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真正的朋友吗?
最近偶尔会想这个问题。
放学后会一起去ktv的人就是朋友吗?平日里在学校里关系好的人就是朋友吗?一起分享喜欢的人是谁的人就是朋友吗?想了好久也还是感觉不对,最后也不能真正的下个定论。这大概是因为,我不清楚所谓朋友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关系,如果她们和真正的我交往的话,又会作出怎么样的反应,以至于到现在,心里都还没底。
但是我想,如果我真说出来的话,佐次应该会说,“喜多就是喜多啊,不要怀疑自己啊。”而虹夏前辈也肯定会说,“不论怎么样的喜多都是喜多啊。”这之类的话。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只是,我真的配做她们的朋友吗,这样一想又感觉好寂寞。稍微有些不安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睡着了。
有一天,我做了不可思议的梦。
那是如同世界末日般的下北泽,天空被赤霞染墨,城市变得惨不忍睹。
在这个濒临毁灭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大楼顶上。
接着,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庞大又怪异的怪物。
它的身躯大到遮蔽了整个天空,发出尖锐的笑声。
随着它的出现,建筑开始扭曲,燃烧,崩塌,城市分崩离析。
人类面临这样的恐怖时,总是会露出难以置信的丑态,即使我想要逃走,步子也完全迈不开,仿佛那不是我的脚一样。
“那是...”
那是与怪物对抗的存在。
那是渺小的存在。
那是粉发的,漂亮的女孩子。
她穿着红绿相间的帅气衣服,有着披肩,缎带,翎羽,在空中翻滚跳跃,对峙的过程中时而拿枪时而拿剑的消耗着怪物,独自与这可怖的怪物斗争。
真的很,帅气,和我这样普通的人完全不一样。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那孩子就被怪物如天降佛手一般的击落了。
“诶呀呀呀呀呀!”
被那剧烈的攻击击中,在我叫出声的时候,粉发的少女已经被摔到大桥的墙壁上了。
“何其的过分...”
然而就在我以为粉发少女可能已经死去的时候,她——虽然身体已经陷入了大桥的墙壁里,却依旧还活着。尽管她全身都是伤痕,身体已经遍体鳞伤,但依然挣扎着从建筑中挣脱了出来。
就在这时,虽然只有一瞬。
她好像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蓝色的瞳孔透露着坚定而又高贵的神采,被其击中的时候,我的心脏仿佛停了那么一刻。
刺痛——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虽然心里不好受,但与此同时,那粉发的少女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
伴随着冲击声,我看清那少女持剑砍向怪物,却不得不因为怪物的攻势改换拿剑的手法。
手臂因此扭向了不自然的方向,并以极快的速度复原着。
一定很痛吧。
“太过分了,为什么她要...”“为什么她要遭遇这样的事情,你是想问这个吗。”可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慌忙转过身,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不可思议动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有点像是兔子,但从耳朵上又长出了第二对属于兔子的长耳朵,而且,上面还戴着仿佛金色耳环的东西。“你...是谁?”任谁对于奇异的动物说话都会有这种反应,只是它似乎不打算回答我这个问题。“她早有觉悟,尽管她的目标沉重又难以实现,尽管她负担了很多很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仿佛是随着话语的引导,我再次看向那道身影。她仿佛在朝着我这边喊着什么。只是,我完全听不到就是了。那认真的表情,哀求般的神色,光是看着就有一种揪心的紧迫感。...而我甚至没有勇气向那边迈出一步。为什么我会,如此的普通没用呢。“到此为止了,自艾自怜什么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你有着改变现状的才能。”“你有着改变目前悲剧的能力。”真的吗,即使是我也可以吗。即使是这样普通平凡的我?我再次看向那少女,她还在喊着什么,即使我全力观察,也实在是无法用口型开判断她到底说了些什么。“是真的吗?”不知道何时我的声音变得沙哑了起来。“像我这样的人,也能改变现状,改变悲剧吗。”“当然了。”神奇的生物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只要你...”只要我?“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