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无言投下。
在霖之助和肯尼斯所在的房间隔壁,韦伯·维尔特尔正趴在墙壁上偷听二人的谈话内容。
“我说,小子啊......”
他身后的伊斯坎达尔想要说点什么,不过韦伯马上扭头以“嘘——”的手势阻止了他。
“别讲话,不然我听不见了。”
“不,我说啊,小子你真的好奇,为何不自己过去加入到谈话中?”
“你是想要我死啊,那家伙是我的老师啊!”
“跟自己的老师说话就会死吗?”
“问题不在那里,问题是我还写了个很蠢的论文得罪了他,被他训了一顿以后我一怒之下偷走了他的圣遗物......就召唤出了你。”
“所以我现在没办法见他,懂吗?”
伊斯坎达尔瞅着韦伯,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点着头一边等韦伯讲完,然后蹦出来一句:
“你是笨蛋吗?”
“这种话别人已经跟我讲了很多次了,不用你再来提醒我!”
“把圣遗物还回去然后好好道歉如何?”
“还不回去了,已经送给霖之助了,作为陪我打圣杯战争的报酬。就我这身板我觉得自己一拳都挨不住,哪还敢管他要!”
“你是笨蛋吗?”
“不用你再说一遍!”
于是,韦伯又转过身,贴在墙壁上专心偷听起来。见他这个样子,伊斯坎达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揪着领子就将韦伯提了起来。
“你搞什么,放我下来!”
韦伯就像一只被捏着后颈的小猫,对拎着他走的征服王毫无办法。
“你趴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又能有什么用,干都干了,事到如今还担心别人怪罪你?”
这么说着,伊斯坎达尔推开房间的门,拎着韦伯向走廊深处走去。
“要么,一开始就别做,想好了要下手,那就别退缩。瞻前顾后的,最后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小子你要是真想挽回跟老师之间的关系的话,那就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一直战斗到最后,向他证明圣遗物落到你手里根本不是浪费,而是物尽其用。在那之前,不去见他也罢。”
“笨蛋,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肌肉脑啊!”
“要是你战斗到了最后,回去还被他怪罪,那就跟他断绝往来好了,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即使当你的老师也没办法教会你什么。”
“别擅自替我做决定啊!”
“那不是替你做决定,那是友善的建议,接下来的才是替你做决定。小子,跟我回房间打游戏去!”
“你这家伙啊——”
韦伯的哀嚎回荡在旅馆的走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