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一不小心写多了,今天发一部分,明天发下一部分,总之祈荒这个坑勉强填上了。
“好的到此为止!”
握住的手被BB强制拽开了,顺带着把祈荒从霖之助身边拉开,保持距离。
“你脑子坏了?”
这句话是跟霖之助说的。
“坏了对吧?”
然后小祈荒也附和道。
被祈荒点燃了怒火的二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见到的却是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不不,我可是很冷静的......”
霖之助反驳道,于是一直保持冷静的樱也忍不住插话道:
“疯子都是这么说的......”
“徒弟啊......”
“自己的老师在疯狂的道路上渐行渐远,实在是令人感伤,即使如此我也会陪您走下去的。”
“徒弟啊——”
“回归正题!”
BB坐到了柜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柜台后头的椅子上的霖之助,弯下腰双手捧着霖之助的脸......不,与其说是“捧着”,不如说是用青筋暴起的双臂,以捏碎头颅的气势,使尽蛮力强行固定,逼着霖之助只能直视BB的双眼——“不许逃避,直视老子”。
“你要真是脑子出毛病了那还好,揍几拳就清醒了,遗憾的是,看你的样子并非如此。所以,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竟然把那种玩意留在身边?”
“唔唔......”
脸被BB捏成了苦瓜的霖之助完全发不出声音来,于是BB稍稍松开了双手,好让他能张嘴。
“你说得没错啊,BB!‘留在身边’!”
保持着脸被挤着的搞笑模样,霖之助的双眼闪闪发亮。
“你那个世界的杀生院祈荒来到了这边,面对这种异常状况,我们一共只有两个选择:是留在身边,还是集中火力消灭掉。”
“因为就这样放走她根本不是一个可选项,你也知道把无法预测的危险人物放在你的视野范围之外会有什么后果。排掉这个绝对错误的选择以后,剩下的选项,不问形式,只看本质,归根结底就只有两种——留下、消灭。”
“直接雇佣是留下,监视起来是留下,敲晕了冰冻还是留下,形式上不同但结果是一致的,也就是‘不消灭她,将她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这样的话!”BB大吼道,“灭掉她呀!做得到的吧!你丫,手上的牌都够打一场圣杯战争了,直接灭了她呀!”
“一般来讲确实是这样,在足以构成真正的威胁之前,先一步将隐患排除......一般来讲的话......”
“但那根本不是魔术师的思考方式。所谓‘魔术师’,是一帮被知识诅咒的疯子、精神异常者。面对未知的深渊,正常人会将其封锁起来,而魔术师会带着传承数百上千年的知识和技术一头钻进去,然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不搞清楚危险的正体便将其消灭,自此永远失去了解明真相的机会,只能在日记上留下一堆问号,这种损失是不可承受的。既然消灭她是‘确定的损失’,而留下她则是‘与风险并存的回报’,身为魔术师,没有选择前者的理由。”
“然后呢,确定了要留下她,那么她的待遇......你看,既然她能在我目前最需要帮手的地方协助我,那干脆雇她做助手好了。雇佣和被雇佣,人类社会中最简明易懂的关系,不论是怪物也好是圣人也好,收钱办事,一律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