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油安科][明日方舟]七天创世,但是旁边有只猞猁 · NGA Web[酱油安科][明日方舟]七天创世,但是旁边有只猞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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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升起,这天也渐明了。祂与邻居皆将手伸出这棵树的荫蔽之外……
今日晴雨?(小知识:地震后往往会出现降雨,所以地震后+30,大于50则雨)🎲 1d70+30显然邻居并不需要伸手也能感觉到自枝杈片叶之间顺流而下的雨水,而祂则伸了手也感觉不到水浸润掌心的感觉。换句话说,祂与邻居都伸了个寂寞。
“我想或许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冷热’存在的意义,这个系统对我们的研究造成的负面影响已经足够大到我们应该重视它的特性并就此进行一次严肃讨论了。如果因为冷热而导致我们每天不得不在缺乏日光的情况下冒雨进行探索,我想恐怕不仅我们接下来对植物的观察会很难取得我们原本想要的结果,作为你的同伴,我甚至很有可能会因为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导致我难以参与之后的任何探索工作,而且这种不适感是难以解决的。尽管我的确在只有我自己一个的时候整理出了‘个体应当产生生理上的变化进以适应周遭环境的变化’”这一理论,但我有必要告知你至少在短期内我没有解决这种不适感的方法。”“当然,这件事实际上有几种解决方案,或许我对于自己身体所感到的不适过于夸张,或许我也有某种未知的能力能让我在短时间内进化出足够适应不间断的大雨的生理结构,又或许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去除掉‘冷热’这个概念,尽管我们现在还没有尝试过在已经创造了无数事物的这片空间中彻底删去一项已经作用于这片大地的概念,因此我们尚不能判断贸然删去这个概念是否会对我们的人身安全造成任何影响。当然,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你也可以尝试将你的创造能力直接作用于我,虽然不经过任何临床实验就直接尝试将你的能力作用于人体具有极高的风险,但我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这件事的选择取决于你,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也不妨提出来。”“你那泳装无有任何用处么?”“泳装只能让我以更好地状态以游泳的方式探索这片大水,但并不能为我在淋雨的时候为我提供保护。”祂听得邻居的诉求,于是内自考量。既不可擅动这已有的冷热,又不得轻易作用于她的身体,便应与她作一件外物。祂见这天雨都落在了这邻居全无遮拦的发上,因此这物该与她遮盖着,好和雨水相隔绝,不再受冷雨的难。
祂指向邻居,开口说到:
语罢,邻居的周围便换了一身新的衣物,这衣物一洗黑绿,间或有着像星空好看的料子,这面也可防着水的浸泡,与邻居穿上,雨水顺着兜帽滑下,正是好的。
祂向邻居询问,邻居对这新衣稍作打量,于是答到:
可是这衣服,先不提只有兜帽防雨了,耳朵还在外面啊
![[ac:惊]](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27.png)
华子审美可以的啊
![[ac:喘]](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7.png)
“这兜帽可帮你挡住些许雨水,我想你这样该好受些。”“这件衣服的确很不错,衣物就像足够严密的土壤一样,能够把我与雨水隔开……嗯?”邻居摸着兜帽的手放了下来,手上除去一两滴雨水,还有一抹乳白的水。这水虽也自然流下,但却挂附于邻居的手指之间。邻居将它细细抹开,乳白色的水之间还裹着几枚完好的种子。
祂向树上看去,原来是几只昨日方才生长出来的鸟。邻居皱起眉头,向祂问到:
“这是什么?某种果浆么?”“不知道,这树上理应没有这样的种子。”“虽然这东西看起来没什么,但我总觉得它……令人不适。”“兴许树枝上的鸟儿可知道这些是何物,可惜我并没有安排它们说话,若是那样可就太嘈杂了。”祂与邻居一同向上看去,企图从那鸟儿身上谋求答案,抑或是某种蛛丝马迹。
祂们看到了?(蛛丝马迹←50/51→正中头奖)🎲 1d100那树上的雀鸟撅起了尾羽,一道一样的白水正正地射向了祂眉心之间,挂在了祂皮肤更外的地方,缓缓流下。祂也擦了下眼前的白水,也与邻居一样抹开,又闻了闻。
“有点奇怪,为什么鸟的体内怎么还会有植物的种子?难道鸟的体内也会结出果子?”邻居百思不得其解时,祂又见了远处泥泞的地上有着鲜艳又糟乱的一片,便生了好奇,要步去查看。祂将那物从地上拾起,才发现是半个果子,只是这边缘尤为参差,像被撕扯而成。祂于地上又拾起了几枚完好的,那泥应声洗去。
及至祂回到树下,邻居便问:
“你拿着的是什么?”“半个果子,但又被扯开了。”“你认为可能是那些鸟撕扯的?”“试试就知道了。”祂又摘下另一枚果子放入邻居手中,唤邻居与那树上的鸟儿递去。见那亮红的果子凑近了,树上的雀鸟便交相鸣啼,旋即落到邻居手上,用它们的喙啄食着那鲜果。
“它们看起来似乎并不只是想尝尝味道……它……吃下去了?我并不明白将果子摄入到体内对它而言有什么好处。”邻居看着臂上的雀鸟,犹有疑惑。
“似乎这些种子都是从鸟的另一个口里出来的,可能果肉与种子在它的体内作了单程,果肉都留下了,只有种子出来了。”祂联想起了先前邻居对那植物的猜想,就又说:
“兴许这鸟与植物都需依赖别的什么物而生长,这邻居听了祂的说法,由是满意。
见这雨小了,祂便与邻居又向那未受地震灾害的植物处行去,行至一处小丘后,当要渡过湍急的溪流。邻居免得湿了鞋履,就脱了下来,赤足趟水,而祂行于水上,因而牵着趟水的邻居,约莫好一会才渡过溪流。
上了另一岸后,邻居就指着溪流中的某处,又与祂说到:
“那树上有如树枝一样颜色的雀鸟,因而我在趟水时也留心了,这水里躲藏在石头后的,原来还有于水中生存的生物。它们又叫做什么?它们可也与雀鸟一样,与自然自然保持着互惠的关系?”“?”“?”“水里的嘛,水里的那个……吁……叫鱼,鱼。”“……你来试试描述一下‘鱼’的特征。”“……有一个进食器官。”“嗯哼。”祂见这林木上的鸟儿是住高的,这水里的鱼是居下的,便与邻居说:
邻居轻拍了一下间或兜了水的帽子,向前走去。祂便随于邻居身后,以食指与中指(因为天天要指着东西说话所以命名了)交错说到:
对天发誓,天不也是你前几天才创造的么。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到了那植物的地方,祂与邻居就见到那植物的周遭满是有名而不结果谷的诸草,那草生长得快,只这两日就已成了簇,于那植物四周拥挤着。祂指着那植物说:
“这植物会被那周遭的草所扼住,该要让它们彼此有所空间。”“我希望你的这一举动是为了避免被观察对象缺乏必要的生存条件然后失活,进而使得本次实验以失败告终,而不是出于你对我此前就植物与鸟类的互惠行为所作评价中对自然的感性认识这一概念的沉迷从而产生的对被观察对象的过度移情。也许我们还需要花上一点时间来讨论如何界定一次实验中干扰被实验对象的行为是否在允许的范围之内。换句话说,你不会想要亲手拔掉这些草吧?”祂听这邻居的话有着道理,便要依着邻居的意思。
“你说得对,确实不应该亲手拔草。在这片广阔的大地上有着无数的植物,但哪怕只有眼前的一处我们也不应当亲自拔了这些挤压了被观察者的诸草。”“看来至少在大部分事情上我们还是能够达成一致的。”“所以我打算再创造一些能够自己除草的生物出来。”“?”“该有像鸟一样与植物互惠的活物行于地上来。那活物又可免使草木拥挤,可使草木与草木的胤嗣繁盛,一切这草所要的营养,这些活物都当要与它改好。而这繁茂的诸草,也可滋养地上的诸多活物。”语罢,这地上便生出了数种活物,大的皆如祂与邻居的头脑与四肢,小的即有不同而合适大小的结构,诸物种类繁多,各自生息,各自伏行。
“……我对于提醒你有效命名自己所创造的所有事物已经感到疲惫了,或许我永远也无法说服并使你有意识地培养良好的研究习惯,还是说在我放弃继续尝试之前你就已经学会对任何具有潜在价值的外界信息视若无睹了?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在做的并不是挑选出有价值的信息并合理规划精力分配方向,而是在隔绝一切外界信息,企求自己能闭着眼睛走出万物的本质构筑的迷宫,这是个体对于判别周遭环境的一种自暴自弃,只能说明你在探索这片大地时的迷茫,并不能说明什么。如果你对于创造这些动物有任何的想法与理由,你大可以直接和我沟通,而不是一意孤行,我认为这是合作中展示你我信赖的必不可少的环节之一。”祂的理由?(大于70则可以忽悠邻居)🎲 1d100“你想想啊,这么多的小动物小虫子,它们每天动一动就可以搞定我们可能永远也搞不定的事情,这多是一件好事啊!”“所以命名的那部分呢?”“已经做了一堆代工的动物了,再加个管理员就行。”邻居的气愤?
(油盐不进+30)
🎲 1d70+30“我必须再次与你强调,你已经在这片大水上凭空增加太多东西了,我们完全不清楚增加过多事物是否会在这片大水之上创造出我们意想不到的危险。就比如说昨天你创造了鸟类还有鱼类时所发生的地震,虽然我仍然没办法确定它们之间是否存在关联,但我想一次地震已经足以让我们开始重视毫无节制的创造活动了。你的确在这片大水之上拥有最强烈的主观能动性以及与之相匹配的能力,但我认为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不承担任何责任地创造任何你恰好想到的东西。如果不是出于你我彼此的尊重,我恐怕会将你这几天的行为称为‘戏耍’一个你并不了解本质的东西,也许我们可以管所有这最终可以探明但暂时没能完全了解的一切称为‘世界’,而在我们能够理清一切之前我们也许应该稍微向它展示哪怕一点谦逊,总好过继续这样自恃傲慢的同时又践行着可笑的无知。”祂见这邻居现了怒,就只得收敛,好平息邻居无端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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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有这新的衣服。”
“这衣可合你的意?”
“很不错。”
“没味,看来是这鸟拉出来的不知何物
,我看看什么味道……”
“虽然我觉得以你的情况而言你并不会因为吃掉什么鸟类的体内产物而产生不良反应,但我的直觉似乎在强烈抵触你去这么做……也许我们可以把这种情感称为恶心。”
因而吃掉了果肉,又留了这植物的种以生长。
这果既滋养了雀鸟,雀鸟又要使这种子离得越发地远,
好使它的子嗣广布这片大地。”
“你的意思是在一定程度上你所创造的两个本来并没有多少关联的事物之间巧妙地产生了某种互惠互利的共生关系?”
“我想的确如此。”
“……我不得不再次承认你的创造行为对我原本对这片大水,抑或是这片大地的认知形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你的创造证明了依附于这片大地的生物虽然并不会对这片大地造成多么巨大的影响,它们也很可能永远也无法达到我们在这片大地探索的深度,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然构成了一种自洽的奇观。也许我们在探索这片大地本质的秘密时,并不必要将这片大地置于强求客观理性而摒弃了对自然共情的视野之中,将自然的互惠关系纳入文明的语境之中也是我们认识这片大地的重要节点。”
“……皮肤上有像鸟一样的东西。”
“……嗯,的确很类似,这些层叠起来的结构很可能是用于保护自己的。”
“像……鸟一样扑腾……”
“……它们的确有着与鸟类的手臂相似的结构……不过我认为它们在水里游泳的方式与鸟类在空中飞行还存在着一定的差别,应该是由空气与水的性质差异所导致的。”
“而且像鸟一样有两条……”
“为什么你总是在提鸟?我认为这些天我与你关于人体部位的称呼足够让你独立描述这个生物了……你最好别是昨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创造了这个东西”
“因……因为它和鸟有关系?”
“鱼和鸟,有关系?”
“……啊,对啊,这……鸟是鱼变来的嘛!”
“真的?还有这事?”
“我向天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发誓,这倒是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尽管它代表了你在我们彼此的对话之间为自己的诚信做出的担保,希冀维持我们彼此形成的信赖,但我从它的形式上就已然能够看出它仍然为自己的宣告者留有不少可以操作的空间,或是直接由于你的意志而失去效力。”
“但我认为你没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对我进行欺骗,所以我认同你的说法,或者说是你对你的造物所做的介绍。”
“我们继续走吧。”
“……假的。”
神说,地要生出活物来,各从其类。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事就这样成了。
“你看,这下就有很多生物能自己帮我们吃草了
,这多是方便的。”
于是神造出野兽,各从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一切昆虫,各从其类。
“我看它们跟鸟都会动
,那就一并叫动物罢!”
“好好好,那这次我用现成
的材料捏总没那么多问题了吧……”
“问题是在那边吗!”
已编辑
复制多了一遍,我说这一楼凯尔希怎么这么多话,已经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