長叫去、制定明年的粗略計畫,觀察她們的腿部狀態,每天都過的十分忙碌……就這樣,到今天中午為止,總算該做的事情終於大部分做完了***我將狀況整理好後發給昌,她發了消息說“大概初步了解了。不好意思,我再睡一下,明天訓練員室見”………別說是大年初三了,從元旦開始就這麼幹勁十足,看來昌也開始習慣訓練員的工作了啊好,我也得加油才行,要是不精進的話很快就會被昌追上了我正想拿出平板電腦,想說先看看一直沒時間看的《twinkle 月刊》時……正要放下手機的瞬間,手機再次震動了‘嗯……?’是昌忘記傳達什麼了嗎?不,她已經說要睡覺了不是嗎?在這樣的深夜,應該不是URA的人,也不會是編舞師或者Live相關的人,那麼,是電子收據還是堀野家的人提前送來的新年祝福呢……我這麼想著,看了眼手機‘薇爾?’薇爾,發了LANE來“訓練員”“那個”“請問您有時間嗎?”“啊,不是那樣的”“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您一定很忙吧,如果正在和誰在一起的話那當然就算”“了”“不,真的”消息以相當快的速度更新但是,當我的已讀出現後,更新的熱潮就嘎然而止了……那麼,這種情況,身為她的訓練員到底該怎麼應對呢為什麼會這麼慌張?有什麼事嗎?當然會很在意但是,要用文字問出來應該……挺困難的吧?這麼一來,該採取的手段只有一個了“薇爾”“咿”“現在打電話可以嗎?““欸,可以!”我決定盡快結束文字交流,直接透過電話來吧才撥了不到一秒幾乎沒等多久,她就接通了電話‘喂,薇爾?’“那,那個………訓練員”或許是在床上通話吧,聽見了輕微的衣服摩擦聲……這樣啊,栗東寮已經到熄燈時間了吧,她大概是在熄燈後偷偷聯繫的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就好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有些疑惑……但她先用了有些訝異的聲音問道“訓練員該不會是剛睡醒吧?”‘啊咧?被發現了嗎?其實我剛才還在睡覺’“不,因為呼吸和說話方式……有些輕盈的感覺”‘輕盈?’說話輕盈是什麼意思?話聽起來不清楚嗎?如果是這樣那就有點抱歉了我調整了一下喉嚨和舌頭的發聲,再次開口‘所以,是有什麼事呢?薇爾。事到如今應該不用我說,熬夜對體力和狀態都會有不良的影響的,說真的’“不,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今天的薇爾怎麼也不像平常的她,彷彿牙縫裡卡了東西一般結結巴巴的正當我對她的態度感到不解時,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不是馬上就要到新年了嗎?可是,同寢的米克前輩回老家了,不在宿舍……所以,呃……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即便無法見面,也可以打電話一起過年……到睡著之類的……”後半部分的聲音很小,而且因為衣服摩擦的聲音很吵所以聽不清……原來是這樣啊‘放心了,還以為有什麼煩惱呢’“啊,這樣,不好意思,引起誤會了……”‘不,沒關係,我倒是希望能知道更多關於妳的事,可以盡情說沒關係’“啊,嗚………”她害羞的呻吟著,我不由得露出笑容……現在的她真的就彷彿年齡相符的女孩子應該有的反應一樣剛認識她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她就像一台冰冷的機器一樣但在接觸的過程中,我知道了她只是在壓抑自己,然後,她慢慢向我展示了她的內心世界……現在,她已經能夠像這樣坦诚的說出自己的心聲了或許只是這種小事……但這樣的進步還是讓我很高興‘………那麼,就一起聊到過年吧?’我瞥了眼床邊的鐘,現在是十一點半她在過去的一年裡,已經付出大過於其年齡應當承受的努力了如此的努力,要是這樣短暫的時間能讓她獲得一點回報的話,那就太好了而且……過年前的三十分鐘,和負責馬娘……和今年兩人三腳一路過來的薇爾兩人一起度過……嗯,還不壞甚至還有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興奮感‘知道了,不過,過完年就結束了。妳要馬上睡覺,可以嗎?’“嗯,好!”手機那頭傳來了開心的聲音***接下來的三十分鐘裡,我和薇爾真的聊了許多同寢室的前輩——雖然聽過許多次,但原來是快樂米克,嚇了我一跳——也沒能戰勝有馬紀念,因此沒能分出勝負上次和URA的職員聊天時馬上的有趣的事最近在宿舍食堂突發的大胃王勝負,忽然出現並且將勝利取走的傳奇馬娘,小栗帽的故事比如最近食慾和睡眠欲特別旺盛,讓人頭疼之類的事就在我們安靜的,歡笑著談論這些的時候……不知不覺間,新年已過‘……啊,糟了,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欸?啊,我沒注意到。都已經過年了”‘對不起,我太投入了’“不,我很開心,沒關係的!”只要她能稍微開心一些我就很高興了而且……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真的是一段令人心滿意足的時光……不過,這歸這,那歸那張馳有度還是很重要的‘那麼,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啊………說的也是”原本很開心的薇爾,話語中多了一絲悲傷不過沒有關係‘明天再聊吧’“嗯,明天還能再見面呢!那麼,嗯,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多多指教,步先生!”‘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多多指教,薇爾’於是,在平靜的交談中……我們的新年,在安寧中結束了星野翔蝮的經典級,美浦波旁的青年級,都結束了接下來……是星野翔蝮的古典級第一年,美浦波旁的經典級我要繼續重新打起精神,作為她們的訓練員繼續加油—————很忙的一年結束了,更忙的一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