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魔纪][正剧向][FGO][群像] 没有迦勒底存在的人理之旅(终局特异点结束)

(御魂的推理：1d100=75)
(十七夜的推理：1d100=98)


‘留着莫扎特……’
‘有什么莫扎特能做到但是安度西亚斯做不到的事情……又或者说，是安度西亚斯要腾出手来做别的事情……’
‘如果不是最后莫扎特干扰了安度西亚斯，我和十七夜应该会当场交出第一次死亡……’
‘专门留着这个可能干扰自己的祸源，自己所能得到的仅仅是从术式主导者变为监工后的一点点余力……’
‘而且，他未必没有杀死莫扎特后占据其身体(=灵基)的可能……’
‘令人理侧从者投鼠忌器的人质？交涉的筹码？安度西亚斯能换取什么？’
‘不，结合一下已知的，[原先]第一特异点的情报……’

玛丽·安托瓦内特。法夫纳。贞德、圣乔治、齐格飞。
——法夫纳，齐格飞。


“——啊！”
“难怪需要保持灵活性……并非用柱体出现，而是将技能核心放在人形体中。”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猜测的而话，安度西亚斯是因为明晰他们阵营存在法夫纳，推测抑制力·阿赖耶识可能会召唤出齐格飞作为应对……”
“为了防止被齐格飞的宝具轰击直接击杀，采用这样能够保留闪避机会的形式……”
但是，还不止。
哪里，还缺少了什么。


“真是令人惊讶的默契，你们该不会是什么侦探组合吧？”


“那倒不至于……”
‘那种事情，还是观鸟更擅长吧……’
——那么，保留莫扎特的必要性呢？难道是作为针对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陷阱吗？
这或许是一个方面……但玛丽皇后并非是像齐格飞一样棘手的强大从者。重点在于她的影响力……
[影响力]。
魔神柱比起[应对]，他们过剩的自我意识更愿意选择[主动]的战术……

(十七夜的灵感：ra49=44/49 成功)


“——安……”
安东尼奥·萨列里。
掌握[削弱集团精神]、[大规模精神攻击]的能力。
更是对于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一张最具杀伤性的反制牌。
足以将莫扎特反叛的负面效果下降到最低，还能够入手一张具有足够战斗能力，并不难以控制的，堪称安度西亚斯与莫扎特的功能替补。


“………………”
两位少女一时语塞。
她们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位乐观的天才，提起那位被无端的传说玷污、拖拽入仇恨之暗渊的故友。

“……不对。”
不管萨列里的状态如何，安度西亚斯被莫扎特反手坑杀的情况乃是如今的现实。
而这位音乐之魂最后的话语同样耐人寻味——虽然明显有魔神柱特有的嘴硬在，但实际上也确实有可以被分析的部分。
打倒了安度西亚斯，第一特异点也不会结束——明明身为新增的魔神柱，却并不持有圣杯。
……好像也正常？第一特异点的圣杯本来就在吉尔·德·雷和贞德Alter的手里……
和泉十七夜下意识的抬起头。
直至此刻，她才终于能够透过那音乐宫殿的残墟，看到第一特异点法兰西内的景象——
………………


……………………嗯？！！

直达天际的[光之高塔]，与那哪怕远在百里之外，也能看到的——悬浮在空中、巨大的，[机动圣都]。

(十七夜的联想：1d100=51)
(御魂的联想：1d100=92)


“……莫扎特君，你对那两个……‘东西’……有了解嘛？”


“哇哦——这可真宏伟诶。”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哦？光柱和浮空城……特异点是这么奇幻的地方吗？我简直想要就此二景再作一曲了！”“十七夜……那个光柱塔…………不就是伦戈米尼亚德嘛！”“你看，圣枪女神的圣裁倒过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嘛？”“啊？！”

“十七夜，怎么做，要过去一探究竟嘛？”


“……不。”
‘重来一次的机会不应该被如此滥用，我们本身所需要做到的就是得到锻炼——不管是从战斗中，还是处事上。’
“我们先向东探寻看看。”
‘圣女贞德……自然第一特异点的重点之一。这诸事的因缘，可以说是因她而起。’
‘比起一看就充满了危险的奥尔良，先确定更多的情报更加重要。’


“莫扎特先生要一起来嘛？”


“呵……我还是算了吧。”
“如果我的琴声继续停止下去，恐怕安度西亚斯的同伴也会了解到发生了什么吧。”
“我会继续传递真相，为你们的行动争取时间——还是说，你们觉得在这种时候，不要继续‘扰乱民心’为好？”


……正义，与存续。
如同对症下药一般……不，这个特异点，本身就是盖提亚为她们所构建的沙盘。比起揭过往事的沉默，八云御魂或许更倾向于罪必得罚的毁灭。而背负一切的和泉十七夜，更是能够体会痛苦与报偿的必要性。在现实中她们先后在彼此和人王的帮助下解决了问题的根结，与自己和解……但在此处，她们确实有了一个[贯彻快意]的机会。‘我王已经确定……如果是……你们……’‘定不会……将其阻止……’“这样便好。”“若你自己不会因此而感到痛苦的话，还请继续演奏吧。”

“……好险啊。”
目送着两位少女离开的背影，转过身去的音乐家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
他的面具片片碎裂为粉尘，融入了这神殿的地面。与其一起落下的，还有从嘴角溢出的鲜血。


“真是……出乎意料的能干，又卑鄙啊……安度西亚斯。”
即使自己将大部分的魔力用来保护自己的身体，那一次传递信息的音乐只用上了些许的魔力——因此才会一触即溃。
他还是低估了这位魔神的手段。
但此处是安度西亚斯的工房。
……魔神柱怎么可能不做手脚呢？
在他最后的琴声触及自己的同时，莫扎特才察觉到自己的灵核——原来早已濒临破碎。
现在的他，只有在这音乐的神殿里才能维持自己的存在。
就像是在笼中歌唱的金丝雀，必须依靠被饲养才能苟活……又不止于此。
他艰难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回了那他此前挥洒着乐律的钢琴前。
工房的感知封禁随着安度西亚斯的死亡被解除，而莫扎特也终于能够发现——那源源不断的，涌向奥尔良的亡灵。
虽然摆脱了生之苦楚，却依然在因不安而颤抖。奥尔良发生了什么……莫扎特并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


“真是机关算尽啊——你这家伙！”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绝不会允许那些可怜的亡魂，终此一生或许连音乐都没听过，就去向那不知何处的彼方。
若说魔神柱们站在圣女贞德角度所发动的复仇，其正当性是他无法反驳的……
那么，至少为了玛丽，给法兰西的人民们……至少在死后这徘徊于世间的时间内，一点最后的抚慰吧。

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还请，享受吧。
献给这个国家的公演，那或许不过片刻的时光……
我会让你们体会到艺术的美好——走向另一个世界，也无法忘记的美好！奏响吧，这献给亡者、献给死神的安魂曲！！琴键被纤细却又布满老茧的手指敲击，琴弦间回荡的声音层层攀升、再一次跨入了新的高度。带着魔力的音符回荡在天际，安度西亚斯留给阿马德乌斯的，确实是一份无法拒绝的[尊重]。

闪烁着神圣光辉的枪之高塔下，是早已全无生机的死寂。
奥尔良及其周围，只有无数匍匐的尸体。他们脸上的表情是解脱的安详，以及忏悔的喜悦。


“……果然还是坐不住了嘛……那个家伙……”


“………………那位圣王，是否了解这一切……”


“不清楚，那就去问。”
“如果他真的是信徒的话……如果他真的有和记载相符的气量与决断的话……”
“法夫纳！如果能够锁定卡尔大帝的本体的话，我们有多少胜算？”


“在机动圣都内与其交战……我们无论如何都赢不了。”
“除非但他林出手相助，用圣枪攻击圣都……”
恶龙所化的青年看向了圣枪之下，坐在那布满血污的“书架”间，翻阅着书籍的魔神少女。

“那一切就没有意义了！不管是我为她所进行的复仇，还是……”“吾等之王所交代的任务，不容有失。”“我不会在这一点上帮助你们。”“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啧。”“吉尔。若是我没有回来，就回去找你的圣女去吧。”“没办法帮她复仇，继续帮她贯彻自己的想法也无妨——啧。”“真是……无药可救的蠢货。”“走了，法夫纳——去杀光那些躲在法兰西之祖的威光下，苟延残喘的祸首们吧(去从罪中，解放那些深陷于恶的灵魂吧)。”“哼……也不知道齐格飞那家伙，会不会好好的在那座城池里当着‘守护者’咧。”洒脱的邪龙振翼，疯狂的圣徒跃上其身。他的笑容中是战意与苦涩，她的笑容里是愤怒与怜悯。

(十七夜和御魂的赶路进度，若高于90则默认直接先见到贞德：1d100=48 背着个断了腿的还想跑多快啊)
(查询三方势力的进度，与其上出目最接近的将最先与十七夜和御魂相会，而后出目越高越早相会)
(卡尔大帝的扩张进度：1d100=57)
(贞德·Alter的进袭进度：1d100=26)
(贞德的驰援速度：1d100=88)



“居然在一边扩大一边前进……”
“这到底是……”

(十七夜的辨识：1d100=42)
(御魂的辨识：1d100=65)
(总计判定：ra65=55/65 辨识成功)


“不要用我们对于历史的印象去思考，十七夜。”
“去回想我们所看到的，盖提亚的记忆……”


“…………机动圣都。”
是了。
Karl der Große卡尔大帝……欧洲之父，成功统一西欧、建立法兰克王国的霸王。


“既然第一特异点是法兰西，那么就像是第二特异点内的神祖罗慕路斯一样，卡尔大帝在法兰西——法兰克后继者——的范围内也具有绝高的补强。”“但我们并没有办法区别他是敌是友……”“嗯……从乐观一点的角度思考，第二特异点是罗马的永续，第一特异点可是法兰西的灭亡啊？”“就算法兰西并不能完全和法兰克划上等号，这位圣王也不会无动于衷吧？我倒是觉得，他可能会是抑制力(阿 赖 耶 识)所召唤的从者呢。”

(十七夜的防备心，刚直不阿-30，精神过敏+30，对方是友军的可能较高-20：1d100-20=56)
(御魂的防备心，对方是友军的可能较高-20：1d100-20=59)


“虽说是要主动接触……但还是避免直接踏入机动圣都的范围。”


“确实。在未确定立场的情况下，随意的进入圣都，若是最后发现立场相左，我们可能无法脱身……”

(奇迹骰 御魂是否能尝试破解机动圣都的术式构成，只有大成功才可以：1d100=5 )



“……不。”
“说到底就我们这个战斗力，在机动圣都内外有什么差别嘛？”
“卡尔大帝若是真的想杀我们，若是你一人或许还能尝试脱身……但带着我怎么想都会死的吧。”


“八云——”

“按照机动圣都这个一边扩张一边前进的速度……还能加速嘛，十七夜？”


“如果我加速到足以摆脱追击的情况，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哈……那反正也没有选择了。既然逃不掉，那就主动接近这个风险不小的破局点吧！”


“如果可以的话，先把你的腿治好吧……”


“我关闭了痛觉，所以没问题的！”

(卡尔大帝对于人理拯救的了解：1d100=67)


“天文台的勇士们啊——辛苦了。”
明明，身在机动圣都之外……
卡尔大帝的声音却仿佛回音一般，从那空中荡人心魄地传下。
那要塞缓缓降落，威风凛凛的帝王从中主动走出。


“圣王陛下知道我们？”


“为何不知呢？正是因为感知到这个‘特异点’的存在，朕才从座上回应了召唤。”
“而你们，也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为了从终结手中，拯救这个国家。”


“那还请恕我失礼，毕竟……”


“无妨——不如说，为你们提供帮助，也是朕作为这片土地的‘东道主’，该做的事情。”(卡尔大帝的大帝特权，A+等级+20+1d20，也没听说能拿来治人啊-20：1d100+1d20=)他只是轻轻的一挥手。只是，轻轻的一挥手而已。卡尔大帝并非神代的魔术师，也不是在魔道上登峰造极的魔法使。不是精灵也并非真祖，更非相当于许愿机的星之神子(梅涟·所罗门)与第三法造物(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但这片土地上的魔力却随着他的[命令]所汇集，覆盖在八云御魂的双腿之上。(治疗效果，大帝特权+49：1d49+49=)

“这是——”
大气中的魔力过于稀薄，难以被有效的收集、调用。
而地脉的魔力又[浓度]过高，对于正常的人体来说或许与剧毒无异。
但是此刻卡尔大帝却是成功的用堪比从地脉直接抽取的魔力量，做到了和大气中魔力一样均匀的温和效果。
……就像是，整个法兰西的土地都在听命于他一样。
当然，也有作为瓦拉齐亚之夜所制造的魔法少女，八云御魂的肉体本就具有对于魔力的适应性。
不过，本该是灵魂宝石吸收魔力、然后输送魔力再生肉体的步骤就是。只是在这一次的情况下，为了效果而设置为了无法再生而已。



‘卡尔大帝并非是造诣高深的魔术师……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御魂的初步推测：1d100=38)


‘……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感谢您的出手相助。您看来已经颇为了解这个特异点？”

“这是朕的国家——虽然也不过是分裂后的‘后继者’的程度，但依然在朕的‘管辖’之内。”“那么——您知道在法兰西的土地上所传播的，‘圣女贞德被害的真相’——这件事吧？”“……那是自然。”短暂的停顿后，卡尔大帝笃定地回答道。

“这一[事实]，是魔神柱所推行扩散的。”
“您知道，是为什么嘛？”

(卡尔大帝对于安度西亚斯存在的了解：1d100=20)


“审判、追罚。”
“或者说，更像是[宣告]。”
“你们真的知道你们所面对的敌人是谁嘛，天文台的勇士们？”


“看来您是有所了解了？”


“所罗门——魔术王所罗门。”
“那本与朕行于同道上的，神代终末的王者。”


‘……意料之内的回答呢。’

“魔术王的眷属们，想要为圣人复仇——这样的心情，朕当然可以理解。”“但是，那并非是死罪。人理需要存续，法兰西需要延续。朕也不会允许有人在这片土地上夺走越来越多的生命。”“那么，那起‘即将降下的裁决’呢？”从友人的背上落地，少女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恢复如初。“妄行神之事的行为，朕可不会认同。”“想要对法兰克(法兰西)的人民出手——那就先越过朕这皇帝的尸体吧！”即使并非年轻的姿态，这位圣王看上去依然意气风发。

“………………………………”


“………………………………”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此前的违和感……不安感，那觉得对方无法信任的直觉，与自然而然产生的怀疑。
就算有些牵强……现在，也已经全部得到了解答。
这是卡尔大帝的答案，也是盖提亚向她们抛出的问题。
你们会选择[就此揭过]嘛——在[必须]与[更好]之下？

(十七夜与御魂的论破：1d100=92)
(奇迹骰 御魂能否根据目前的情报察觉到“某事”，只有大成功才可以：1d100=98)


“您，着眼于未来呢。”


“这是王者应当具备的品质。”
“负罪前行会让人举步维艰，在苦难中游泳者太过容易沉入深底。”“只有打开桎梏，前景才会更加辽阔——正如当下的法兰西……当下的，这个西欧。”“但朕会去除这些不敬、不精、不进与不净。法兰克的荣光将重新照耀这片大地——”“人理的光辉，也会因此——更加璀璨。”“在朕之胸怀的包容下被[赦免]，世界便能更加昂首阔步的前进——”(十七夜的愤怒：1d100=9)“……………………”“……够了。”够了。出离的，并不感到愤怒。或许是自己已经获得救赎，或许是明白人终究会有立场与眼界的局限……比起对对方感到愤怒，和泉十七夜心中更加深刻的……乃是[悲哀]。难道非如此不可吗？这虚幻的试炼，难道就会成为现实的答案吗？这，确实是合理之事。在过往的一切都随着烧却式毁去那[无]之原因后被忘却的现在，抛下过往才能看到更美好的风景。……但，若是真的能够抛下那便好了。悲哀的另一面，乃是发现……不管走出来多少次，自己的心灵，似乎……永远被那被差别的过去割下了一部分，留在原地……未曾，动过。

(御魂的愤怒：1d100=70)


“若质疑便为异端，就请先让我位于这被差别的位置上……做出回答吧。”
少女依然在微笑着，意味却已完全不同。
或许是暗流涌动的现实，或许是过去惨痛的经历，或许也只是作为调整师的职业素养……
那绝美的面容与不变的表情下，敌意在蠢动着翻腾。


“赦免罪是神的权柄，冒行神之事的——难道不是您自己嘛？”
“原罪交由神裁决，但后天所犯下之罪，人类也有将其杜绝、施以惩罚的必要。”
“正如神所赐下的十诫，更显用人己身之行去判罚罪行的重要性。”
“知罪而执迷——不是更大的罪业嘛？”



“…………”

(十七夜的察觉：1d100=87)
(御魂的察觉：1d100=70)
(总计判定：ra87=74/87 察觉成功)

“……呵。”卡尔大帝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但又快速的回归。那是自信……与。“朕之博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仅次于神。”“那么，难道你们会认同那人理的敌人吗？”“非也。”“我们不认同您的想法……但您的所为，确实是在拯救生命。”“我们不会与您为敌，但也不会是同道。”“…………也罢。”“出于我个人，给予最后一条忠告吧——”若是有人抗拒着你的交流(读心)……你又当如何？……………………“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虽然确实是主动要求的……”愧疚自然不会有，但是……为什么会有担忧呢？

越过继续向着南部扩张的圣都防线，少女们继续向东行进。


“……还好吗，十七夜？”


“他……一直在抗拒着我的读心。”
“他的语言有着过于强大的压迫感与存在感……”
“尤其是最后的那些话……确实是[忠告]。”
那无法攻破的心之壁，乃是卡尔大帝的觉悟。
以至于其真正的想法，现在和泉十七夜还无法探知。


“拿到了更多的情报，却又多出了不确定的谜团……”
“解密加战斗，这可是一般的即时战略也达不到的高度呐……”
“接下来要去哪里？”


“北进栋雷米去寻找贞德可能的存在，或者向南去里昂这种大城市获得更多的情报……”
“……啊。”
“不需要去寻找了……因为那位圣女已经来了。”

“是流落的难民吗……不，这身衣服……”“……两位，来自未来的从者嘛？”“……你姑且可以这么认为？”“从立场上，确实是从未来回到此地，为了修复人理而进行行动就是了。”

(十七夜的防备，众所周知的憨憨圣女-30:1d100-30=-27)
(御魂的防备，众所周知的憨憨圣女-30:1d100-30=16)

比起卡尔大帝，还是这位与她们年龄更为相近的圣少女，更能够获得和泉十七夜和八云御魂的信任。
……不如说，征服整个西欧之[王者]的压迫感，自然是不如贞德身上的亲和力更容易让人卸下心房。


“传递信息音乐我已经知晓，它的影响或许已经扩散到了法兰西的全境吧。”
“不过居然是那位圣王，法兰西之祖……”


“贞德亲已经被召唤有一段时间了嘛？”


“嗯……栋雷米-菇拉-里昂-马赛，算是我堪堪守住的地方……”
“虽然依靠的都是吉尔留给我的士兵…………”
贞德的脸色并不算好看。一路疾驰至此对于英灵之身的她并没有太大影响，真正令她心情低落的乃是现在法兰西的处境。


“不过，既然那位卡尔大帝已经施以援手，想必情况会好转很多吧……”

“………………”“贞德小姐……你所庇护范围内的人民，也是已经收到音乐信息的人吧？”“是这样没错……？”“那么，他们对你是什么态度呢？”“你……也知道乐声的内容……”圣女贞德，未曾为自己的死亡后悔过……但是，这个法兰西的一切……是否，值得她如此的付出谅解与宽恕？

“…………愧疚。”
“要说的话……大家都是对我，抱持着这样的态度吧。崇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虽然他们都很关心我，但依然还是很有……那个词怎么说呢，距离感？”
“他们在忏悔，却没有向我祈求原谅……即使我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忏悔嘛……”


“且不论逃过来的时候是什么心态……”
“现在的他们，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活下去’……只是因为对于我的尊崇，让他们还在听从我的安排……”
“就像是，偿还恩情一样的行为…………”


“…………”

‘负罪前行会让人举步维艰，在苦难中游泳者太过容易沉入深底。’
‘只有打开桎梏，前景才会更加辽阔’
卡尔大帝的话语，此刻宛若嘲讽一般的在和泉十七夜的心中回响。
但是……但是。
她只觉得，这些愧悔着罪行，对恩义有所回应的那些人……
更像是人类，该有、应有的样子。

……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否也是傲慢呢？

“别开玩笑了……别开玩笑了！居然，居然还在扩大……”


“……此前的胜算无限接近于零，现在的胜算就是零。”
“再往前，大概就会进入机动圣都的炮击范围了。”


“……等一下。”
“这是……”


“……安魂曲？”


“安度西亚斯可不会做这种事情……我们下去看看。”

“等等，那是——”“那是但他林的从者Avenger！为什么——”在那荒野上，猩红撕裂了黄与绿。其身所侵之地，将那乐律[斩]为两半。“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痛苦而嘶吼着，那占据思维绝大部分的疯狂已经随着魔神柱解除的限制抵达了极限。他的眼中，只有那神殿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