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院中六百名元老一拥而上,你也未必就能把元老院给挑了!”
一时间,元老院诸人竟仿佛被基尔什塔利亚之威所震慑,无人上前,只余无力的嘴炮。
这不由得令基尔什塔利亚心下暗叹——这群想要复刻凯撒遇刺场景的元老,竟还不如卡西乌斯与布鲁图斯。
“丕平。”左肩忽地被卡尔大帝的大手按上,只听那位法兰克之王说道,“让余来对付。”
“我的孩子,你要知道从来只有父亲保护儿子,没有儿子保护父亲的道理。”
说罢,卡尔大帝便要将基尔什塔利亚拉到背后,自己挺身而上。
“……听我说,陛下。”基尔什塔利亚叹了一口气,“‘还有你吗,布鲁图斯’倘若真是凯撒的遗言,那并非是表达对布鲁图斯所为的难以置信和怜悯。”
“那是凯撒改编了一句希腊谚语,完整句子是‘Toi aussi,mon fils,tu mangeras ta part de notre pouvoir’。”
“——吾儿,你也终究会尝到权力的滋味的。”
那是对布鲁图斯最深的诅咒与威胁,用以预言布鲁图斯未来也将遭遇到同样的下场。
“丕平。”卡尔大帝心头一震,解释的语气已经开始颤抖,“余没有诅咒你的意思。”
“我不是你的丕平,陛下。但根据沃戴姆家族对丕平生平的记录,我以为——”
“或许在最初的时候,丕平只想向陛下证明,他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庇荫了。”
“这就是我宁可毫无意义地消耗一划令咒,也想要向陛下陈述的事实。”
基尔什塔利亚话一说完,便掏出一张轻飘飘的信纸,抛到地上。
信纸上正是揭露元老们阴谋的告密函,字迹则出自罗穆路斯的祭司之手。
“元老院背叛证据确凿,无论我如何处置,罗穆路斯也不会责怪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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