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眼看手勿动,不,以后还是别给你看比较好,你肯定是自己太废物就想拆掉……”
“这几个泥像无论从构思还是技法上都可堪佳作,我尚且不会吝惜我的夸赞,更不会因为你的泥像而产生任何针对你的有毒而阴险的妒嫉。只是既然我受你的邀请来协助你就泥像外形是否与‘亚当’相似这件事提供建议,那么还请恕我直言,你所捏造的泥像没有哪怕一尊能够符合‘亚当’曾经存在过的具体形象。更何况你在塑造过程中还加入了不少自己的想象与创意,也许至少这些泥像能够证明你是一个拥有足够自由且发散思维的有智生命,但无论如何它们也无法将你内心印象的投射与客观事实恰当地相结合在一起。”“……啧,我的心智云图里面确实没有任何关于这家伙的图像记录或者文件,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样子?”
“……图像?那又是什么?”“嗯?你不知道吗?”
“通过字节规定一定尺寸内的颜色信息来构成对视觉效果的相似描述,这个叫图像。当然我的算力还可以建构对应的立体形象模型与运动逻辑数字模型,但是图像是最基本的信息载……”
“哦,忘记你是不会看字节的猫耳人了。”
“居然承认自己是猫耳人了,笑死。”
“我当然还要你帮忙,但是你又没有数据线接口也没有无线传输,我怎么知道你脑子里的‘亚当’长什么样子?”
“给。”
那邻居以手指蘸着清水,便在一块石板上仔细地戳弄着。衔尾蛇站在邻居身旁,默不作声地看着。稍稍片刻,邻居便将纵横着水痕的石板托起,展示给蛇看去。
“这些线条是什么?”
“‘亚当’的形象。”
“你的意思是,除了轮廓以外,你在中间画的这些线条……是亚当的脸,阴影还有肢体边缘?”
“真是低效而失真的信息载体,搞不懂你们……”
“不过至少你们提供了一点可怜的生物多样性,就按照这个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