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来迟了。”
推开房门,霖之助来到了装修得相当豪华的会客厅里。到处都是金边花纹以及闪闪发亮的水晶,还有鲜花,植物园一般地到处都是鲜花。
“不管来几次我都这么觉得,这里是花粉过敏患者的地狱吗?”
“只是我个人的爱好罢了。”
他要见的人端正地坐在小沙发上,面前是一张大茶几,上头摆着全套茶具。
这个白衣白发还扎了根麻花辫的俊俏青年,正是时钟塔天体科的君主,贵族派老牌名门阿尼姆斯菲雅家的现任家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雅。与立于顶点的巴瑟梅罗家,以及作为新贵的埃尔梅罗家相比,阿尼姆斯菲雅家在贵族派里比较低调,或者说整个天体科都是这个风格,老学究里的老学究,书呆子中的书呆子。
以至于,哪怕是在时钟塔这么一个重理论轻实践的地方,天体科依然给外人留下了“空想家”的印象。有说法天体科的人要么头和脚都不在地面上,要么都在地面上,没有别的情况。
霖之助在侧面的大沙发上就坐,马里斯比利取出一只茶杯,往里头倒了一满杯热气腾腾的大吉岭,而后置于霖之助面前。
“嗯......好茶。”霖之助品了一口,评价道,“虽然我是绿茶派的,不过这么香的红茶谁都不会拒绝。”
“下次再泡绿茶好了。”
与人交谈的时候,马里斯比利的脸上始终挂着友善的笑容,声音也很柔和,不紧不慢,给人一种教养很好、容易亲近的感觉。
“你已经是Lord阿尼姆斯菲雅了?”霖之助放下茶杯,看向马里斯比利,“时间过得真快,上一次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身为人类,大体如此。”
马里斯比利又喝上一口茶,也撂下了杯子,开始讲正事。
“你的徒弟已经在我家的宅子里安顿下来了,是个有着独特天赋的孩子呢。”
“她的姐姐也很夸张,远坂凛,过个十年左右你就能在时钟塔里看到她了。”
“呵呵,我很期待......原本还想着那个森近霖之助怎么一时兴起收起徒弟来了,现在看来一切都合理了。”
“嘛,天赋什么的也只是原因之一。”
“重要的是人情吗?”
“我原以为这种话不会从你嘴里蹦出来。”
“我原以为这不会影响到你。”
“岁月催人老,马里斯比利,虽然,我并不会衰老。多少,也会受到它的影响吧!”
马里斯比利便微笑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关于第四次圣杯战争......”
“读了我的文章了吗?”
“啊,在这几天里反复研读了,所以,圣杯是行不通的吗?”
“并不,”霖之助推了一下眼镜,“我的结论是,正相反,圣杯完全行得通。”
“行不通的是冬木圣杯,它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中被污染,目前已经无法使用了。但是整个圣杯的系统,从者召唤,圣杯战争,以及许愿机,是完全行得通的。”
“那么假如我想要通过圣杯战争实现某一个愿望呢?”
“其一,你需要一个足够大的魔力源,大到可以召唤出七骑从者;其二,你要足够强,而且运气不能差,才能从圣杯战争中胜出;其三,你需要有个能够回收败退从者的小圣杯,将其填满,用巨大的魔力跳过步骤直接达成结果。”
“当然,中间还有些别的技术问题,对你而言应该不是难事。依我所见,完成圣杯战争的关键就是这三步。”
“我了解了,非常感谢。”
“随口问一下,你想要通过圣杯来实现的愿望,是什么?如果不能说的话,就算了。”
“不,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想要的是钱,大量的钱。”
“......”
“怎么,很不可思议吗?”
“天体科的观星者,想要实现的愿望,竟然是得到许多钱,这......确实,不可思议。”
“就算被人叫做空想家,我也没什么意见。不过若是有机会将空想变为现实的话......那恐怕得花上天文数字的钱。”
“确实......金钱是这世界上最接近魔法的东西,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