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之助的大头忘记转换了,真的好大啊......
“......”
兰斯洛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视线一寸不曾挪开。
(果然一发宝具解决不掉,要追加一击吗?但是对方也叫出了从者,得想办法越过这三骑从者......嗯?)
思路中断,卫宫切嗣看见阿尔托莉雅向前几步,站在了那漆黑的狂战士面前,架起了她手中的剑,剑尖指着Berserker的头盔。
“Saber?”
“感觉到了这家伙的杀意,”背对着他,阿尔托莉雅头也不回地道,“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这份胆魄,就作为他的随葬品好了。”
“我要和他单挑,叫那臭小鬼别插手!”
(麻烦了......不该在这里和对方的从者纠缠的,直击霖之助的话明明能直接结束战斗的......要用令咒吗?)
想了一下,切嗣却摇了摇头,放弃了使用令咒的想法。
理性思考,他只是来牵制霖之助的,能拿下战果算是赚到,拿不下也不应该花费令咒强取,毕竟此处不是最终的战场。
而感性上......
(我也变得软弱了吗......)
感性上,他没能把阿尔托莉雅当成是单纯的一件武器,而是一个同伴,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本以为自己还能更冷漠一些的......
“明白了,别死了,Saber。”
“哼,说什么蠢话!”
话是这么讲,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却挂着笑意。
“很开心的样子呢,骑士老爷。”
酒吞童子瞧了另一头的阿尔托莉雅一眼,便端起了她的酒碗,笑盈盈地面向了BB和少纳言。
“来吧二位,咱们这边也不能耽搁了。人生苦短,尽情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