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后推六个小时,正午时分,远坂时臣在言峰绮礼和两骑从者的陪同下,抵达了爱因兹贝伦宅城。
“这个地方......”
时臣看见了爱因兹贝伦城那被炸毁的前门和前厅,欲言又止。
“想必是爆发了从者间的战斗,”绮礼替时臣说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可能是和霖之助那边的从者,也可能是剩余的两骑从者之一。考虑到肯尼斯昨晚整晚都在大桥上,应当就是另一个了。”
多余的话不必说,二人外加二骑从者,踩着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碎石瓦砾,踏进了爱因兹贝伦城。
片刻过后,爱因兹贝伦城的会客厅,长桌前,两组人面对面各坐一边。
一边是切嗣的人,包括切嗣他本人,以及他太太爱丽丝菲尔,外加两骑从者,属于他自己的Saber,阿尔托莉雅Alter,和属于凛的Lancer,库·丘林。凛本人倒是不在场。
另一边则是上头提过的时臣、绮礼以及他们的从者,Caster吉尔伽美什,Assassin酒吞童子。
(这位是......Lancer?为何会在切嗣这边?是一开始安排好的还是......)
时臣一进屋,就和Lancer对上了眼,便思索着Lancer那位至今没有现身的御主是何来头。而Lancer也第一时间就确认了,这个男人就是凛的爹。
话说打一开始凛就是为了暗中帮助她的父亲而参与圣杯战争来着,后来变成了找妹妹,再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爱丽丝菲尔呢,则是满眼敌视地瞪着言峰绮礼,绮礼本人倒是丝毫不在意。
待所有人就坐,切嗣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一台手机,递给时臣。
多说一句,那是台带有黑白显示器的手机,使用2G网络技术,能够收发短信,在94年还是个新玩意。
时臣接过手机,先是一愣,接着才将它举到耳边。手机是保持着通话状态的,因此他第一时间便听到了凛的声音。
“凛,是凛吗?”
“爸......爸爸?”
“凛,你没事啊?”
“对不起......”
就结果而言,确实是凛拖了后腿,而且时臣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但一听见女儿的声音,那些就都不重要了。从昨天接到凛放学后没有回家的消息,到目前这个时间点为止,这句“爸爸”是时臣最大的慰藉。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切嗣直接从时臣手里夺过了手机,把电话按掉了。
“现在你知道你的女儿还活着了,可以将重点放回到作战上了。”
这也是切嗣这么做的目的,让时臣少胡思乱想,免得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想问一下......”时臣忽然这么说道,“刚才那个东西,那是什么魔术礼装?”
“......”
“那是手机。”
“所谓‘手机’,究竟是......”
“那不是魔术礼装,那是台携带电话。”
“是这样啊,怪不得没有感觉到魔术的存在......”
(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